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荣荣悬在半空,银丝深勒入纤细腕间娇嫩肌肤,带来一阵阵酸麻刺痛的束缚感。
最初的惊惧如同冰水泼面,让她浑身战栗,大脑空白。
然而,不过几次呼吸的时间,那深入骨髓,被两位封号斗罗娇宠豢养出的傲慢与底气,便迅速压倒本能恐慌。
‘谁敢动我?’这个念头如同炽热火种,瞬间点燃胸腔中的怒火。
‘爸爸和骨头爷爷、剑爷爷绝不会放过任何伤害我的人!’
她不是没经历过危险,魂师之间的对决切磋,受伤流血在所难免。
但那种明刀明枪的战斗,与此刻这种黑暗中无声无息被捆绑,剥夺视觉与言语的屈辱截然不同。
后者带来的不是对生命的威胁感,她潜意识里不相信这世上有谁真敢取她七宝琉璃宗小公主的性命——而是被冒犯、亵渎的滔天愤怒。
‘藏头露尾的鼠辈!有本事放开我,光明正大打一场!用这种下作手段,无耻!’她在心中厉声咒骂,被口塞球撑开的嘴角溢出更多不甘的唾液,沿着下巴滑落。
越是回想自己刚刚回到宿舍,甚至还没来得及点亮灯,就被一道鬼魅般黑影袭击制服的过程,这股怒火就燃烧得越旺。
对方甚至没给她丝毫反应或开口的机会!
这种完全被无视,被当做可以随意摆弄物件的对待方式,深深刺痛她娇生惯养的骄傲。
‘凭什么?!’
怒火催生力量。
她开始不顾一切地挣扎,被捆绑的双腿用力蹬踹,试图踢中可能存在的袭击者。
身体在空中扭动,反剪在背后的手腕拼命摩擦,试图挣脱那闪烁微弱光芒异常坚韧的银色细绳。
细嫩的皮肤立刻传来火辣辣的痛感,但她毫不在乎,只想用最激烈的方式宣泄愤怒,向绑架者宣告:我宁荣荣绝不是你们随意拿捏的!
她甚至笃定,对方此刻必然躲在暗处,心惊胆战地看着她挣扎,后悔招惹不该惹的人。
这种想法让她挣扎得更加有恃无恐。
就在她挣扎得香汗微渗,藕荷色裙摆都卷到大腿根,露出更多被白色丝袜包裹的肌肤时——
“吱呀——”
一声轻响,房门被推开。
宁荣荣所有的动作瞬间停滞。
‘来了!正主终于来了!’
她努力侧耳倾听,被蒙蔽的双眼极力想要看清来者。
愤怒的呜咽声再次从她被堵塞的喉间溢出,充满质问和警告的意味。
朱竹清如同暗夜精灵般悄无声息走入房间,冰冷的眸光扫过现场。
看到宁荣荣那副虽然被缚却依旧张牙舞爪,就像不是被绑架而是来巡查的姿态,她那猫瞳中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讥诮。
与此同时,想到黑灯瞎火的情况下制服这位养尊处优的小公主,对她这个敏攻系魂师而言其实不算难事。
但还要为此要分润出大部分主人那珍贵无比的圣物给柳二龙,一股难以言喻的酸涩与不值便悄然漫上她的心头。
那不仅仅是精元,更是主人恩宠的象征,哪怕分出一滴都让她心如刀割。
她的视线与静立一旁的柳二龙对上。
柳二龙抱着胸,火爆的身材在昏暗光线下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她眼神深处压抑着某种焦灼与渴望,以及疑虑。
“你确定有把握让她乖乖听话?”柳二龙开口,声音低沉,带着沙哑,在这房间里格外清晰。
声音传入宁荣荣耳中,不亚于一道惊雷!
她挣扎的动作彻底僵住,所有愤怒的情绪和咒骂段德动作瞬间卡壳,大脑嗡嗡作响。
‘这声音……太熟悉了!是二龙院长?!她怎么会在这?而且听声音就在我旁边?难道……’
一个荒谬绝伦却的念头如同毒蛇钻入她的脑海:‘绑架我的人,是柳二龙?!这怎么可能?!她是学院的副院长,是……大师的爱人啊!她怎么会对自己下手?’
巨大的震惊和难以置信瞬间冲垮宁荣荣之前的愤怒和有恃无恐。
她像是被抽走所有力气,悬空的身体微微颤抖,她开始胡思乱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