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膀被狠厉的一棍挥下来,疼的她直冒冷汗,慌乱中摔了下来,后腰不知道磕到哪里了,她疼的根本就动不了,只能任由万多景压在她身上摸来摸去,她眼角悬出了泪,拼命摇头躲避这个恶心的嘴:“救命啊!救命啊!来人啊!”
“别费力气了!不会有人来的。”万多景淫邪一笑,伸着舌头舔她的脸,她不管怎么晃着脑袋躲,还是被他舔到了面颊,嘴唇和鼻子。
太恶心了太恶心了!刘青青崩溃的大哭,声音嘶哑的大吼:“不要碰我!不要碰我!救命啊!救我!”
“畜生!”随着一声怒吼,下一刻压在刘青青身上的人被踢飞了
她哭到一半卡住了,月光下,是二公子修长的身影,刘青青再次大哭:“张瞻!”
二公子一愣,不可置信的望向她:“万青?”
***
张瞻半个月之前送红嬷嬷入了寺庙后,与她一道住了几日,留下了五张银票后,才返回丰城,可回到丰城,他又不想回知州府,红嬷嬷走了,那个府里,他一个亲近的人都没有了
他在街头徘徊了片刻,想起了何铮对他的依赖,这才决定来万府跟何铮挤一挤,小家伙或许正惦记他呢!
一进府,刚走到这处回廊,便听到了撕心裂肺的求救声,他跑了几步,先是看到两个小厮将一个丫鬟塞进麻袋
不远处一个男人正压着一个姑娘逞兽欲,凄惨的求救声就是她发出的,他立刻上前一脚踢飞了这个人
他听到那个嘶哑的声音在叫他的名字
便转头瞥了眼。
居然是万青!
张瞻目瞪口呆!所以,是他误会了,不是一个男人对着一个女人逞兽欲,而是一个男人对着一个男人在逞兽欲?
他确实是听过什么龙阳之说,可亲眼所见还是第一回,他忍不住上前踹了万多景几脚:“你他妈也太恶心了!你是不是有病?!”
万多景一直在鬼哭狼嚎的求饶
张瞻收了脚,返回万青这边:“你怎么还躺着?还不快起来?”
月光下,万青躺在那里,衣衫凌乱,鬓发松散,俊俏的小脸上满是泪痕,这样一眼,确实让人生出凌虐欲。
张瞻发现自己脑海里居然浮现这个想法时,他一怔,踱步过去又踹了万多景几脚:“你这个畜生!”
“张瞻,我疼,我起不来…”她情绪已经稳定下来,仍然抽抽嗒嗒的
张瞻拧了眉,嘴里念叨着麻烦,弯腰蹲了下去,把她扶坐了起来
刘青青半靠在张瞻的胸口,紧紧抓住他的袖子,莫名觉得有安全感,再此喷泪,呜呜的哭诉:“张瞻,他好恶心,他用舌头舔我的脸,脏死了,脏死了!”
张瞻盯着她的脸看了几瞬,额头青筋突突的跳,松开刘青青,起身把哀哀求饶的万多景头发一提,抽出随身匕首,割下了他的舌头。
“啊…啊…”万多景满嘴血,从喉咙里发出一阵一阵痛苦的哀嚎,眼睛一翻,晕了过去
提着云真丫鬟的两个小厮吓死了,跑的飞快,一眨眼不见了人影
“张瞻…他…”她从来都不是圣母,她不觉得张瞻残忍,反而觉得感动。
“有我,你怕什么?”二公子擦擦了匕首,收了起来,回来一把抱起了她,心中浮起一个念头:一个大男人太轻了吧?难怪轻易被人压住了。
二公子努力赶走自己脑子里奇怪的想法,道:“你那个丫鬟,回院再叫人来救她。”
刘青青搂住他的脖子:“嗯。”
很快,二公子已经抱着她走至清心院,他突然咦了一声:“你这样求救,怎么万府没一个人听到吗?”
刘青青沉默了一下:“明天,我会搬出万府。”
回到院子后,自然是一番兵荒马乱,夏婆子挂着泪从柜子里取出药膏,张瞻看了眼,嫌弃:“光涂药怎么行?我去替你喊个大夫来。”
夏婆子:“怎么能劳烦二公子,我让阿荣去请大夫。”
张瞻摇头:“小厮能请来什么好大夫?只有我的身份能请得动余大夫。”
他说完,就快速的跑了出去。
二公子刚离开顷刻,外面就闹哄哄了起来,万母携着万多景的娘领了数十个小厮抬着没了舌头的万多景,举着火把先是闹到了姬娘的院子里
万年至今日歇在妾室雪儿屋子里,闻讯也急忙赶了过来,他看到儿子的惨样,差点心疼的哭了出来,斥骂姬娘:“看看你把怎样的毒蛇领回了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