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室内,空气中弥漫着情欲过后特有的气息,宁荣荣的出现,为其平添了几分躁动与不安。
此时,陆尘坐在宽大的椅子上,任由那位栗色长发身披几近透明薄纱的七宝琉璃宗小公主,如同宠物般,痴迷舔舐他的手掌。
“啧啧…啾啾…哈啊…”
那湿热的触感,混合着宁荣荣毫不掩饰带着哽咽的满足呜咽,像羽毛轻轻搔刮着陆尘心尖,让他刚刚平息些许的欲望再次抬头。
这番景象,自然全部映入旁边跪伏的四女眼中。
小舞那双粉色眼眸微微眯起,看着宁荣荣那近乎放肆的亲近举动,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满。
她下意识地将目光转向跪在另一侧的柳二龙和朱竹清,带着无声的控诉。
‘都是二龙和竹清!若非她们平日……主人怎会如此纵容这个新来的!’
在小舞看来,主人自然是完美无缺的,任何不妥之处,定然是她们这些奴仆引导不善所致。
叶冷冷的眸子同样清冷扫过柳二龙和朱竹清,虽未言语,但那微微抿起的唇线和眼中一闪而逝的嫌恶,清晰表达了类似观点。
她不喜欢宁荣荣此刻姿态,更不喜欢导致这一幕的始作俑者。
柳二龙感受到小舞和叶冷冷投来的视线,艳丽脸颊上闪过一丝尴尬与薄怒。
她自然不敢对主人有丝毫怨怼,便将这丝迁怒隐晦投向了朱竹清——都是这家伙,非要搞什么坐骑!
她凤眸微侧,狠狠瞪了朱竹清一眼,眼中带着清晰示意:‘不快做点什么?!难道就任由这新来的小贱人如此放肆,独占主人恩宠?!’
朱竹清跪姿依旧笔挺,感受到柳二龙视线,清冷面容上没有任何变化,只是那双猫瞳深处,寒意更盛几分。
然而,此刻沉浸巨大幸福中的宁荣荣,对外界的一切目光都毫无所觉。
或许她察觉到了,但她根本不在乎!
从她被朱竹清调教,并在那个让她灵魂战栗的夜晚,嗅闻到那方沾染主人气息的手帕上,那浓郁到令她疯狂带着独特腥膻却仿佛蕴含无上魔力的精液气味时,她的身与心,她的一切,就已经彻彻底底属于那位素未谋面的主人。
那是烙印在灵魂深处的臣服,是比任何契约、任何誓言都更加牢不可破的枷锁与……荣耀。
这一个月来的等待,每一天都是煎熬。
她被允许知晓主人的存在,被允许为主人的礼物,却唯独不被允许面见主人。
那种近在咫尺却又遥不可及的折磨,几乎让她疯掉。
她只能在无数个深夜,靠着那方手帕和脑海中模糊的想象,用指尖抚慰自己躁动不安的身体,在一次次无法抵达真正高潮的虚假快感中,呼唤主人的名字,泪流满面。
但,就在刚才,她被朱竹清牵着,如同最珍贵的礼物般呈送到这里。
当她爬过门槛,抬起头,第一眼看到那端坐于椅上的青年时——
无需任何确认,甚至无需任何言语。
灵魂深处那根最紧绷的弦,轰然鸣响!
一种源自生命本能的悸动与无边无际的幸福感,如同海啸淹没了她所有理智。
‘是他!就是他!我的主人!我存在的意义!’心中有个声音在疯狂呐喊。
那张脸,并非她想象中具体的样子,却又无比完美地契合她内心深处对主人所有幻想的集合。
他的眉眼,他的鼻梁,他微抿的唇,他周身那若有若无,让她每个细胞都为之雀跃颤抖的气息……一切的一切,都向她宣告,这就是她苦苦等待甘愿为之奉献一切的主人!
巨大的喜悦让她浑身颤抖,差点就要瘫软倒下。
但她强忍着,遵循着朱竹清教导的规矩,或是说遵循着本能,按照自己体内最期望的模样,像只最温顺的母狗,爬行到他的脚边。
而当主人那温暖干燥的手掌,轻轻抚上她滚烫脸颊的瞬间,宁荣荣感觉自己的灵魂仿佛都在这一刻升华绽放!
所有等待,所有煎熬,都在这一刻得偿所愿。
那只手掌,神一般的手掌,如同最甘美的果实,让她迫不及待地伸出舌尖,想要品尝,想要感受,想要用这种方式,确认自己并非身处梦境。
陆尘低头看着脚边这位情动不堪的少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