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为什么我总感觉这个家伙身上,有个我很在意的东西。’她这么想着,眼睛却没有移开,随着时间推移,心脏扑通扑通一下比一下快,那感觉像是要确认什么,与什么共鸣一样,热流遍布全身,叫她白皙的皮肤染上一层淡淡的粉红。
另一种奇怪的情绪攀升。
这种情感独孤雁已经很久很久没有体验过了,这是从未在玉天恒身上经历过的,是她有生以来为数不多感受到的一种情绪。
和这个情绪有关的记忆,是在她尚年幼时,有人向身为封号斗罗的爷爷献礼。
那是一个十分珍贵漂亮的魂导器,通体晶莹,在顶端嵌有一颗宝石,灯光下流光溢彩。
当时小小的她眼睛直接就看直了,拉着独孤博的衣角,奶声奶气的说想要,独孤博哈哈大笑,二话不说直接送给了她。
她抱着这个魂导器爱不释手,仰起天真的小脸问道。
“爷爷,这个东西一定很贵吧?”独孤博当即意气风发的回答。
“当然!不说在整个斗罗大陆,就单说在这天斗帝国境内,也是独一无二的一份。”其实独孤博当时有点吹牛逼呢,真要叫真论的话,这个魂导器在七宝琉璃宗的宝库里,还不知道有多少件。
但当时的独孤雁可不知道这些,只觉得爷爷很厉害,好奇道:“为什么呀?爷爷,他们为什么要送给你?”这句话直接让老东西会心一笑,扬起下巴,万分骄傲:“那自然是因为,你爷爷我可是封号斗罗啊!”闻言,独孤雁两眼放光,白嫩脸蛋上满是崇敬和向往,小小粉拳紧握,奶声奶气喊道。
“这么厉害!我以后也要当封号斗罗,让别人给我送礼物。”“哈哈哈!!!”独孤博笑的合不拢嘴。
也就在那时,小小的独孤雁像是找到了人生的意义,整个人都动力十足,觉醒武魂后,更可以说是闻鸡起舞,进展神速。
然光阴飞逝,随着岁月的增长,独孤雁的激情燃烧殆尽,她的目标变得模糊,甚至偶尔大脑里会冒出两句‘我的爷爷都已经是封号斗罗了,何必再劳神费力,苦苦修炼,有爷爷在,还能叫谁欺负了我?我只当他的乖孙女变便好。’再没有体会当时那种感觉,那种…被什么宏大、崇高的东西所吸引,那种震撼,热血沸腾,可以说是被征服的感觉。
‘到底是什么?’这种感觉并非虚妄,独孤雁的目光愈发灼灼,来回上下仔细打量着小舞全身。
小舞的背影纤细窈窕,粉色短裙下那双裹着淡紫条纹过膝袜的玉腿并拢而立,袜口紧贴白嫩肌肤,腰肢纤细,不盈一握,臀胯的曲线在裙摆下若隐若现,充满诱惑。
若非女儿身,且还是和小舞不相上下的倾城之色,这番打量,怕不是会被以为是登徒子或是有磨镜之好。
也就在她观察时,忽的发现这种感觉随着时间推移,非但没有减弱,反而愈发强盛,甚至于隐隐感觉到周围有一种奇怪的气息,牵引她的注意力。
‘?’她本想忽略,但就像染上了某种病毒,持续侵入,直至神魂,那种气息对她的吸引,就像是一种绷直的弦,越拉越紧。
最后只好将视线从小舞身上移开,无任何预兆,没有丝毫犹豫,仅仅是凭借着感觉,凭借着对那股气息的感知,看向远方天穹。
她集中精神,但视力所及,仍空无一物,只有蓝天白云。
而随着她将目光看去,那种气息在她的认知当中也有了一种归类,名为,尊贵。
她在天斗见过那些身着华丽衣裳,前呼后拥的大人物们,那些贵族,他们身上就有一种与生俱来的贵气,因为爷爷的关系,她甚至见到过天斗帝国的顶级贵族,雪夜大帝本人。
那老人端坐龙椅之上,不怒自威,虽然和颜悦色,但那种久居上位者的威严,叫人不敢放肆。
可现在与之一比,当时所见,他们身上那所谓的贵族气质,与那空无一物的天边气息,简直云泥之别。
‘不。’随着独孤雁极力看去,注视时间不断增加,心中评价也在发生变化。
‘简直是皓日与萤虫。’一个光芒万丈,一个转瞬即逝。
紧接着,她的想法再次改变。
‘不行,我怎么能拿天斗这群泥贱之物做比较?’她的潜意识里认为,不论因何缘由,都不能有如此想法,否则就是一种侮辱,是大不敬,但很奇怪的是,独孤雁可以察觉到,这种感觉并不是由那股气息直接作用到她身上的,而是有一种更悠久,更高级的根源。
“呜!”意识到这一点的她,呼吸猛的急促,胸口起伏不定,那对被蓝色衣料紧紧包裹的玉乳微微颤动,脸颊更是染上一层红晕,一直蔓延到耳根,那对小小的耳朵也变得粉红诱人。
她的双腿不自觉并拢,又微微分开。
在将目光抽回后,想起自己那一声浪荡的轻吟,有些心虚的看了一眼爷爷,发现他也是一脸心虚,并没有注意,故才放心。
但马上又想起什么。
‘爷爷感受不到吗?那股气息?’她当然知道自己爷爷的实力,察觉到独孤博真的什么也没有发现,有些诧异的再次看向天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