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股奇异气息如同缠绵的蛛网,轻柔却牢固地包裹住宁荣荣所有感官。
她剧烈挣扎的动作猛地一滞,像是被按下暂停键。
那并非多么浓烈馥郁的香气,反而带着种难以言喻近乎洁净的微咸,隐约混合着一丝阳光晒过织物的暖意,但更深层的是一种霸道而原始的极具侵略性的浓郁男性荷尔蒙味道。
这气息仿佛拥有自己的生命,穿透口塞球的阻碍,直接钻入鼻腔,蛮横冲上大脑,在她脑仁深处轰然炸开!
宁荣荣的大脑一片空白。
所有的愤怒、恐惧、不甘、屈辱……所有激烈翻腾的情绪,在这股气息面前,如烈日下的冰雪,消融瓦解。
取而代之,是种从未体验过,深入骨髓的悸动和……渴望。
她甚至无法理解这渴望是什么,只觉浑身发软,心脏跳得又快又乱,像无数细小电流在血管窜动,带来阵阵酥麻战栗。
原本因愤怒而紧绷的身体线条彻底松弛,微微颤抖,却不再是挣扎,更像一种无意识迎合般的轻颤。
被反绑在身后的手腕不再试图摩擦绳索,反而微微扭动,仿佛想要更深入地感受这份束缚带来的奇异安全感。
悬空双腿不再蹬踹,并拢膝盖微微松开丝缝隙,穿着白色丝袜的脚尖无意识绷直,缓缓放松,足趾在袜尖内难耐地蜷缩、伸展。
喉间发出的呜咽声变调,从愤怒质问逐渐化为模糊的带着鼻音绵软呻吟,像被抚摸得极为舒服的猫咪发出的类似呼噜声。
她那双向来清澈灵动的蔚蓝色眼眸,此刻蒙上了层水漾漾的迷离雾气,失神地望向前方虚空,长长睫毛湿漉漉黏在一起,轻轻颤动。
被口塞球撑开的嘴角,唾液溢流得更多,却不再是屈辱的象征,反而为她此刻迷醉神情增添几分堕落的淫靡。
朱竹清清晰地感受到怀中这具娇躯的变化,从那徒劳的抵抗变为柔顺的瘫软,甚至隐隐向她怀中依偎。
她的瞳孔中闪过一丝了然和得意。
环在宁荣荣腰肢上的手稍稍松开些许,另一只拿着那块白色布料的手,也随之移开。
“呜……嗯……”
那奇异气息骤然远离,让宁荣荣如同失去依托,从极致愉悦云端跌落。
她发出一声不满的带着急切意味的呜咽,被蒙上水雾的蓝眸努力聚焦,追寻那气息消失的方向,被捆绑的身体微微前倾,做出个下意识,带着乞求意味的追逐动作。
她那刚刚被增幅魂技抽空魂力而虚弱不堪的身体,此刻却因为这莫名的渴求而再次生出些微力气,只是这力气全然用在了追寻那气息上,而非挣脱。
朱竹清看着宁荣荣这副失魂落魄,急切寻求的模样,嘴角那抹讥诮的弧度加深几分。
她将手中那折叠整齐的属于陆尘的内裤随意收起。
然后,冰凉的指尖再次探向宁荣荣脑后,利落地解开口塞球的皮带扣结。
“咳……咳咳……”
口塞球被取出,宁荣荣猛咳了几声,亮晶晶的唾液不受控沿着她被撑得有些发麻的嘴角流下,滴落在衣襟和地毯上。
她贪婪呼吸着空气,但那双迷蒙的眼睛却依旧死死盯着朱竹清刚才收起内裤的位置,仿佛还能嗅到那萦绕不散,让她神魂颠倒的气息。
短暂的沉默在房间里弥漫。
宁荣荣的胸脯剧烈起伏,喘息稍稍平复后,她脱口而出的第一句话,声音嘶哑却带着急不可耐的渴求:“那……那是什么?!刚才……在我脸上的……是什么东西?!”
她甚至顾不上质问朱竹清和柳二龙为何绑架她,也顾不上此刻自身狼狈处境,全部心神都被那短暂俘获她所有感官的神秘物件占据。
“呵呵~”
朱竹清发出一声带着玩味的嗤笑。
她绕到宁荣荣身前,冰冷目光审视着宁荣荣那布满不正常红晕的俏脸。
“是什么不重要。”她的声音依旧清冷,却仿佛带着蛊惑人心的魔力:“重要的是,你想不想再闻闻?想不想……得到更多?”
宁荣荣的眼神因这句话而骤然亮起,如同黑暗中点燃的火苗,但随即,残存的理智和骄傲让她猛地咬住下唇,试图驱散脑中那荒唐念头。
“你……你胡说八道什么!”她色厉内荏反驳,声音却带着明显的颤抖:“朱竹清!你疯了!你和二龙院长到底想干什么?!快放开我!不然我爸爸、剑爷爷骨爷爷不会放过你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