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的朱竹清听到小舞的哀求,心中猛地一紧,无声呐喊:‘不要!主人,选我……让我来……’
她多么希望陆尘能拒绝小舞,转而唤她进去。
然而,陆尘看着脚下苦苦哀求眼中满是痴迷与渴望的小舞,咽了口唾沫,点了点头:“......彳亍。”
这一个字,如同冰锥狠狠刺入朱竹清心房,让她瞬间脸色煞白,所有的期待和幻想彻底破碎。
‘为什么……为什么又是她……’
“谢谢主人!谢谢主人!”小舞喜极而泣,如同得到了世界上最珍贵的恩赐,激动地连连磕头,额头撞击着柔软的地毯发出沉闷声响。
“……”陆尘伸手,接着又像是被火燎了一下,尴尬探回。
她直起身,颤抖着伸出手,小心翼翼地解开陆尘的裤子。
当那根灼热、硕大、青筋虬结的男性象征弹跳而出时,小舞的呼吸几乎停止,粉眸中充满了迷恋和贪婪。
她先是吐出粉嫩香舌,在陆尘的巨物上来回舔舐,留下自己的痕迹,一阵阵酸麻电流从肉棒顺着脊椎窜进陆尘大脑。
“……”
陆尘本能想倒吸凉气,害怕小舞又担心他之类的,硬生生被他憋回去。
接着,小舞像是一只饥饿了一周左右的饿狼,舔舐几圈后便迫不及待张开粉唇,试图将阴茎一口吞入。
“咳!咳咳咳!”过于急切和深入的尝试让她被呛到,眼泪都咳出来,她后退了点,嘴角还挂着一丝涎水,惊恐道歉:“对不起!主人!咳咳!对不起!舞奴太没用了……弄疼您了吗?”
“……”
陆尘什么都没说,看着这么乖巧懂事的小舞,嘴角噙着一抹微笑,摇摇头,只是伸手,轻轻抚摸了一下她的头顶。
这个简单的动作却让小舞如同得到了莫大的安慰和鼓励,再次鼓起勇气,凑上前去,这次更加小心,用唇舌耐心地侍奉起来。
……
躲在暗处的朱竹清将这一切听得清清楚楚,那吮吸的水声、小舞偶尔发出的满足呜咽、还有陆尘逐渐粗重的呼吸,每一声都像把刀在她心上凌迟。
嫉妒如同毒火灼烧她的五脏六腑,她武魂附体的双手不自觉地把锋利的猫爪弹出,死死抠抓着身旁的墙壁,在昂贵的墙纸上留下深深的抓痕。
‘小舞!!!’
她好想冲进去,推开那个讨厌的家伙,自己取代她的位置,甚至这不是一种想法,而是一种本能的呼唤,只要大脑放弃控制的下秒,她就会冲进去推开小舞,与陆尘缠绵。
可是……她害怕。
害怕主人会生气,害怕连现在这样偷听,幻想着的资格都被剥夺。
最终,所有的渴望、嫉妒和委屈,都化作了更加激烈的自渎。
她蜷缩在冰冷的角落,一只手疯狂地揉捏着自己的玉乳,另一只手隔着湿透的丝袜,用力地摩擦着早已红肿的小穴,试图用身体上的快感来麻痹内心的痛苦和空虚。
泪水混着汗水滑落,她浑然不觉,完全沉浸在自己的幻想里。
……
小舞得到陆尘的抚摸鼓励后,粉眸中的痴迷与虔诚几乎化为实质,她再次俯下身,这次不再急躁,而是以一种近乎神圣的顶礼膜拜的姿态,开始细致地侍奉起那根令她神魂颠倒的伟岸阳具。
她先伸出粉嫩湿滑的香舌,如同品尝最珍贵的甘露,从陆尘阴茎的根部开始,沿着虬结暴起的青筋,一路缓慢而认真地向上舔舐。
舌尖划过滚烫皮肤,带来一阵阵细微而清晰的酥麻触感,混合着她温热的气息,尽数落在敏感的茎身上。
“嘶——”陆尘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那湿滑温软的触感和极致的服侍,让他脊椎骨都窜起一股酸麻,几乎要控制不住哼出声来。
他下意识地绷紧下颌,才将到了嘴边的呻吟压了回去。
但这细微的抽气声却还是让小舞动作一顿,她立刻抬起水汪汪的粉眸,里面满是紧张和不安,唇瓣还沾着亮晶晶的涎水,怯生生地恭敬问道:“主人?是舞奴弄疼您了吗?”
她的声音带着情动的沙哑和小心翼翼的惶恐,仿佛犯下不可饶恕的罪过。
“没…没有。”陆尘的声音比平时低沉沙哑许多,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过于急促的呼吸,由衷赞叹道:“很舒服……小舞,你做得……很好。”
这句夸奖如同最有效的催情剂,瞬间点燃了小舞眼中所有的光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