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主人……”她的声音破碎不堪,带着绝望的哭腔,原本就泛红的脸颊瞬间血色尽褪,只剩下一种濒死般的灰白。
那双美丽猫瞳里璀璨的光泽熄灭,被巨大的恐惧和无法言说的悲伤淹没,水汽迅速凝聚成大颗的泪珠,沿着苍白脸颊滚落:“不…不要…求您……”
陆尘被她这突如其来的剧烈反应弄得一愣,举着纸的手顿在半空,脸上憨然的笑意僵住,转为错愕。
他看着她瞬间崩溃的泪眼和痛苦到扭曲的神情,脑子里灵光一闪,自以为明白了什么,语气带上了点恍然大悟和笨拙的安抚:“哦?是不是不够啊?等着,我再给你多撕点。”
他说着,很是自然地收回手,转身又去扯那卷卫生纸,刺啦一声,这次撕下老大一截,厚厚一叠。
然而,当他再次转过身,准备把这一大叠纸递过去时,眼前的景象让他彻底懵了。
朱竹清并没有站在原地等待。
她以一种极其怪异的姿势跪倒在冰冷的地面上。
她的双臂以一种不可思议的力度死死环抱住自己那对傲人的雪白乳团,手指深深陷入柔软的乳肉之中,勒出惊心动魄的红痕,仿佛要将那两团绵软彻底按进自己的胸腔,与骨骼融为一体。
她正疯狂地用尽全身力气朝着陆尘的方向磕头。
“砰!砰!砰!”
她的额头每一次都结结实实地撞在干净得反光的石质地板上,发出令人心悸的闷响。
地面甚至随着她这毫不留情的动作而微微震颤。
“下贱的清奴祈求主人!求求您!不要拿走!那是主人赐下的世上最完美、最神圣的东西……清奴……求求您…不要收走……呜呜呜……”
她一边疯狂磕头,一边泣不成声地哀求,语句混乱不堪,却被一种极端狂热的虔诚和深入骨髓的恐惧驱使着,每一次叩首都用尽全力,仿佛只有通过这种自我折磨的方式,才能表达她卑微到极致的乞求。
陆尘被这阵仗吓了一跳,连忙把手里的卫生纸扔到床上。
“我giao!你干什么啊?!”他从床沿上起来,一个箭步冲上前,手忙脚乱地伸手去扶她:“起来!你没事吧?”
他抓住朱竹清冰冷颤抖的手臂,试图将她从地上拉起来。
身为魂师,虽然是以敏捷见长的幽冥灵猫武魂拥有者,但这不影响朱竹清的防御方面远超常人。
即便她刚才那几下磕头让地板都微微发颤,她的额头上也仅仅只是微微泛红,连皮都没有擦破一点。
整间石室被小舞和柳二龙打理得纤尘不染,光亮如新,因此她的额头依旧光洁白皙,没有沾染上一丝灰尘,只有那明显的红痕诉说着方才的激烈。
朱竹清被他强行拉起身,却依旧瑟瑟发抖,像是秋风中的落叶。
她的双臂仍死死护在胸前,泪眼朦胧地仰望着陆尘,眼神里充满了未被安抚的惊恐和极致的哀恳,仿佛下一刻就要施行什么可怕的惩罚。
“主人…清奴错了…清奴再也不敢僭越了…但…但是…”她语无伦次,身体因为极致的情绪冲击而软倒,几乎要再次滑跪下去,全靠陆尘拉着才勉强站稳。
……
之后,陆尘花了点时间才搞清楚状况——合着这家伙死活不肯接纸,是因为误会他要收回那些……射在她胸里的精液。
他捂着脸,表情复杂地看着跪在地上仍死死护着胸口的朱竹清。
她那双猫眼里水光潋滟,全是哀求和害怕被剥夺的恐惧,眼见陆尘迟迟不语,眼眶又迅速泛红,鼻尖抽动,肩膀开始细微地发抖,眼看就要再次崩溃。
“诶,好了好了。”陆尘赶紧伸出手做了个打住的手势,语气放缓:“我明白了……你想要……呃……”
他说到一半还是卡住了,难以启齿地别过脸,无奈地揉了揉眉心。
朱竹清听到他停顿,眼里的光瞬间暗淡下去,泪水无声地滚落,身体一抽一抽的,像是被遗弃的小动物。
陆尘见她又要发作,调整了下坐姿,重新看向她,用尽可能温和的语气说道:“你想留着就留着喽。”
他在心里默默补了一句:那玩意又没什么用……
话音落下,朱竹清猛地抬起头,难以置信地望向他,眼睛里原本熄灭的光彩骤然重新点亮,迸发出近乎狂喜的希冀,连身体都因为极致的情绪转换而微微晃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