就在朱竹清颤抖着向前爬行,湿润的眸子紧紧锁定陆尘胯下鼓胀的轮廓,粉舌无意识地舔过干燥唇瓣,即将触及滚烫源头时……
“等等!我反悔了!”陆尘突然抬手,声音里带着突兀。
朱竹清整个人僵在原地,仰起的脸上不知所措。
不等她伤心难过,下一秒,陆尘自顾自翻身躺倒在那片柔软的床铺中央,双手枕在脑后,双腿随意岔开,朝着仍跪在原地浑身冰凉的她咧嘴一笑,拍了拍自己身旁的空位:“快上来啊,竹清。”
峰回路转来得太快,朱竹清愣在原地,大脑几乎处理不了这急转直下的指令。
但上来两个字和主人拍打床铺的动作像是一道强光刺破迷雾,她几乎是连滚带爬地应道:“是、是!主人!”
声音因剧烈情绪波动而有些嘶哑变调。
她手忙脚乱地爬上床,膝盖陷入柔软的垫褥,身体因之前的惊吓和此刻的狂喜而微微发抖,仍是不解其意,只跪坐在陆尘身侧,用那双湿漉漉的眼睛不安又渴望地注视着他,等待下一个指令。
陆尘的目光却顺着她紧绷的黑色皮裤包裹下的修长双腿,一路滑向她因跪坐而微微绷起足弓的双脚。
那双脚小巧玲珑,同样被黑色皮质短靴紧紧包裹着,只露出一小截若隐若现的雪白脚裸皮肤。
他喉结滚动了下,脸上的笑容变得有些不好意思,却又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和跃跃欲试:“竹清啊。”
他开口,声音里带着一种引导式的好奇:“你……知道什么是足交吗?”
“足…交?”朱竹清茫然地重复着这个陌生的词汇。
朱竹清来自星罗帝国朱家,虽然疏于管教,身份、教育资源比不上朱竹云,但这一类禁忌的知识想要接触也是很难的,在这个没有网络、信息闭塞的世界,想要了解到这种特定癖好的知识,难度确实是指数级增长。
固然不知道也是很正常的,不过在这样一个强者唯尊的世界里,除了那些靠着父辈余荫,整天花天酒地的贵族、公子哥外,但凡有点天赋的,有上进心的魂师,都不屑于知道这种事……
她努力搜索着最终只能诚实地、带着一丝生怕让主人失望的失落回答道:“清奴不知道……主人,清奴从未听说过……”
她的声音越说越小,头也微微低下,仿佛因自己的无知而倍感羞愧。
陆尘看着她这副懵懂又自责的模样,反而更觉得一股邪火窜上心头,刚刚那个莫名涌现,让他心潮澎湃的念头再也压制不住——他就是想让朱竹清用这双漂亮的脚来足交。
这念头一生根,便疯狂滋长,一发不可收拾。
他本来就算半个足控,遇到眼前这具完美的身躯和这般刺激的场景,怎么可能放过这个机会。
“不知道没关系。”陆尘的声音因为欲火而有些发干,指向她脚上的短靴:“来,先把鞋子脱了。”
“是,主人。”朱竹清虽然不明所以,但听到指令,立刻无条件地执行。
她弯下腰,手指灵巧地解开靴侧的搭扣,小心翼翼地将两只短靴逐一脱下,整齐地摆放在床沿。
一只雪白玲珑的玉足彻底暴露在空气中,足背肌肤细腻得能看到淡青色的血管纹路,五根脚趾圆润如玉,微微蜷缩,趾尖泛着健康的粉色,足弓勾勒出一道优美诱人的曲线。
空气中似乎隐隐弥漫开一丝极淡,混合着皮革、皂角和她自身独特体香的温热气息。
现在,一双完美无瑕的玉足彻底展现在陆尘眼前,因为微微的紧张和羞涩,那十颗圆润的脚趾不自觉地相互摩挲了下。
陆尘朝她勾勾手指,声音带着蛊惑般的沙哑:“竹清,过来。”
朱竹清立刻依言向前膝行几步,来到陆尘身侧,那双湿润的猫瞳一眨不眨仰视着他,里面盛满了全然的信赖与渴望。
“再近些。”陆尘压低声音,气息温热:“把耳朵凑过来。”
朱竹清脸颊倏地飞起两抹红霞,白皙的脖颈都染上了淡淡的粉色。
她略显羞涩地抿了抿唇,没有丝毫犹豫,顺从地俯下身,将小巧精致的耳朵凑到陆尘唇边。
陆尘看着她近在咫尺,泛着珍珠般光泽的耳廓和那截细腻敏感的颈侧皮肤,喉结微动。
他凑得更近,几乎是贴着那柔软的耳廓,用一种极低带着某种隐秘兴奋的气音,开始缓慢而清晰地讲述何为足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