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尘坐在床沿,指尖还残留着方才那阵滑腻温热的触感。
他无意识地捻了捻手指,心里模糊地想:‘好像……确实比自个儿弄要舒服得多。’
那种被紧致湿滑完全包裹、吸吮的感觉,带着活生生的颤栗和热度,是他独自发泄时从未体验过的极致快乐。
他这边正兀自出神,那边朱竹清已悄无声息地有了动作。
“……”
她依旧维持着双臂紧抱胸乳的姿势,仿佛那是什么绝不容失的圣物。
浑厚的魂力被她极其精妙地调动起来,不是用于战斗或防御,而是化作一层无形却坚韧的薄膜,小心翼翼地将陆尘射在她双乳之间、正缓缓沿着雪腻沟壑往下滑落的浓稠白浊悉数包裹、收敛。
每一滴,每一缕,都被那淡紫色的魂力轻柔托住,稳稳地聚拢在两团绵软傲人的乳肉中央,那最深邃、最温暖的凹陷处。
“哈……”
滚烫的精液熨帖着皮肤,独属于陆尘的带着淡淡腥膻却让她神魂颠倒的气味丝丝缕缕钻入鼻腔,几乎要让她再次失控地颤抖起来。
她咬紧牙关,用尽全部意志力克制住那股几乎要撕裂理智的、想要立刻低下头,将脸深深埋进去,用唇舌尽情舔舐品尝那恩赐的疯狂冲动。
身体内部因这极致的诱惑而泛起剧烈的空虚和瘙痒,花穴深处不受控制地又是一阵紧缩,一股新的蜜液悄然渗出,沾湿了早已狼藉的皮裤破口处。
“嗯。”她屏住呼吸,调动起灵猫武魂赋予的、对肌肉极致微妙的控制力,腰腹与核心悄然发力,整个起身的过程缓慢得如同慢放的镜头,没有发出一丝一毫的声响。
连身下柔软的床铺都几乎没有产生额外的凹陷或回弹。
‘主人。’心里微颤,她的注意力被硬生生掰成了两半。
一半心神如同最忠诚的卫士,固守着胸前那团被魂力精心包裹起来温热的浊白。
她能清晰地感知到那份量,那温度,那粘稠的质感。
每一秒,渴望都在啃噬她的神经,叫嚣着要她玷污、要她吞噬这份来自主人的无上奖赏。
她只能用更强的魂力将其束缚,仿佛那是什么随时会爆炸的危险品,也是她唯一不容有失的珍宝。
而另一半心神,则化作了最警惕的雷达,全部聚焦在刚刚使用完她身体、此刻正坐在床边似乎有些走神的陆尘身上。
她的余光贪婪地捕捉着他每一个细微的动作,每一次呼吸的起伏,耳朵捕捉着空气中任何一丝可能属于他的声响。
她渴望他,身体的每一寸肌肤都在呐喊着想要再次贴近那具让她疯狂迷恋的躯体,想要感受他的重量和温度。
但与此同时,一种更深沉的几乎刻入骨髓的恐惧牢牢攥住了她——她害怕极了被陆尘发现她正偷偷藏着他的精液这种行为。
她无法想象,如果主人发现她如此僭越、贪婪地私藏了他的东西,会如何震怒。
是会厌恶地皱眉,还是会冷笑着命令她立刻弄干净?无论哪种,都足以让她瞬间崩溃。
那不仅仅是对惩罚的恐惧,更是对被剥夺这份刚刚得到的、连接着主人气息实物的恐惧。
这恐惧甚至压过了体内汹涌的情潮,让她起身的动作更加轻缓,更加谨慎,如同在深渊边缘行走。
她终于完全站直身体,双腿却有些发软,私处湿黏的触感和胸前的饱胀感形成了鲜明而羞耻的对比。
她微微弓腰,不敢完全挺直胸膛,生怕那过于明显的弧度会引起主人的注意。
就那样僵立在床边,像一个偷到了绝世珍宝却无处藏匿的小贼,心跳如擂鼓,浑身滚烫,却又冰冷得想要颤抖。
所有的感官都在极致放大,胸前的温热,腿心的湿滑,空气中弥漫的淫靡气味,以及陆尘身上传来的令她安心又疯狂的气息。
“……”
她凝视着陆尘的背影,目光贪婪地描摹着他的身体,鼻腔里充盈着他身上淡淡的、混着情欲气息的味道,让她头晕目眩。
胸腔里那颗心疯狂擂动,几乎要撞碎肋骨。
她的视线不由自主地飘向自己雪白双乳之间,陷入两难的境地。
‘不能……这是僭越……’一个声音在脑中尖啸,带着无尽的惶恐:‘你是主人低贱的奴仆,怎敢私藏主人高贵的东西!下贱!不知死活!’
那声音如同冰锥,刺得她灵魂战栗。
对陆尘极致的崇敬和恐惧几乎要将她撕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