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体内被强行压抑、积攒了整整一个月的欲望,终于如同找到了宣泄口的火山熔岩,轰然爆发,化作一股难以言喻的热流席卷全身,驱动着她的身体行动!
“主人!”她低声喃喃自语,几乎是凭借着本能,就要不顾一切地冲向屋内,冲向那声音的源头!
但就在她身形刚动的瞬间,一只冰冷而有力的手比她更快地抓住了她的手腕。
是朱竹清!
朱竹清同样听到了主人的声音,虽然她的眼中闪过一丝波动,但她的理智尚存。
宁荣荣是主人的礼物,在柳二龙的礼物未准备好之前,还是不让主人见到她的好,不然完全没有惊喜感。
“Z!!呜呜呜!!”
就在宁荣荣刚要吐出一个字,朱竹清眼疾手快,伸出纤纤玉手捂住她的口鼻。
‘放开我!’宁荣荣疯狂挣扎,眼中只剩下对见到主人的渴望,力气大得惊人,身为战魂师的朱竹清一时间居然无法做到压制。
朱竹清眉头微蹙,感受到宁荣荣那近乎癫狂的状态,生怕她真的挣脱,立刻凑近她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冰冷声音语速飞快的说道:“你给我冷静点!你想死吗?!就这样冲进去惊扰了主人,你万死也难辞其咎!”
这句话如同冰水浇头,瞬间泼醒了几乎被欲望吞噬理智的宁荣荣。
她挣扎的动作猛地一僵,虽然眼中依旧燃烧着不甘和炽热的火焰,但总算不再试图挣扎。
只是那双漂亮眼睛,此刻充满怨怼,死死瞪着朱竹清,仿佛要将她施以这世上最残忍的酷刑。
朱竹清也是理解她此刻的状态,体内积压的欲望得不到疏解,确实容易失控。
她不敢松手,半拖半拽地,拉着依旧用眼神凌迟她的宁荣荣,悄无声息地移动到了房屋的窗边……
……
屋内。
柳二龙将陆尘搀扶到旁边一张铺着软垫的椅子上坐下,自己则毫不犹豫地,噗通一声双膝跪倒在地,以头抵地,语气充满了惶恐和恳切:
“主人!您不能出来啊?地下虽然简陋,但却是目前最安全的地方,求您快回去吧!您尊贵的身体,绝不能暴露在危险之下!都是奴仆无能,我们实力低微,还不足以保障您在外界自由活动……若是被那些对您心怀不轨之人发现,奴仆万死难赎其罪啊!”
她磕着头,声音因焦急带着哽咽。
她是真的害怕,害怕史莱克那些人,害怕任何可能威胁到主人的因素,可不争气的是,她的这身淫肉,实在是妨碍她的修行……
陆尘看着跪在地上情绪激动的柳二龙,心里却有些不以为意,甚至泛起一丝逆反心理。
下面地下室虽然该有的生活设施都有,但终日不见阳光,只有灯提供照明,安静得只能听到自己的呼吸声,以及偶尔虽然被打扫的字面意义上一丝不苟,但仍不知从哪个角落传来的令人毛骨悚然的细微摩擦声或滴水声,待久了实在憋闷得慌。
但这都不是陆尘不想待在下面的原因,他只是想出来透透气,在附近走走,能有什么大不了的?至于这么紧张?难道自己还真成了见不得光的囚犯不成?
陆尘正想开口说点什么,目光一扫,却恰好捕捉到了那个正一点点挪动脚步,试图靠近的身影。
此刻,叶冷冷已经不知不觉地移动到了光线稍亮的地方。
陆尘眨眨眼,在他眼中,这位少女仿佛是从一幅精心绘制的工笔美人图中走出来的一般。
她的面容极其精致,肌肤白皙胜雪,仿佛吹弹可破。
那双浅蓝色的眼眸,此刻正一眨不眨地望着自己,眸中原本的冰晶般疏离和淡漠早已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合着迷醉、向往、以及一丝不知所措的茫然,如同初雪融化的湖面,荡漾着粼粼的波光。
挺翘的鼻梁下,唇瓣是自然的樱粉色,此刻因紧张或无意识的期待而微抿着。
她依旧穿着那身剪裁合体的白色长裙,裙摆上的银色海棠花暗纹在室内光线下流转着细腻光泽。
最引人注目的,还是她腿上那精心设计的一长一短白色丝袜,长的延伸至裙内引人遐思,短的则恰到好处地停留在绝对领域之上,袜口银白色的装饰与她清冷的气质奇异地融合,却又在此时此地,散发出一种亟待采撷的禁忌诱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