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种很难用言语形容的味道。
并不浓烈,却带着一种奇异的吸引力。
对叶冷冷而言,像是阳光晒过后的干净雪松,又夹杂着一丝清冽,但更深层的,是一种仿佛源自灵魂深处,令人无比安心而悸动的馥郁。
这气息与她刚才在屋内闻到的属于主人的浓郁味道同源,但此刻近距离嗅到,更加清晰,也更加……勾魂摄魄。
甚至,让叶冷冷的心跳都漏了一拍。
她像是被蛊惑一般,不自觉的,小心翼翼稍稍向前靠近了一点点,微微翕动鼻翼,贪婪地轻轻地加深了呼吸。
更多属于陆尘的气息涌入肺腑,如同最醇美的酒,让她瞬间有些醺醺然。
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发热,一股陌生的暖流初次从下腹升起,叫她双腿发软。
她竟然……起了反应!想要更多,想要离这气息更近,甚至大逆不道到,想要将这气息占为己有!
这个认知让她吓了一跳,如同被冷水泼醒。
她先是连忙向后退回原来位置,与陆尘保持一定距离,内心充满了惶恐和自我谴责:‘太放肆了!太冒犯了!我怎么能对主人起如此龌龊的念头,真是该死!’
就在她心慌意乱,自我检讨时,身后一道冰冷的视线让她如芒在背。
她微微回眸,正好对上柳二龙那双带着讥诮和了然的凤眸,貌似再说,清高个屁。
显然是已经将她刚才那片刻的失态看在眼里。
叶冷冷的脸颊瞬间爆红,如同被火烧一般。
一种被人揪住小辫子的羞愤和尴尬涌上心头,明明刚刚她还占据道德高地,现在瞬间和柳二龙一起处于低洼处。
甚至有一个诡异的念头在她心里翻涌,柳二龙不会是为了保护自己不犯错,所以在大义凛然,站在她的前面……
不过这个念头很快被她摒弃,她内心激烈地为自己辩解:‘不……不是的……是主人……主人太迷人了……我无法控制自己……’
可越是这么想,越是觉得是对主人的亵渎,心情更是乱成一团麻。
而就在她胡思乱想,心慌意乱之间,三人已经走完阶梯,到达了地下室入口。
陆尘第一个推开虚掩的门,走进地下室。
对于他而言,这里只是他待了许久,有些憋闷的空间,之前与小舞缠绵留下的些许气味,经过通风,早已淡去大半,几乎闻不到。
然而,对于第一次踏入此地的叶冷冷,尤其是还算嗅觉敏锐,且刚刚才对陆尘气息产生剧烈反应的她来说,这简直就是一个……充满致命诱惑,叫人犯错误的魔窟!
门开瞬间,一股混杂浓烈的气息如同实质般扑面而来,将她整个人笼罩其中。
那里面有陆尘生活留下的淡淡体息,有属于小舞的甜媚香气,但更多的,是一种……淫靡,仿佛由最原始的欲望交织发酵后形成的令人头晕目眩的迷乱味道。
这味道无孔不入,瞬间冲垮了叶冷冷本就摇摇欲坠的心理防线。
她只是走了几步,便停留原地。
“嗯……”她发出一声细弱的带着类似哭腔的呻吟,双腿一软,眼前发黑,整个人如同被抽掉了骨头般,直直地向后倒去。
跟在她身后的柳二龙似乎早有预料,伸手一把扶住了她软倒的身体。
入手处一片的滚烫与绵软。
看着叶冷冷那副双眼迷离、脸颊潮红,呼吸急促、浑身瘫软如泥的模样,眼中闪过一丝复杂情绪,有鄙夷,也有几分同病相怜的理解。
“振作点。”柳二龙的声音带着一丝不耐,但手下还是支撑着叶冷冷:“你还要完成主人的任务,为主人分忧。”
对于柳二龙,不,是对于小舞等所有人,陆尘开口说出的话,这是第一优先级。
叶冷冷也同样如此,听到主人和任务,她涣散的眼神慢慢凝聚起微弱的光彩。
对,不能倒下,主人还在等着她……她不能如此无用!
在柳二龙的搀扶下,叶冷冷深深呼吸着——这无疑让她吸入了更多空气中那令她疯狂的气息,努力挥动如同灌了铅般绵软无力的双腿,一步一顿,艰难地向着室内那张大床挪去。
每走一步,她都能感觉那股热流在体内窜动,腿心深处小穴里早已泥泞不堪,羞耻的湿意不断蔓延。
空气中属于陆尘最原始的味道,如同最强烈的春药,大团大团涌入她的肺腑,冲刷她的理智,让她几乎要溺毙在这无边的快感与羞耻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