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竹清脸上先是露出一副渴馋之色,仿佛看到一条大鱼近在眼前的馋猫,又或是一只饥渴数日,但却因某种不可冒犯的禁忌,只能在一边看着饥渴之物就在眼前却不敢造次的发春母猫……
最终,那股白色小小涓流依旧没有停止。
魂力继续精细操控,引导着那团白浊液体继续向上,越过平坦的小腹,掠过紧绷的腰肢,最终如同百川归海,悉数汇聚到她那对傲然挺立的雪白双峰间,稳稳停留,在那深邃乳沟最深处。
完成一切,朱竹清像是进行了项神圣的仪式,满足吁了一口气。
她抬起眼,望向陆尘,眼中混合着无尽的爱慕、臣服和欣喜。
然后,才深深低下头,伸出小巧猩红的舌尖,如同信徒品尝圣餐,珍惜地一点一点,开始舔舐沾染在自己胸脯上,混合了她自身汗水和陆尘气息的浓稠精液。
“嗯……”满足的嘤咛再次从她喉间溢出。
她吃得极其仔细,不放过任何一丝痕迹,仿佛要将这味道和感觉牢牢刻入灵魂深处。
【叮!检测到仆从朱竹清接受主人奖励,奖励发放:第三魂环(五万年)】
……
石室外,通道口的阴影里。
柳二龙背靠冰冷粗糙的石壁,身体缓缓滑落,最终无力地坐在冰冷的地面。
她的双腿微微分开,一只手还下意识地按在腿心间,哪的布料早已被之前泄出的爱液浸透,冰凉地贴在皮肤上,带来阵不适的黏腻。
然而,与身体那短暂高潮后的空虚截然不同,她的心里涌动着一股更为庞大、磨人的渴望。
那种感觉难以言喻,就像是……灵魂的某一角被硬生生剜走,留下个空洞、嘶嘶漏风的缺口,无论她之前如何用手指试图填满,都只是隔靴搔痒,根本无法触及那渴求的核心。
房间里隐约传出,朱竹清那压抑又满足的呻吟,像是一把把烧红的细针,精准地扎在那个空洞上,带来一阵阵酸涩的抽痛和难以抑制的羡慕。
她甚至能想象出朱竹清此刻的模样——那双总是清冷的猫眼里定然盈满水光和迷醉,脸上带着被彻底满足后的潮红和安详,正贪婪地享用着主人赐下的圣物……
而那圣物,那源自主人滚烫的能带来极致欢愉的恩赐……本应……本应……
一个更加大逆不道,让她自己都心惊肉跳的念头不受控地浮现:本应也有她一份才对。
为什么是朱竹清?
她做过什么……不过是给主人当了片刻的宠物罢了,凭什么可以得到主人恩宠?
而她,却只能像个卑劣窃贼一样,躲在阴暗角落,靠着偷听和想象,可怜地自渎,最终却只换来更加深重的空虚和……不完整感。
那种不完整感是如此强烈,仿佛她存在的意义都被打了个折扣。
她渴望的不仅仅是身体的快感,她渴望的是那种被主人直接赋予,被打上独属印记,被填满、彻底占有的感觉。
那种连接,那种归属,才是能真正补完她灵魂之物。
柳二龙蜷缩起身体,将滚烫的脸颊埋在膝盖间,呼吸着空气中尚未完全散去,属于自己淫靡的味道,同时混合着陆尘和朱竹清气息微妙味道,也从那门缝里零零碎碎飘出,钻进她的体内……
使柳二龙觉得那灵魂的空洞嘶吼得更加厉害……
……她需要主人。
需要得浑身发疼。
……
“嗯~”
再将胸前最后一滴白浊卷入口中,朱竹清喉间发出满足的吞咽声。
她雪白的肌肤泛着情动后的粉晕,猫瞳里水光潋滟,却突然挣扎着爬下床,在陆尘欲言又止的诧异目光中,踉跄跪倒在冰冷地面。
“主人……”她声音带着奇异的颤音,既是恐惧又是兴奋:“清奴僭越……用肮脏双足玷污了主人圣体……求主人鞭笞清奴这个不知好歹的贱婢!”
说完这些,她猛地转身背对陆尘,黑色皮衣不知何时已褪至腰际,露出整片光洁背脊。
肩胛骨随着急促呼吸起伏,腰窝深陷,一路没入紧裹的皮裤。
门外阴影里,听见声音的柳二龙指甲深掐掌心。
这贱人!明明得了天大的恩宠,竟还贪得无厌求罚!她几乎要控制不住冲进去撕烂那故作姿态的背脊——
陆尘挠头,他还以为朱竹清忘了来这,毕竟在他认知里,除了M,谁喜欢这个啊,但终究还是起身拿起惩戒之鞭。
由不知材料打造的鞭身泛着幽暗光泽,给人种冷酷嗜血的错觉,当然,他也不是S,所以高举长鞭,却只使了半分力气轻轻挥下。
“啪!”
可结果,鞭梢如毒蛇吐信掠过空气,分明只是轻飘飘一触,朱竹清雪白的背肌却应声绽开一道血痕!皮肉翻卷如泣血蔷薇,血珠瞬间沁出成串,沿着脊柱沟蜿蜒下滑,没入腰际。
“啊哈——!”
朱竹清猝然仰头,脖颈拉出惊心动魄的弧度。
这声尖叫全然不似痛呼,倒像濒死高潮的哀鸣,尾音带着九转十八弯的颤音,甜腻得能滴出蜜来。
她双手抱胸,手掌掐住自己的胳膊,十指死死抠进,指节绷得青白,浑圆臀肉却不受控地剧烈收缩,腿心间竟又淅淅沥沥淌下清液,将皮裤裆部染出深色水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