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到陆尘看得目瞪口呆,甚至不自觉地咽着口水,而她目光微微下移,更是惊喜地发现,主人那原本已经稍事休息的粗长肉棒,不知何时已然再次昂首挺立,将裤裆顶起一个嚣张的帐篷!
主人因为她而再次兴奋了!
她这具下贱的,卑微的肉身,竟然能取悦至高无上的主人!
无比的荣幸和骄傲如同最炽热的岩浆在她胸腔里奔腾咆哮,带来的快感甚至超过了舌尖品尝到的极致美味,或者说两两交叠,将她的兴奋程度推到了一个全新的高度。
“哈啊……主人……主人的味道……太神圣了……”她一边痴迷地舔舐着,将每一滴精液都卷入口中,细细品味,仿佛那是琼浆玉液,一边用那双湿漉漉的满是情欲的眼睛继续勾缠着陆尘的视线。
强烈的心理刺激和肉体快感双重叠加,让她双腿发软,腿心深处传来一阵难以抑制的剧烈痉挛和空虚瘙痒。
一股温热的淫水再也无法抑制,悄然从她那早已泥泞不堪的花穴中涌出,顺着被撕破的皮裤裂缝,淅淅沥沥地滴落在冰冷干净的地面上,发出极其细微却清晰可闻的滴答声。
她竟然就这样,仅仅因为在主人的注视下品尝他的精液,并且发现主人因此兴奋,就再次达到了一个小的高潮。
朱竹清的脸上泛起极度痴迷和幸福的潮红,她继续着她的表演,舔舐得更加卖力,仿佛要将自己整个人都献给这份来自主人的、无上的恩宠。
“……”
陆尘的视线死死黏在朱竹清腿间仍在淅淅沥沥滴落的爱液上,那透明粘稠的液体沿着她紧绷的大腿内侧滑落,在冰冷的地面聚成一小滩淫靡的水渍。
他胯下的肉棒以惊人的速度充血勃起,硬挺得发痛,撑起一个夸张的弧度,布料下透出骇人的脉动。
朱竹清的呼吸早已乱得不成样子,急促的喘息声中夹杂着难以抑制的娇吟。
细密的汗珠布满了她光滑的肌肤,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情动的水光。
一股浓郁得化不开的独属于发情雌性的甜腻气息从她身上散发出来,混合着先前精液的腥膻,充斥着整个石室,形成一种令人头晕目眩的催情氛围
就在她伸出粉舌,极其珍惜地将最后一滴悬挂在乳尖的白浊卷入口中,并意犹未尽地反复舔舐着自己沾满主人气息的胸脯时——
【叮!检测到侍奉者朱竹清成功侍奉主人并接受恩赐,奖励发放:仆从朱竹清全魂环年限提升五万年!】
系统冰冷提示音在她脑海中回荡,但此刻这机械的声音却如同最炽热的熔岩,点燃她所有的感官和认知。
这恩赐,这力量,皆是因为她取悦了主人,是因为主人那神圣的精华!
她猛抬起头,望向陆尘,那双猫瞳中爆发出近乎爆炸性的崇敬与浓烈到扭曲的情欲。
脸上潮红未退,反而更添艳色。
“清奴…吃干净主人的恩赐了…”她的声音沙哑得厉害,裹着浓浓的鼻音和未散尽的媚意:“感谢主人的…厚赏…”
她的目光湿漉漉的,如同被春雨彻底打湿的猫儿,一瞬不瞬地锁在陆尘脸上,里面翻涌着无穷的渴望与卑微的祈求。
陆尘没有立刻说话。
朱竹清也没有任何动作。
石室内陷入一种诡异的寂静,只有两人粗重滚烫的呼吸声交织。
空气中,从陆尘勃起的肉棒上散发出的带着强烈雄性侵略气息的味道,与朱竹清身上那浓郁雌性发情的甜腻气味疯狂纠缠、融合,形成一种几乎肉眼可见的粉色氤氲,刺激着彼此的神经。
陆尘喉结艰难滚动了下,率先打破这令人窒息的沉默。
他的声音因欲望而低沉沙哑,还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窘迫和理直气壮的甩锅:“额额额…我下面这么硬…你也有责任……”
他目光闪烁了下,最终还是直勾勾地看向她:“你得帮我。”
这句话如同赦令,瞬间击碎了朱竹清最后一丝克制。
她猛地抬起眼,那双原本就盈满水光与渴望的眸子瞬间迸发出难以置信的狂喜光芒,仿佛听到了世间最美好的福音。
脸上的表情是极致的希冀与急不可耐。
“可以嘛主人?真的可以嘛?”她的声音陡然拔高,因极度激动而尖锐颤抖,甚至带上了哭腔,身体前倾,如同等待投喂的雏鸟:“我、我这下贱的身体…真的可以…侍奉主人的…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