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她此刻因主人那关爱的眼神而感到了些许屈辱,却也不敢多言,默默低头,抿紧红唇,在心中反复思索自己刚才到底哪里说错了,竟惹得主人如此反应……
朱竹清见主人已然接受自己的说辞,心中暗定,不再给柳二龙任何开口的机会,立刻将话题引回最初的重点,恭敬地再次俯身,声音依旧清冷,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邀功意味:“主人,居所只是我们为您准备的微薄心意之一,清奴,还为您准备了另一份礼物,希望能博您欢心。”
陆尘注意力果然被转移,暂将柳二龙的异常抛到脑后,好奇地看向朱竹清:“哦?额,你~说。”
不知道为什么,陆尘听柳二龙说完,再听朱竹清说还有礼物,让他有种不好的预感……
她顿了顿,似乎想营造一点悬念,但话到嘴边,却不由自主地直接说了出来:“是一个坐骑呜……”
直到那个呜的音节发出,朱竹清才猛地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立刻闭上了嘴,但为时已晚。
陆尘眨了眨眼,有些没听清:“坐,骑?什么坐骑?”
朱竹清心中懊恼,但面上依旧维持冷静,立刻补救,恭敬磕头道:“清奴失言,清奴只是希望,这些凡尘俗物能使主人稍稍展颜,感到一丝愉悦。”
她刻意避开坐骑的具体描述,但坐骑两个字已经勾起陆尘的好奇心。
“礼物?”
“坐骑?”
陆尘念叨着。
说实话,他对什么新的居所并不太期待,毕竟在这里住了些时日,他患了一种病,一种名为懒癌的病,是真的不想挪窝了,而且也有了那么些感情在里面。
不过对于坐骑,他倒是真有些好奇。
斗罗大陆的坐骑,会是某种强大的魂兽吗?
‘嗯!’想到这,陆尘眼前一亮,小舞的那俩兄弟不就是魂兽吗,不会给他们搞来了吧,这让陆尘有些激动,他相信小舞不会害自己,所以也没了当初的畏首畏脚。
“在哪,竹清,我看看……”陆尘好奇道,刚站起身。
然后就看到朱竹清那双清冷猫瞳瞬间亮起,仿佛有星辰坠入。
她低下头,应了一声:“是,主人!”
然后在陆尘疑惑的目光注视下,她站起身,快步走出了房间。
‘这,不对呀,你这坐骑得多小才能……’
正想着,门外便传来了细微的铃铛声和某种……爬行的摩擦声?
很快,朱竹清的身影再次出现在门口。
而她手中,牵着一条精致的闪烁着银光的细链。
细链的另一端,赫然连接在一个……人的颈环上!
陆尘诧异地张大嘴巴,满脸不可思议。
那是一个少女。
她有着一头光亮顺滑的栗色长发,发丝被精心打理过,披散肩头。
她的面容极其精致,如同上天精心雕琢的瓷娃娃,琉璃般的眼眸此刻盈满水光,眼神迷离渴望,直勾勾盯着陆尘。
她身上的衣物几乎不能称之为衣物,更像是由几缕半透明的淡绿色薄纱和精致的银色链条组成,充满情色意味的装饰。
薄纱勉强遮住她胸前初具规模的蓓蕾和腿间的神秘地带,欲盖弥彰勾勒出少女青涩诱人的曲线。
大片大片雪白细腻的肌肤裸露在外,在光线映照下泛着莹润光泽。
腿上穿着一双与薄纱同色的淡绿色过膝丝袜,袜口缀着细碎宝石,与她裸露的绝对领域形成了强烈的视觉冲击。
她如同最温顺的宠物,四肢着地,被另一个窈窕的身影朱竹清用链子牵着,一步步爬进来。
动作间,陆尘甚至清晰看到,有点点晶莹粘稠的淫液,正从她双腿之间那若隐若现的小穴中缓缓渗出,滴落冰凉的地板上,留下暧昧湿痕。
眼前这个少女,从眼神到姿态,都像极了一只处于发情期、渴求着主人垂怜与宠幸的小母狗。
“卧槽!这什么啊?”陆尘忍不住叫出声,指着被朱竹清牵进来的坐骑?
朱竹清牵着链子,让那少女在陆尘脚前停下,然后自己再次跪下,恭敬说道:“回主人,这正是清奴为您寻来的坐骑。”
她的语气平静,仿佛牵着的不是一个活色生香的美人,而真的是一匹代步的牲口。
陆尘看着这个几乎全裸、情动不堪的少女,又看看一脸理所当然的朱竹清,再看看旁边眼神满是羡慕却并无意外之色的小舞和柳二龙等人,张了张嘴支支吾吾了半天:“额额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