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舞脸颊微红,担忧稍减,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羞涩与关切。
朱竹清的呼吸猛地一窒,大腿根部传来一阵剧烈的痉挛,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涌出,几乎让她站立不稳,她连忙并紧,黑色丝袜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叶冷冷则是厌恶地皱了皱眉,她喜欢主人的那个东西,喜欢的不行,这也是她第一次见男人的器物,以前只是在书本上见过,但就是因为上面有一层她讨厌之人的污物,所以有一种自己最喜欢的娃娃被厌弃之物玷污的恶心。
不过视线也像被磁石吸住般,难以移开,身体深处的瘙痒感似乎更强烈了。
叶冷冷浅蓝色的眼眸中几乎要沁出渴望的水光,看着那根依旧昂然沾满浊液的肉棒,只觉得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在小腹处窜动,喉咙发干,一个难以遏制的念头滋生。
‘如果能摸一摸主人的……’
这个念头升起的一瞬,叶冷冷眼中精光一闪,她可以给主人清理肉棒啊,这本来就是她身为奴仆的职责才是啊。
就这么想着,正当叶冷冷那句主人,请让冷奴来为主人清理的话几乎就要脱口而出时。
就在她樱唇微启,音节尚未吐出的刹那——
“主人。”朱竹清清冷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沙哑的声音,比她更快地响起,打破了室内黏腻的寂静:“请允许清奴为您清理。”
她的话语恭敬而直接,没有丝毫犹豫,仿佛这是天经地义、不容他人置喙的权利。
陆尘正微喘着,闻言目光转向她,看到她那双平日里淡漠的猫瞳此刻映着水光,脸颊绯红,努力维持着镇定的模样。
陆尘点了点头,带着事后的慵懒和随意:“好。”
叶冷冷整个人就像是石化了一般,那已经到了嘴边的话硬生生被堵回去,一股难以言喻的酸涩和嫉妒瞬间冲上心头。
浅蓝的眸子忍不住瞪向朱竹清,贝齿轻轻咬住下唇,心中愤愤:‘这人……嘴怎么这么快!’
一种属于自己的侍奉机会被抢先夺走的懊恼感,让她攥紧了裙摆。
小舞看着走向主人的朱竹清,心中也是五味杂陈,但其中和叶冷冷相同的是,如果我也早一点说出口就好了……
朱竹清仿佛没察觉到叶冷冷那几乎要实质化的视线,她迈开脚步,包裹在透肉黑丝中的修长双腿交替前行,高跟短靴踩在柔软的地毯上,发出几不可闻的细微声响。
她走到陆尘身前,没有丝毫迟疑,姿态优雅恭顺,屈膝跪下,仿佛朝圣,仰起那张带着异样红晕的精致脸庞,看向陆尘。
紧接着,她微微俯身,将头凑近那狼藉之处。
没有丝毫嫌弃,反而像是面对无上恩赐,伸出小巧灵活的舌尖,带着一种虔诚和难以掩饰的渴望,小心翼翼、一点点开始舔舐清理起来。
“呲溜…呲溜…嗯呜……”细微的、带着水声的清理声在寂静的房间里响起,格外清晰。
朱竹清的动作细致专注,舌尖时而轻轻扫过棒身,时而缠绕上顶端,将那些混合着柳二龙体液与初血的黏浊液体,在主人肉棒的点缀下,令她毫不嫌弃,将之卷入口中。
“嘶~哇~”陆尘感觉十分刺激,酥麻感不间断从身下,朱竹清的口中的肉棒上传来。
他一只手抚摸朱竹清的头,大手插进她的秀发中,像是鼓励,又像是安抚,让朱竹清更加努力的侍奉。
朱竹清的脸颊绯红更甚,偶尔从鼻息间泄出一两声压抑的带着满足意味的轻哼,长长的睫毛如同蝶翼轻颤,掩盖眸底翻涌的暗潮。
她清理得极为认真,仿佛在进行一项神圣的仪式,要将主人身上所有不属于他的气息都驱散,重新打上属于自己的无声标记。
朱竹清的清理仿佛永无止境,陆尘这时已经缓过些劲来了,同时也是这是才注意到小舞那身破烂的衣裙和丝袜,眉头微蹙,拍拍朱竹清的小脑袋,示意其停止。
他开口问道:“小舞,你怎么弄成这副样子了?”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疑惑,同时有些惊喜,他直到现在才知道小舞醒来了。
小舞像是被从某种情绪中惊醒,连忙摆手:“啊!主人!我…我没事……”
她支支吾吾,眼神有些闪躲:“是…是二龙院长她…和我切磋……”
话到嘴边,却怎么也说不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