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应该立刻、马上,将这里清理得干干净净,不能留下任何一丝污秽,免得玷污了主人的眼。
然后……
然后下跪询问主人如何处理自己下贱淫荡乳肉之间,那属于主人高贵的液体……
可是……
另一股更强大的力量,一股源自骨髓、烧灼着每一寸血肉的欲望,蛮横地压倒了那点可怜的理智。
‘想要……’她的瞳孔微微扩散,指尖难以抑制地轻颤。
那白浊仿佛带着致命的魔力,召唤着她去靠近,去占有,去将这份连接着主人气息的实物偷偷珍藏起来。
‘就一点……只要一点点……’欲望在她耳边嘶哑低语,如同最甜蜜的毒药:‘主人不会发现的……把它藏起来……’
剧烈的挣扎让她浑身发冷,却又从深处泛起一股诡异的燥热。
集中精神勉强克制住那立刻低下头、用舌尖去承接、去舔舐的疯狂冲动。
滚烫的触感熨帖着皮肤,那气味丝丝缕缕钻入鼻腔,让她花穴深处又是一阵不受控制的紧缩,一股新的蜜液悄然渗出,沾湿了早已狼藉的皮裤破口。
‘啊啊……’她在心里发出无声的呻吟,既是极乐的折磨,也是罪恶的煎熬。
她僵在原地,动弹不得。
‘走吧。’理智在催促。
趁着主人还未回头,立刻端起托盘离开,将这份赃物带到无人处,或许……偷偷品尝一丝……
可她的双脚如同被钉在原地。
目光贪婪流连在陆尘的身上,从他微乱的发梢,到他略显单薄却让她疯狂迷恋的肩背线条。
离开?意味着要暂时失去注视他的机会。
意味着要独自一人躲起来,怀揣着这份足以让她癫狂的珍宝,却无法同时汲取主人的身影。
留下?风险太大了。
主人随时可能回头,可能发现她胸前的异常,发现她如此大逆不道、肮脏下贱的僭越行为。
怎么办?
走?还是留?
极致的渴望和极致的恐惧在她体内疯狂拉锯,几乎要将她纤细的身躯撕成两半。
她微微弓腰,双手紧张地交叠在身前,指节因用力而泛白,试图掩饰胸前的饱胀和那令人心悸的温热触感。
所有的感官都在极致放大,胸前被魂力小心翼翼包裹的属于主人的温热浊白;腿心间不断沁出的属于她自己羞耻的湿滑黏腻;空气中弥漫的、混合着两人气息的淫靡味道;以及,陆尘身上传来的、令她安心又疯狂迷恋的气息。
她站在那里,时间的流逝变得模糊而缓慢,每一秒都像是在油锅里煎熬,又像是在天堂云端漂浮。
陆尘这边,还坐在床沿上,指尖无意识地捻着,回味着方才那阵滑腻温热的触感。
过了几秒,才像是彻底回过神,脖颈微微转动,活动了下,发出轻微的咔哒声,准备扭头去看看床上躺着的朱竹清。
他头刚转到一半,视线里就撞入了一抹静立的黑色身影。
陆尘动作一顿,本能地先往空了的床铺瞥了一眼,确认那里没人,才完全扭转视线,看向不知何时已悄然起身、正僵立在床尾不远处的朱竹清。
“诶?你起来了啊?”陆尘的语气带着点刚回神的随意,目光落在她身上。
只见朱竹清双手紧张地交叠在身前,微微低着头,像是在极力掩饰着什么。
听到他的声音,她整个娇躯猛地一颤,像是受惊的猫咪,连带着胸前那被黑色皮衣包裹的饱满弧度都跟着轻微晃动了一下。
“是…主人。”她的声音又轻又颤,几乎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带着一种奇怪的被压抑着的呜咽感。
陆尘没多想,只当她是害羞或者还没从刚才的惩罚里缓过劲。
他视线往旁边一扫,看到桌上那卷粗糙的卫生纸,很自然地伸手拿过来,嘴里说着:“弄得挺乱的吧”一边刺啦一声撕下一节,然后朝着朱竹清递过去,脸上还带着点事后的憨然笑意:“喏,擦擦吧。”
那节粗糙的卫生纸递到眼前,朱竹清像是被烫到一样,瞳孔细微地收缩了下。
陆尘递过卫生纸的动作自然随意,朱竹清却像是被毒蛇咬到般猛地一颤。
她的呼吸骤然急促起来,瞳孔剧烈收缩,死死盯着那截粗糙的纸张,仿佛那不是纸,而是剜心的利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