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直到现在她也只是从朱竹清口中得知那位主人的存在,甚至连一次面都没见过,但这就是一种近乎本能、绝对优先的维护欲,如同潮水,冲垮她所有的理智和防线。
她像只被掐住脖子的天鹅,所有声音都卡死在喉咙里,只剩下急剧而恐惧的喘息。
身体彻底软了下去,不再有任何挣扎,仿佛变成一具没有灵魂任人摆布的玩偶。
唯有那双瞪大了的眼睛里,不断滚落大颗大颗的泪珠,混合着残留唾液,沿着下巴不断滴落。
朱竹清和柳二龙默然注视着这一切。
她们知道,七宝琉璃宗最骄傲的小公主,她的脊梁,在这一刻被彻底打断。
剩下的,只是等待被重新塑造成最适合“主人”的形状。
朱竹清猫瞳中闪过冷光,指尖利爪悄然弹出。
银光闪过——啪!束缚着宁荣荣手腕的绳索应声而断。
她的身体骤然失重,软绵绵向下坠落。
但未等她跌倒在地,朱竹清上前一步,稳稳接住她瘫软的身躯。
黑衣少女的动作轻柔得不可思议,缓缓将怀中人放在昂贵的天鹅绒地毯上。
宁荣荣无力地仰躺着,藕荷色裙摆凌乱地卷到大腿根,露出被白色丝袜包裹的纤细双腿。
丝袜上还残留着之前挣扎时摩擦出的细微起球,腿根处那一小片深色的湿痕格外刺眼。
朱竹清跪坐下来,冰凉的手指捧起宁荣荣的脸。
宁荣荣下意识扭开头,避开她的触碰,嘴角还带着未干的唾液痕迹。
“……只要你听话。”朱竹清的声音出乎意料地柔和,与之前的冰冷判若两人:“我就带你去见主人。”
闻言,仿佛一股勃勃生气注入宁荣荣体内,猛地转回头,蔚蓝的眼眸瞬间亮起惊人的光彩:“真的?听话就可以让我见到那位大……”
“是主人。”朱竹清打断她,语气依然平和,但神色变得严肃:“是我们的主人哦。”
若是以前的宁荣荣,听到这般卑微的称呼定会怒斥。
但此刻,她只是微微睁大眼睛,脸上掠过恍惚的神往。
就连方才被绑架的怨怼,也不知何时消散大半。
朱竹清站起身,后退两步,居高临下地看着仍瘫软在地的宁荣荣。
“那我的调教要开始了哦。”她声音轻柔得像是在哄孩子:“现在,朝我下跪磕头。”
宁荣荣难以置信地“啊”了一声,脸上明显露出抵触之色。
朱竹清微微歪头,眼中浮现困惑:“怎么了?”
她似真的不明白宁荣荣为何不照做。
“咳咳。”
就在这时,两声清晰的咳嗽从门口传来。
伴随着咳嗽声的,是一股若有若无却令人心悸的威压。
朱竹清猛地回头,对上柳二龙不悦的目光。
她瞬间明白了什么,脸色一白,急忙跪倒在地。
只见她迅速从怀中取出那个透明的小瓶,小心翼翼放在面前的地毯上。
“清奴知错!”朱竹清的声音带着一丝慌乱,她朝着小瓶恭恭敬敬地磕下头去:“清奴僭越,竟敢让荣荣妹妹向我下跪……清奴罪该万死!请主人责罚!”
她一连磕了三个响头,额头与昂贵的地毯相触,发出沉闷的声响。
宁荣荣怔怔地看着这一幕,心情复杂难言。
朱竹清起身后依然保持跪姿,转向宁荣荣,指向地上的小瓶:“现在,你就把它想象成主人,下跪磕头吧。”
令朱竹清有些意外的是,宁荣荣眼中竟没有半分反感。
她只是愣了一瞬,随即眼中迸发出狂热的光彩。
七宝琉璃宗的小公主利落地翻身跪好,姿态标准得像是练习过千百遍,朝着那个小瓶重重磕下头去,前额撞在地毯上,发出比朱竹清方才还要响的声音。
一个、两个、三个……宁荣荣磕得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仿佛不知疼痛为何物。
藕荷色的裙摆在她身后散开,像一朵凋零的花。
白色丝袜包裹的膝盖微微摩擦着地毯,纤细的腰肢随着磕头的动作起伏。
朱竹清数到第十五下时,终于出声制止:“可以了。”
宁荣荣停下来,缓缓直起身。
她的额头已经泛红,几根发丝凌乱地贴在脸上,但那双蔚蓝色的眼眸却亮得惊人,里面盛满了异样的满足感,甚至还有一丝意犹未尽。
在方才那一次次磕头中,她仿佛真的透过那个小瓶,窥见了一道模糊却令她心驰神往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