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萧恩泽度过的最为无聊的几天。平日里做什么事都要小心翼翼可以自由活动的地方又少之又少就连正经的公事也几乎演变到了无厘头的程度。这次的谈判足以令萧恩泽铭记一辈子。他开始重新审视起班尼尔这个昔日的同僚来。
萧恩泽谈到撤离班尼尔就会做出一副想家的样子描绘起家乡的风貌;萧恩泽谈到金钱他就会皱着眉头说这次的金融危机对格西圣斯大6冲击太大所造成的影响;萧恩泽谈到战争他就会说他曾经是格西圣斯大6的红十字会成员以及当初的一些救人施恩的经历。最后萧恩泽怒了主动和他谈论起他的私生活诸如有几个情人啊外面有几个私生子啊老妈今年贵庚啊——
一场好端端的谈判会议最后被弄的乌烟瘴气。起初是班尼尔把一些不相关的人叫进来谈他自己的公事而萧恩泽就索性把牙刷、洗脸毛巾什么都带入了会议室嘴里一边吐着泡沫一边和班尼尔谈。班尼尔也不服软好酒好菜往桌上摆一边品尝着美食一边和萧恩泽谈偶尔还和身边的下属碰碰杯高呼一声“好酒”。
见状萧恩泽更绝了他把拉尔夫等人叫进来围成一圈砸金花似乎觉得一桌不够热闹又把下面的千威、百威都叫了进来并且让他们自带桌子板凳和香烟美酒。穆斯的会议室也算不上小但愣是被萧恩泽和班尼尔闹的人均占有率不足半平方米了。会议室变成了茶楼谈判变成了聚会。
最后穆斯实在受不了了才怒气腾腾的让这场闹剧暂且结束。他只是形式主义的在和谈条约上退步了那么一点点于是轮谈判结束萧恩泽将商议后的结果上报中央等待指示。
虽然无聊但萧恩泽每天都有必须要做的事情那就是思念。每当夜晚即将来临的时候他便感觉孤单总伴随在他左右。伫立在黄昏下他默默的看着天空一看就是一个多小时。在丹菲的时候和薇琪相隔遥远那种思念没有这么强烈。而现在他明明知道自己和薇琪就住在同一个大宫殿里却无法与她相见这种急切的盼望让他心急如焚。
然而他却没有现每天在这个时候都有一双明亮的眼睛在黑暗的角落里盯着他。这种眼神从好奇到惊讶从惊讶到迷茫从迷茫到感动。
那颗被感动的心在不停的问自己“这种忧郁的眼神该有多么深刻的思念啊!如果以后我也有一个能如此爱我的男人那该多好啊!”
又一个黄昏萧恩泽设有等候办公事还未归来的康农独自前往花园。夜幕悄悄降临萧恩泽背靠在树干上全神贯注的看着空中飘落的树叶。时至十二月夜晚的寒风刺骨从嘴中哈出的气息也是一股清晰可见的白色。
夕阳最后的一丝余晖消失在天际猩红的云朵渐渐被黑暗所吞噬月儿挂上树梢四周是蝈蝈嘈杂但不令人心烦的叫声。忽然间萧恩泽从对薇琪的思念中挣脱出来他的眼里浮现出几张熟悉的脸。
父亲母亲妹妹……
那是一张张足够带给他温暖的脸。转眼间已是三年不见。这场电影还有多久才会结束呢?莫不是要等到自己老死才能和家人团聚吧?
他变换了个姿势仰头看着天空。虽然是在电影空间但这里的月亮和故乡的却没什么分别。
嗒嗒——
萧恩泽虽然沉醉于思念但却也十分警觉听见由远至近就生在身边的脚步声他急忙站起来冷静的环顾四周。
萧恩泽断定了脚步声传来的方向放眼望去道“谁?”
一道身影从黑暗中徐徐走来她身披白色的貂皮大衣戴着红白相间的棉手套。她并没有回答萧恩泽只是向他不断的靠近。
防备的本能促使萧恩泽捏紧双拳直到月光洒在来者的脸上他才瞠目结舌的看着眼前的一切。
竟然是她!那个说过不再和自己相见的她竟然来了!
尽管已是事实但萧恩泽仍觉得不可思议他小声问道“薇琪?”
的声音也很小“是我威廉。”
“薇琪真的是你?”
作为统领十万军队的总指挥萧恩泽平日里早就养成了一种矜持沉稳的气质但和心爱的人相遇后他竟像个孩子撒娇一般朝薇琪扑了过去。只是在抱住薇琪的一刹那他的鼻子徽微抖动眼里闪过一丝狐疑之色。
薇琪从萧恩泽怀里挣脱尴尬的笑道“你力气真大快把人家给勒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