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身装扮并非她的本意,完全是昨日柳二龙回来后,用不容置疑的强硬态度,要求她们所有人必须更换的侍主服饰。
柳二龙的原话是:“主人的光辉日益炽盛,我等奴仆的衣着岂能依旧庸俗?当以最极致之美,衬托主人无上威严,即便卑微如尘,亦要绽放萤火之光!”
当时看着手里拿到的衣服,听着柳二龙的这段屁话,小舞是不明白的,也是气恼的……
最初,包括小舞在内的几女都对此感到抗拒,害怕自己如此不知廉耻的装扮,非但不能取悦主人,反而会玷污主人圣洁的视线,引来厌恶。
不过……在柳二龙那近乎奇怪的偏执坚持,加上每个女奴内心深处,其实都潜藏着一种渴望——渴望能在主人面前展现自己最完美、具吸引力的一面,哪怕这种方式让她们感到羞耻……最终,所有人都妥协了。
此刻,面对陆尘的疑问,小舞支支吾吾,脸颊绯红,想要解释却又不知从何说起:“我、主人……这个是……二龙院长她……”
她的话语零碎,带着窘迫,双手下意识想要遮挡一下过于暴露的胸口和裙摆,眼神躲闪,害怕主人会因此生气,觉得她是个不知羞耻的放荡女子。
然而,陆尘却并没有给她组织语言的机会。
在经历了最初的震惊后,一股混合着强烈视觉刺激和新奇感的火焰,腾地一下从他小腹窜起!
看着小舞那副因为羞窘更加我见犹怜,同时又在这身极致色情的装扮下显得无比诱人的模样,之前那点不满和惊讶瞬间被一股想要狠狠惩罚这只突然变得如此烧杯的小兔子的冲动取代。
“为什么穿的这么烧啊~”陆尘猛地从床上一跃而起,动作敏捷得不像话,一把将措手不及的小舞拦腰抱起,紧紧箍在怀里,低头用带着戏谑和浓重欲望的嗓音,在她耳边呵着热气:“嗯~你这个烧兔子~”
他一边打趣着,一只手已经不老实地顺着小舞光滑的脊背滑下,灵活探入了那短得可怜的热裤裤缘,精准地覆盖上了她挺翘滚圆的臀瓣,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热度。
另只手则更直接,隔着那薄如蝉翼的透明白色丝袜和同样单薄的内裤,精准地按在了她腿心处微微隆起的柔软丘陵之上。
指尖稍一用力,便轻易地将那早已被些许蜜液浸湿的可怜布片拨弄到一边,粗糙的指腹直接触碰到了一粒早已悄然硬挺、渴望抚慰的稚嫩蕊珠,开始熟练带着某种节奏地揉按起来。
“主、嗯……主人!”小舞猝不及防,被这突如其来的侵袭刺激得娇躯剧烈一颤,喉咙里瞬间溢出一声婉转娇媚、带着哭腔的浪叫。
原本心中那点慌乱和委屈,在主人这霸道而直接的抚摸下,烟消云散,转化为滔天的喜悦和情动。
‘有效!主人没有生气!他、他甚至在抚摸我……抚摸我下贱的身躯!主人!我的主人!’她在心中疯狂地呐喊着,身体如同被抽走了骨头彻底软倒在陆尘怀中,只剩下本能的迎合与颤抖,甚至主动分开双腿,方便主人更深入地动作。
陆尘感受着指尖传来的极致湿滑与温热,以及那紧致入口不自觉的吸吮般的蠕动,呼吸也瞬间粗重起来。
他一只手继续在那泥泞不堪的幽谷深处探索、抠挖,引得小舞发出一连串更加高亢放荡的呻吟,另一只原本覆盖在她臀上的手,则顺着那纤细的腰肢滑上,隔着那可怜的粉色丝带抹胸,用力揉捏起她胸前那对弹性十足的玉乳,感受着顶端蓓蕾在他掌心迅速变得坚硬。
揉捏片刻,感受着怀中娇躯越来越剧烈的颤抖和越来越湿润的触感,陆尘猛地将那只沾满了粘稠晶莹爱液的手指从小舞腿心抽了出来,晶莹的丝线在指尖拉长、断裂。
两只手快速交替——那只刚刚肆虐过玉乳的手,毫不犹豫地再次覆盖上去,在那不断翕张、吐出更多蜜液的骚穴继续着之前的动作;而原先探索幽谷的手,则顺着小舞剧烈起伏微微汗湿的乳沟向上,沾着些许汗珠和她的体香,不失温柔地撬开了小舞微微张开的吐气如兰的樱唇,将两根手指塞进了她温热湿润的樱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