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开始闻,开始舔,开始用那衣物摩擦自己全身敏感的肌肤,最后发展到必须将衣物紧紧压在腿心最饥渴的那处花蕊上,疯狂摩擦,才能勉强浇灭那熊熊燃烧的欲火,获得片刻解脱。
但这只是饮鸩止渴。
每一次短暂的解脱之后,是更凶猛、更空虛的反噬。
她现在甚至到了必须想象着主人的样子,回忆着主人每一个细微的表情和动作,才能让自己兴奋起来的地步。
而刚才,隔着一道门,亲耳听着主人享用她亲手制作的食物……那声音比任何幻想都更加真实,更加刺激!
她的手指在早已湿透的底裤下疯狂抠弄着,想象着那是主人的手指,是主人在触碰她……她咬着自己的手背,防止泄露出任何声音,身体像离水的鱼一样在冰冷粗糙的石门上摩擦、扭动。
她的眼神涣散,脑子里全是陆尘吃饭时的样子……
地下室内,陆尘终于心满意足地放下了碗筷,打了个饱嗝。
他看着被扫荡一空的九个盘子,摸了摸自己微微鼓起的肚子,有些诧异,心想:‘嗯?怎么感觉自己的胃口越来越大了……’
随即马上又无所谓地耸耸肩。
躺下时,目光无意间转向一直安静跪坐在旁的小舞,恰好捕捉到她慌忙低下头的瞬间,那惊鸿一瞥,他分明看到了小舞眼中未来得及完全掩饰浓得化不开的痴迷和渴望。
陆尘心里忽然生出一点感慨。
这一个月,小舞对他真是好得没话说,无微不至,甚至到了揣摩他每个眼神、每个心思的地步。
他似乎从来没为小舞做过什么。
“小舞。”陆尘开口。
“是,主人!”闻言小舞立刻抬起头,粉色眼眸亮晶晶地望着他,带着纯粹的期待和顺从。
陆尘想了想,这些女孩子好像……最喜欢的就是那种奖励了。
就是馋他身子……虽然陆尘不是很理解……但似乎这就是她们最渴望的东西。
于是他清了清嗓子,努力让自己的语气显得自然:“小舞,这一个月,辛苦你了,把我照顾得很好……”
陆尘直接单刀直入:“嗯,我决定奖励你。”
小舞的身体肉眼可见地剧烈颤抖了下,脸上血色褪去,又瞬间涌回,涨得通红。
她像是被巨大的惊喜砸晕,又像听到什么大逆不道的话,猛地从跪坐变为跪伏,额头咚地一声重重磕在冰冷的地面上。
“不!不可以!主人!”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充满了惶恐:“奴婢怎么能……怎么敢用肮脏的身体玷污尊贵的主人!奴婢不配!求主人收回成命!奴婢能伺候主人已经是天大的恩赐,万万不敢再有非分之想!”
她的身体因激动和恐惧微微发抖,磕头不止。
然而,在她低垂的眼帘下,无人能见的内心深处,却有个截然不同的疯狂的声音在呐喊、在咆哮、歇斯底里地嘶吼:‘要!我要!主人!求您了!给我!给我!用您!惩罚我这不知羞耻的身体吧!已经一个月了!主人您碰碰我啊!哪怕只是用脚踩踩我也好!我要疯了!真的快要疯了!’
没错,陆尘已经一个月没干过羞羞的事情了,这其中原因诸多,一方面是有了消遣,注意力被转移,另一方面是陆尘越来越懒了,当然也是因为某件事的发生,那种事情做完还要清洗,在和朱竹清瑟瑟完后,小舞一干人差点因为谁来服侍打起来,让陆尘挺记忆犹新的,也就一直在克制。
而在此刻小舞腿心深处早已在听到奖励二字的瞬间便彻底决堤,温热的蜜液不受控地汹涌而出,迅速浸透薄薄的内衬布料,甚至微微渗出裙面,留下小片深色、羞耻的湿痕。
一股空虚到极致的瘙痒从花心深处猛烈爆发开来,让她恨不得立刻找点什么东西狠狠填满自己。
门外的柳二龙,在听到陆尘那句奖励你时,身体猛地绷紧到极限,手指疯狂加速,在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如同濒死天鹅般的呜咽中,猛地达到高潮。
身体剧烈痉挛着,沿着门滑坐到地上,双眼翻白,暂时失去所有意识,只有腿心还在无意识一下下地抽搐着。
地下室内,陆尘看着磕头如捣蒜的小舞,沉默着。
他不太理解她这剧烈的反应,似乎每次都是这样,明明心里想要得要死,嘴上却总是拒绝。
按理说,他和小舞做过那种事了,为什么现在还是一副放不开的模样……
陆尘懒得再去猜这其中复杂的道理,只觉得既然说了要奖励,那就兑现好了。
于是不再说话,只是默默地开始解自己的腰带。
细腻的布料摩擦声惊动了正在磕头的小舞。
她怯怯地一点点地抬起眼帘。
首先映入她眼帘的,是陆尘褪下裤子后,那根早已昂然挺立、青筋盘绕的硕大肉棒。
粗长狰狞的形态,散发着灼热的温度,以及一股浓烈、原始、充满雄性气息的味道,那味道霸道钻入她的鼻腔,瞬间冲垮她所有伪装的防线。
她停止磕头,身体却抖得更加厉害,眼神像被磁石吸住般,死死黏在那根巨物之上,再也无法移开半分。
口中干渴厉害,不自觉地伸出小巧的舌尖,舔了舔同样干涩的嘴唇。
此番景象,早已在陆尘意料之中,不有心想:‘你看,又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