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月寻后槽牙几乎咬碎,檀口溢出的闷哼混着血气,却只能无助扭动蛇腰,将腰下朱裙翻卷地如血莲绽放,常年裹在玄冰蚕丝袜下的修长大腿尝试抬起,可足踝刚奋力弓起半寸,千娇百媚锁的数条青丝便如灵蛇缠茧骤紧七分,接着居然在洁白足弓上烙出并蒂莲花咒印,浅紫纹路随着她的挣扎泛起靓丽珠光!
“呵呵呵,何必挣扎呢……”
无因直搓揉了有大半柱香时间,享尽那对硕大雪乳,端的玩了个痛快淋漓!注意到美人足下异动,这才十指放开巨乳,向下一探,指尖轻轻一挑,缓缓划过被束缚的小巧足跟——
叮——
记月寻香躯微颤,只觉脚腕间一阵异样战栗,仿佛有蚕丝悄然滑过肌肤,微微泛起一层颤栗的鸡皮疙瘩,酥麻之意从足弓直窜心口!
“唔……!”
“嗤啦——”
只听布帛撕裂声骤响,一身绯红长裙竟被生生扯裂,一截凝若昆仑羊脂的莹白小腿突兀曝露于摇曳烛火中,润泽似初晨霜雪的肌肤透出蚌珠内壁般的幽光,修长流畅的线条从微凸的踝骨流畅延伸至丰盈腿肚,恰似雪玉精雕细琢的仙品,更妖异的是紧致肌肤下隐伏的肌肉纹路——常年修习踏雪无痕轻功的腿肌此刻紧绷如弦,皮下淡青血脉随真气流转突突搏动,与薄汗交融出熟杏般的欲滴润泽。小腿肚因应激微颤荡开绸缎般的涟漪,汗珠顺着滑腻肌肤滚落时,在烛火映照下拉出蜜蜡融流般的残光。
“妙哉!妙哉!”
无因混浊老眼微眯,酒糟鼻沿着那三寸鎏金弯月形鞋跟来回蹭嗅,那只雕着孔雀纹的细跟以极高的弧度斜斜挑起,如西域弯刀般将玉足绷成淫艳的新月弯弧。水晶般透亮的绯红鞋身与足背紧密贴合,将如脂如酥的雪脂玉肌挤压成半透明状,连皮下淡青血管都浮凸地清晰可见,彷佛涂抹了一层亮晶晶的香油一般勾魂。
这邪僧竟将凹陷的鼻梁深深卡入足弓,饿犬类般耸动鼻翼贪婪深嗅:「嘶——」浓郁的熟妇湿汗裹着情欲酸涩直冲天灵盖,竟比他窃来的西夏王妃贴腹亵裤还要醇厚三分。枯瘦面颊泛起病态红潮,嘴角不自主地抽搐漏出涎丝:
“哪怕是当年欢喜老祖坐化的金莲台,也不及仙子这双温润凤履一根毫毛...”
话未说完,他那鬼爪般的五指竟顺着鞋帮一路探滑,指腹微微下压,沿着足弓凹陷之处慢慢碾压,一点点揉进肌肤深处,指甲刮过薄薄的鞋底,带起一丝红痕,惹得娇躯猛地一绷,足弓骤缩,十趾蜷若含羞。
“老贼受死!”
这熟媚妇人终寻得一线契机。自方才遭那老不死癫狂吸啮耳垂、粗暴揉搓豪乳,四肢百骸早如被雷火反复劈打般酸麻酥颤。唇间断续溢出的喘息愈发甜腻,也不知是羞是怒。
她在滔天情潮中硬攒得半分清明,玉女真气沿着丹田穴疯旋出九转涡流。虽未尽数冲开千娇百媚锁淤塞的经脉,但蓄了三息有余的锋芒已容不得再候——记月寻贝齿狠咬泛血的下唇,朱舌抵住上颚骤发清啸,蛇腰顺势爆发出绞碎铁柱的拧劲!鎏金鞋跟应声猛磕佛殿金砖,鞋尖柳叶刃上的十三道碧绿寒星如毒龙出洞,裹着玄劲直取老僧双目、喉结、膻中九处要害!
“铮!铮!铮!”
十三道森寒绿芒激射而出,在半空中划出锐利的弧光,宛如毒蛇獠牙,正是江湖中闻之色变的唐门绝杀——孔雀胆!
这等暗器,向来是行走江湖的高手们保命最后的绝招,不到万不得已,绝不轻易使出。
十三枚孔雀胆几乎眨眼间便已抵至无因的眉心,绿光耀目,剧毒沾肤即腐,眼见那孔雀胆已然没入老魔眼窝,便要将其双目腐蚀得血肉模糊——
“哗啦!”
然而,就在刹那之间,袈裟翻涌如大浪奔腾,一股黑影瞬间将十三道绿芒尽数吞没!
记月寻定睛一看,美眸骤缩,只觉心底泛起一股战栗般的恶寒——
那整整一十三枚孔雀胆,竟尽数没入了无因那破旧袈裟之中,未曾溅起半点涟漪,而那看似寻常的僧衣被风一掀,内衬赫然浮现出一道惨白的人脸……
不,哪里是内衬!竟是以人皮缝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