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恩泽跟在王宫侍卫身后走在前往小会议厅的长廊里心情颇为复杂。萧恩泽清楚没有重要事情的话这位老国王是不会找自己的他可不喜欢聊家常。
难道又要出去打仗吗?
这样也好战场上表现的机会要多些。这半年时间萧恩泽屡立战功将敌人打的落花流水连线他的影迷是越来越多。战场上虽然危险但他身怀活命的机率要比别人大上很多。只是萧恩泽有种莫明的预感这次坦勒找他恐怕没那么简单。
长廊两旁是纯西式的装饰每走几步就会有一对西式雕塑矗立两旁它们双手托着一个火盆上面燃烧着一团团火焰长廊内的幽幽光芒就是拜它们所赐。
来到百米长廊的尽头便是坦勒的小会议厅了。
萧恩泽走进小会议厅见坦勒坐在最里层的红木大椅上左右是卫斯和马休十几个王国重臣伫立两旁。萧恩泽原以为是坦勒私见自己看来并不是他想的那样。
坦勒身子倾靠在椅子的护手上像是腰杆已经无法挺直了病魔带走了他太多健康此时的他就犹如一摊肥肉堆在椅子上。
“你来了……”坦勒的声音也苍老许多。
大概是对坦勒的同情听见他说话的声音萧恩泽的心里竟有些难受。无论王宫中有多么险恶这位国王岳父对他还是很好的。他有时候在想自己这半年来在北方能安然无恙卫斯并没有加害自己坦勒在其中也一定起到了非常大的作用。
坦勒也是自己在塔巴达王国的保护伞啊!
萧恩泽朝卫斯望去他面带微笑用温和的目光看着自己。萧恩泽再看看马休他一脸平静双手垂下交叠在腹前背有些驼目光也只是静静的注视着下方。萧恩泽很失望和往常一样他无法从卫斯和马休身上看出点什么。
看来自己察言观色的本事还是不行啊!
不过反过来想想卫斯和马休是人精中的人精败给他们也算正常。
坦勒终于再次说道“威廉森啊……”
萧恩泽急忙答话“儿臣在!”
“这段时间出现了很多关于你的传闻你知道吗?”
萧恩泽想了想道“世上无聊之人很多关于儿臣的传闻也的确不少不知父王指的是?”
坦勒没有直接回答萧恩泽而是自语似的说道“起初这些传闻传到本王的耳里本王只是把它们当作谣言并没有理会、正如你所说的世上无聊之人很多。但遗憾的是本王没想到这些传闻竟然是事实。”
萧恩泽用恳切的目光看着坦勒道“请父王明示!”
坦勒双眼睁大了些凝神朝萧恩泽望去。迎上坦勒的目光萧恩泽心里突然一寒。这位国王虽然身体被病魔缠绕但眼中所迸射出的锐利光芒足以让任何人感受到他年轻时的雄霸之气。
坦勒道“今天波妮儿找到本王本王和心爱的女儿吃了一顿丰盛的早宴。但遗憾的是宴上所谈的内容让我非常伤心。”
萧恩泽心一紧背后顿时渗出冷汗。额头上也有几颗汗珠顺着脸颊而下。
这个浑女人真的告状了!当时明明还称自己登上了快乐的顶峰转个脸就不认人了……
坦勒轻声道“威廉森你怎么看?”
萧恩泽正在脑海里盘算该如何应对时坦勒突然怒肥硕的手掌在护手上狠狠一拍喝道“威廉森!连本王的女儿、王国的公主你都敢打你想造反吗?!”
坦勒的突然动怒将四周气氛变得非常紧张大臣们明明知道坦勒不是骂的他们但却本能的低下了头颅。
萧恩泽也迅单膝跪下低下头大声道“儿臣不敢!儿臣并不是有意的只是在和公主有小摩擦时误伤到了她。事过之后儿臣也非常后悔。父王儿臣愿意接受任何处罚!”
萧恩泽深知波妮儿肯定在坦勒面前加油添醋说了不少毕竟是自己的亲骨肉坦勒能不管她的家事?但萧恩泽并不打算狡辩他知道那是多余的。何况此刻有这么多王国重臣在场辩论王室家中的丑事只会更伤坦勒的心。
只是萧恩泽一时不明白坦勒明明是处理家事为什么要把这些重臣叫来呢?
萧恩泽的真诚让坦勒的怒气消去了一些他怒目瞪着萧恩泽道“你说你愿意接受处罚那你知道殴打公主藐视王室该受到什么处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