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连柳二龙都参与了……那这件事的性质就完全变了!不再是她想象中的某些不开眼的小毛贼的绑架,而是一场她无法理解的,来自内部的阴谋!
朱竹清对柳二龙的疑问报以清冷回应:“当然。”
宁荣荣听见声音,像是只受惊的猫,被裹住眼睛的头猛地一抬,心直直往下沉。
那声音她即使是几天没听见了,也认识这是谁的,是朱竹清!
这么会,朱竹清也在!而且听起来,她和二龙院长是一伙的!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她们疯了吗?!为什么要这么做!
没有任何解释,朱竹清回答完后,没有其他 多余的动作,她迈开被黑丝包裹的长腿,步伐优雅致命,走向悬吊的宁荣荣。
目光落在她那双因挣扎而并拢绷紧,穿着白色丝袜的腿上,那绳索深陷肉中。
没有任何预兆,朱竹清身上幽光一闪,武魂悄然附体,指尖弹出锐利的爪尖。
出手如电,精准地划过宁荣荣腿上绳索。
嘣的声轻响,束缚着双腿的银绳应声而断。
宁荣荣只觉腿上一松,原本并拢紧绷的双腿终于得以微微分开,脚尖能稍微踏实地面,虽然手腕依旧被吊着,但姿势已不如方才那般吃力。
她下意识地想要活动下发麻的双腿,然而紧接着,更让她惊骇的事情发生——
朱竹清冰凉的指尖探向她脑后,轻易地解开了眼罩的扣结。
“……”
柳二龙看着朱竹清摘掉宁荣荣的眼罩,眉头几不可查地蹙了一下,似乎有些疑惑她为何多此一举,但最终什么也没说。
蒙蔽视野的黑暗消失。
她猛地眨动了几下那双蔚蓝色的此刻写满惊惶与困惑的大眼睛,努力适应光线,聚焦看向眼前人。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朱竹清那张清冷绝艳,毫无表情的脸庞。
黑色长发,武魂附体后猫一般的瞳孔,紧身的黑色皮衣……是竹清?!
宁荣荣眼中瞬间被巨大的茫然和不可置信充斥。
为什么是竹清?真的是她,她不是和自己在同一阵营的吗?她和小舞不是一起照顾二龙院长了吗?
接着她猛地扭动头部,视线艰难地转向方才柳二龙发声的方向。
果然!那个抱着胸,身材火爆,不是柳二龙又是谁?!她甚至没有看自己这边,在朱竹清走过来后,便迈动她那双修长笔直,包裹在厚黑连裤紧身袜的大长腿离开,靠在宁荣荣的房门上,目光转向门外,似乎并不打算插手朱竹清接下来的行动。
只是侧着头,似乎在警惕地听着门外的动静,那侧脸线条依旧成熟美艳,却透着股宁荣荣感到彻骨寒意的冷漠。
真的是她们!二龙院长和竹清!
“呜!呜呜呜——!!”确认这一事实的宁荣荣,情绪再次爆发。
但这一次,不再是单纯的愤怒,更多的是困惑、背叛感和一种逐渐升起的真正的恐惧。
她拼命地发出呜咽声,试图质问,试图寻求一个解释,那双漂亮的大眼睛死死瞪着朱竹清,里面充满了混乱的祈求和不甘。
柳二龙察觉到宁荣荣的目光和激烈的反应,只是淡淡地瞥了她一眼,凤眸中没有任何波动,仿佛只是看一件没有生命的物品。
调整了一下靠门的姿势,完全没有要干涉朱竹清行动的意思。
宁荣荣看到柳二龙这副漠然的态度,心更是沉到了谷底。
她再次将哀求的目光投向朱竹清,身体因为恐惧微微发抖,挣扎也变得虚弱了许多,更多的是无助的扭动。
可令她惊恐的是,再次看向朱竹清原本的位置时,她人以不见踪影。
就在这时,一具柔软却带着冰凉触感的娇躯,伴随着一阵清冷的不同于房间内熏香和自身甜馨的幽香,从背后悄然贴上来。
是朱竹清。
她从后面紧紧抱住宁荣荣悬空的身体,下巴轻轻搁在宁荣荣纤细的肩头。
这个看似亲密的拥抱,却让宁荣荣浑身汗毛倒竖!因为朱竹清那双同样冰凉的手,已经开始在她身体上游走。
“呜……!”宁荣荣睁大眼睛,喉咙发出恐惧的呜鸣。
她完全无法理解朱竹清想要做什么!这种抚摸超越了任何战斗或惩罚的范畴,带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侵入性的暧昧。
她本能地开始更加剧烈地挣扎,像条被扔上岸的鱼,拼命扭动身体,试图摆脱那令人不适的触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