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尘看着脚下齐刷刷褪去上衣、露出光洁背脊,跪伏在地泣声请罚的四女,只觉一个头两个大。
他侧过脸,嘴角微微抽搐,满脸都是无可奈何,最后胸腔起伏,从鼻腔喷吐一口浊气。
“……”
他苦笑道:“那我换地方还不行吗?都起来吧。”
本以为这样说了,她们就会听话起身。
然而,话音落下好几秒,跪着的四人依旧纹丝不动,背脊挺直,仿佛坚持着什么。
陆尘不由感到奇怪,正欲开口询问,跪在最前方的柳二龙却是先抬起了头。
艳丽的脸颊上泪痕未干,那双凤眸中燃烧着一种固执的近乎狂热的火焰。
“主人。”她的声音异常坚定:“还请您鞭挞您的奴仆们。”
“啥?”陆尘表情变得困惑,挠挠头,费解道:“为啥?我不是答应你们换地方了吗?怎么还打?”
跪在柳二龙身侧的小舞立刻抬头,那双粉眸水汪汪的,满是一种真挚的愧疚,她急切地解释道:“主人,您能应允前往新居,奴们感激不尽!但是即便您此刻离去,您曾在此地所受的委屈与不便,依旧是我们无法洗刷的失职之罪!这罪过,不能因您的仁慈而勾销!求主人成全,赐下惩戒!”
看着小舞那认真中带着泪痕我见犹怜的小脸,陆尘一阵无语。
他下意识地瞥了眼刚刚被小舞捧在手中,此刻被摆放在自己座椅把手一边的那条惩戒之鞭——通体漆黑,布满狰狞倒刺,末端的暗红宝石散发着不祥气息。
陆尘眉头微蹙,之前和朱竹清爱爱之后,他轻轻在她身上擦了一下就让她皮开肉绽,鲜血四溢,那白皙光滑的背脊上瞬间留下一道血痕,当时疼得她闷哼一声,身体都在颤抖。
……不过诡异的是,她的状态有些不对劲,当时陆尘有些慌忙,如果冷静的状态下,绝对吐槽怎么一鞭子下去,还发情了呢……
他记得十分清楚,就那么一下,甚至都没用力,当时吓了一跳,颇有些后悔。
不过奇怪的是,第二天他再见到朱竹清时,她背后的伤痕竟然完全消失了,肌肤光洁如新,仿佛从未受过伤。
他当时只以为是学院里哪位治疗系魂师手段高明,或者是叶冷冷帮忙治愈的?也懒得去深究。
此刻,看着眼前这四条等待鞭挞的雪白背脊,再想想那鞭子的可怕,陆尘实在完全没有一丝一毫的想法。
他皱了皱眉,觉得麻烦,过了三两分钟后,才徐徐说道。
“那个啥。”他清清嗓子,试图找个理由搪塞过去:“这地方太小,施展不开,等到了你们说的那地方再说吧。”
说着,他抱着怀里因为高潮余韵依旧软绵绵、不时发出细微呜咽的宁荣荣,准备站起身。
“主人……”柳二龙似乎还想坚持一下。
陆尘心里一紧,生怕她们又没完没了纠缠下去。
立刻板起脸,努力做出严肃的样子,但本质上并非威严之人的他,语气听起来更像是一种带着玩笑性质的不容反驳的打断:“闭嘴!不许再说了!”
他的声音不算大,甚至没有多少怒气,更像是对朋友玩闹时那种别闹了的轻斥。
然而,就是这简简单单的几个字,带着一丝故作认真的玩笑语气落下时——
跪在地上的柳二龙、小舞、朱竹清乃至还有些懵懂的叶冷冷,四人娇躯齐齐一颤,如同被无形寒流击中。
所有未出口的话语瞬间咽回去,她们深深低下头,额头几乎要贴到冰冷地面,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身躯控制不住微微发起抖来,好像在承受着万山般重的压力。
看着跪伏自己脚边的几位强者,纷纷漏出一副噤若寒蝉的模样,陆尘心里有些不适,语气放缓道:“起来吧。”
“是,主人。”四道音色各异的声音从四位截然不同的美女口中吐出,她们保持着一种统一的速度缓缓起身,就连眼中有些落寞的神色都大致相同。
起身后,她们动作轻柔迅速地整理好方才褪下的衣物,重新将那片片雪腻的背脊遮掩,只剩下脸上未能接受惩罚的淡淡愧色,和一抹失落的红霞。
此刻不是发出满足呜咽声的宁荣荣,还软绵绵的躺在陆尘怀中。
就在陆尘以为没什么事后,接下发无非就是动身前往柳二龙口中那所谓的新居所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