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嗯……”感受到异物的入侵,小舞非但没有丝毫抗拒,反而如同得到了无上恩赐,顺从张大嘴巴,用她那粉嫩小巧的香舌,急切虔诚地舔舐、缠绕、吮吸起来,将主人手指上属于她自己的淫靡液汁尽数卷走,吞咽下去,仿佛那是世间最甘美的琼浆。
那粉色的大眼睛水汪汪地望着陆尘,充满了无尽的迷恋。
感受着她小舌那湿热滑腻的触感和主动的侍奉,如同被驯服的宠物舔舐着沾满她爱液的手指,这种视觉与触觉的双重刺激,让陆尘只觉得一股邪火直冲头顶,下身肉棒早已挺立,将宽松的睡裤顶起一个高高的帐篷,甚至能清晰地看到其狰狞的轮廓。
“真是一只烧兔子。”陆尘的声音带着情欲的沙哑,抽出手指,带出一缕银丝,他低头看着眼神迷离脸颊潮红的小舞:“下面怎么这么湿啊?是不是早就等着主人来疼你了?”
“嗯嗯~主人~是的~舞奴……舞奴无时无刻不在渴望着主人~”小舞语无伦次地回应着,裹着白丝的浑圆双腿不自觉地紧紧夹住陆尘作恶的手,腰肢如同水蛇般扭动,寻求着更深的接触。
“烧货!”陆尘低吼一声,被她的淫态彻底点燃:“今天就要肏爆你的烧穴!让你以后再也不敢穿得这么骚出来勾引主人!”
说罢,他双臂猛地用力,将软成一滩春水的小舞拦腰抱起,如同丢弃一件玩具,甩在那张宽大柔软铺着名贵丝绸床单的华美大床上。
小舞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身体在柔软的床垫上弹动了两下,随即立刻如同母狗般,手脚并用地快速调整好姿势,高高撅起她那被粉色热裤紧紧包裹、更显挺翘肥硕的臀瓣,同时不忘回过头,用那双水光潋滟、充满无尽渴望的粉色眼眸,痴痴望着陆尘,极具暗示性地轻轻摇晃着腰肢。
“真是一只烧货!”陆尘再次骂了一句,三下五除二扯掉身上碍事的睡裤,让那根青筋盘绕、怒张到极致的狰狞肉棒彻底解放出来,空气中瞬间弥漫开一股浓烈的雄性气息。
他几步来到床边,跪在小舞身后,看着那近在咫尺、因为姿势而微微张开、露出些许粉嫩媚肉和晶莹爱液的幽谷入口,没有任何前戏,扶住滚烫的肉棒,对准那早已泥泞不堪、不断翕张的蜜穴,腰身猛地一沉,长枪直入,齐根没入!
“啊啊啊啊啊——!!!谢谢主人!!谢谢主人恩赐!!!”
就在被彻底贯穿的瞬间,一股难以言喻的、混合着极致饱胀感与灵魂层面满足的强烈快感,如同海啸般淹没了小舞所有的理智!
她发出一声高亢到近乎凄厉、却又充满了无上欢愉的淫叫,娇躯猛地绷紧反弓,花心深处如同火山喷发般涌出大股灼热的阴精,浇灌在陆尘龟头,蜜穴内壁更是如同有生命般疯狂地痉挛、收缩,死死箍住那根闯入的巨物,仿佛要将它彻底融化在自己身体最深处。
“嘶嘶嘶~”陆尘被这突如其来的极致紧致和湿热包裹刺激得倒吸几口凉气,龟头传来的酥麻感让他差点当场缴械。
他强行稳住心神,双手用力搂住小舞纤细却充满韧劲的腰肢,开始全力冲锋,每一次撞击都又深又重,直顶花心,带出啪啪啪的清脆肉响和大量飞溅的淫靡汁液。
“居然还要谢我?真是一只极品骚兔子!”陆尘一边疯狂抽插,一边喘着粗气,说出淫秽的话语:“我要操烂你的骚穴!让你的下面再也合不上!以后只能滴着我的精液走路!”
“啊啊啊啊啊!主人!主人!主人!”小舞的回应只剩下破碎的反复呼唤主人名讳的浪叫。
在陆尘这番极具侮辱性却又让她感到无比兴奋的话语和狂暴的冲击下,她全身心都仿佛被彻底征服、打上了主人的烙印,意识在快感的浪潮中浮沉,如同一叶扁舟,只能随着主人的动作而起伏,口中溢出的汁液甚至打湿了她胸前的丝带和身下昂贵的床单。
……
另一边,就在陆尘与小舞在寝殿内翻云覆雨、激战正酣之际,宫殿另一处回廊。
朱竹清迈着略显急促的步伐,向着陆尘寝殿方向走去。
她今日的装扮,同样经过了精心设计,其色情暴露程度,相较于小舞有过之而无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