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双原本盛满恐惧与哀求的猫瞳,在听到那句你想留着就留着喽的瞬间,像是被投入火把的深潭,骤然迸发出难以置信的璀璨光亮!
那光芒剧烈地闪烁着,如同死而复生之人重见天日,又似陷入绝境之徒蓦然窥见希望,极致的情绪转换让她整个人都仿佛被注入了全新的生命。
那光彩太过夺目,甚至让她那张本就极美的脸庞镀上了一层惊心动魄的辉晕,泪痕未干,却已绽放出近乎神圣的狂喜与虔诚。
陆尘原本只是随口一说,甚至带着点无奈,可目光触及她此刻的神情,竟也不自觉地怔了一瞬,心底莫名地被触动了一下,觉得她这副模样……真是漂亮美丽得有些过分。
“谢主人恩典!谢主人恩典!”朱竹清几乎是泣不成声,激动得浑身发颤,她猛地再次俯下身,额头极其郑重却又轻柔地触碰了一下冰冷的地面,像是在完成某个神圣的仪式。
她抬起头,仰视着陆尘,目光灼灼,里面燃烧着不容置疑的忠诚与狂热,一字一句地发誓:“清奴发誓!清奴一定会将这世上最最尊贵的礼物,献予主人!定要让主人开心!”
她的语气斩钉截铁,仿佛在立下什么重于生命的誓言。
陆尘直到此刻才完全缓过神来,对她这夸张的誓言其实并不太在意,摆摆手示意她不必如此。
但有一个问题却在他心头萦绕不去,挠得他心痒痒,最终还是没忍住好奇,带着几分难以理解的神色,迟疑地开口问道:“那个啥……你……你要我的那个……到底想拿去干什么啊?”
问题问出,朱竹清明显愣了一下。
她脸上掠过一丝极其细微的慌乱,但并非出于害羞——在她的认知里,能够触及、甚至品尝主人的精液,是至高无上的荣耀,怎会与害羞这种平庸的情绪挂钩?
她的慌乱,纯粹是源于深切的恐惧,害怕自己这肮脏下贱、僭越无比的念头被主人知晓后,会引来滔天怒火和厌弃。
可主人的问题,她又岂敢不答?
她小心翼翼地观察着陆尘的表情,手指无意识地绞紧,声音因为紧张而带上了一丝微不可察的颤音,扭捏又惶恐地小声说道:“清奴……清奴……想吃掉……主人的精液……”
说完,她立刻屏住呼吸,心脏几乎跳出胸腔,死死盯着陆尘的脸,准备承受预料之中的雷霆震怒。
陆尘闻言,眼睛都瞪大了几分,不过马上就恢复了平静,毕竟阅片无数,而且还有小舞的前车之鉴,多少是有些心里准备的。
不过有归有,当得知朱竹清无比虔诚想要自己的精液,干的是那种事后,还是有些……微微地不适……
不过陆尘此刻脸上写满了好奇,脱口而出询问道:“你难道就不觉得……恶心吗?”
“怎么会!”朱竹清几乎是立刻反驳,声音因急切而拔高了些许,那双猫瞳里瞬间爆发出无比骄傲和虔诚的光芒,仿佛陆尘质疑的是世间唯一的真理。
她挺起胸膛,尽管手臂依旧紧张地环抱着,语气却充满了不容置疑的认真与狂热:“主人的精液是如此神圣高贵!这个世界上任何东西!”
稍作停顿后,朱竹清继续:“一切的一切!都根本不能与主人的精液相提并论!能够舔舐主人的精液,是清奴九世修来的福分!”
她的表情和语气十足十的认真,甚至带着一种宣扬神谕般的庄重。
原本她想用十万年魂环和魂骨来比喻,可话到嘴边,心里却立刻涌起强烈的抵触,觉得那些东西根本不配与主人恩赐的圣物相比,故而才用了如此绝对的说法。
看着她那副骄傲的模样,就让陆尘感觉她胸前雪白间的一滩是她自己射出来的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