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柳二龙正恭敬地向陆尘禀告叶冷冷的身份和来历,随后是陆尘让叶冷冷将下巴放在他掌心的指令,以及叶冷冷那激动到变调的表白……
而屋外,宁荣荣听着屋内的一幕幕,尤其是叶冷冷这个新人竟然得到了主人亲手触碰的恩赐,嫉妒与渴望如同毒蛇啃噬着她的心,甚至一种诡异的念头从宁荣荣心底滋生……
‘明明我才是先来的,为什么可以得到主人恩赐的,是她……我却只能在外面在这个可恶女人手里……被她……’
随着这个念头而生的是一种诡异的羞耻感,而身体在朱竹清持续的动作下,快感不断累积,这种羞耻感更是添砖加瓦,为宁荣荣的攀登。煽风点火直到她冲向巅峰。
当听到柳二龙起身,陆尘吩咐带叶冷冷下去查看小舞情况,脚步声响起时,宁荣荣的身体也达到了临界点。
她猛地绷直了脚背,包裹在白色丝袜和小皮鞋中的足趾紧紧蜷缩,喉咙深处发出一声被死死捂住沉闷而悠长的呜咽,整个人如同离水的鱼般剧烈抽搐了几下,随即彻底瘫软在朱竹清怀中,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淡绿裙摆下已是湿滑一片。
朱竹清感觉到掌心的湿热,面无表情地抽出手指,看都没看那晶莹的粘丝,直接将其擦在了宁荣荣那身价值不菲的淡绿色长裙上。
宁荣荣此刻眼神空洞,浑身脱力,似乎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和被一种羞耻感包裹的快感中摇摇欲坠,对朱竹清的动作毫无反应。
就在这时,在屋内的柳二龙突兀扭头看向屋外,她的目光锐利地扫过窗外,好像透过那堵墙,看到了朱竹清将手从宁荣荣裙底抽出,以及宁荣荣那副瘫软潮红的模样。
柳二龙的眉头瞬间蹙起,眼中闪过毫不掩饰的厌恶。
但另一方面,她自己闻着主人陆尘身上那若有若无的气息,结合刚刚亲眼目睹主人恩宠叶冷冷的一幕,她感觉自己体内那股压抑已久的火焰燃烧得更加炽烈,对主人的渴望如同火山岩浆,在她四肢百骸间奔腾咆哮,几乎要冲破理智的堤坝。
她强压下身体的躁动,只是冷冷地瞪了窗外一眼,便迅速收回目光。
……
陆尘率先走进了地下,回头看了眼上面,如果不是小舞的事还没有结果,他还真想回到地面重新吸一口室外的新鲜空气,不过也不是没机会,只是他比较懒罢了……
叶冷冷立刻想要跟上,几乎是本能地想要贴近那道令她魂牵梦萦的背影。
然而,一只火热而有力的手猛地抓住了她的手腕,力道之大,让她纤细的手腕微微发疼,刚刚快步走去的势头挺猛,被这一拽之下,让她差点失衡。
不需要回头,她也知道是谁,柳二龙。
这已经是第二次了……
柳二龙没说话,只是用那双燃烧着暗火的凤眸冷冷地瞥了叶冷冷一眼,其中充满了警告和不容置疑。
她没有用力,只是随意将手往后一掷,叶冷冷便被拉到自己身后,而她则快步跟上,紧紧地缀在陆尘身后,保持着一步左右的距离。
叶冷冷被强行拦在后面,心中涌起强烈的不满和委屈。
看着柳二龙那几乎要贴到主人背后的身影,浅蓝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嫌恶。
“……”
三人依次走下通往地下室的阶梯。
通道不算宽敞,光线也有点昏暗,但看清楼梯是绝对没问题的。
陆尘走在最前面,能清晰地感受到身后传来的、越来越灼热的视线,以及……一股逐渐浓郁起来的,奇异的气味。
那是一种混合了柳二龙本身成熟女子体香,与一种更为腻人、更为淫靡的芬芳的气息。
像是熟透的蜜果骤然爆裂,汁液四溅,又像是某种花卉在夜间疯狂绽放时散发的引人堕落的香气。
这气味丝丝缕缕,钻进陆尘的鼻孔,让他有些心跳加速,同时,也感觉到自己背后仿佛靠近了一个小火炉,温度明显升高。
叶冷冷跟在最后,自然也闻到了这股味道。
她先是觉得有些恶心,而且叶冷冷对气味颇为敏感,身为治疗系魂师,她曾经也在学习的过程中处理过一些发情的魂兽,这种过于直白和浓烈的发情气息,让她本能地排斥。
她看向柳二龙背影的目光更加厌恶,心中充满了鄙夷:‘这女人……怎么像头野兽一样?无缘无故就……简直不知廉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