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白君:熄灯,听声音围观!)
向锦笙从未想过,有一天他会做那样一个噩梦,他在梦里失去了一切,他的妹妹,他的事业,他的挚爱。
好在上天对他还是眷顾的,梦只是个梦,梦醒之后,他爱的女人依然死心塌地的陪在他的身边,从不后悔。
而他也很感谢上天赐给了他这样一个梦,否则的话,或许他永远也看不清自己的心,就这样错过了此生最爱的女人。
其实顾以宁问过他很多次,为什么他的态度转变会这么快,而他也只是紧紧地抱住她,用全部的力气告诉她,他再也不想错过这个爱他爱的有点傻的女人了。
两年后
顾以宁刚洗完澡从浴室里出来,脚还没踩在地板上,就已经被一个人打横抱起来,掉进了一个火热的怀抱。
“干嘛呢,人家刚洗完……”顾以宁娇嗔的环住他的脖颈,脸上还有洗浴过后的潮红。
“我等不及了……”向锦笙大步将她抱向床,轻柔的将她放在**,急不可耐的俯身吻住她,一手焦躁的解着自己的裤带,“宁宁……我想你,你太不乖了,我说跟你一起洗你也不让,你知不知道这种事憋久了对男人的身体不好……”
顾以宁被他吻得有些迷糊,仍然挣扎着说道:“嗯……你……别这么急啊,我还没去看暖暖呢,你等等……”
“那小鬼每天吃好喝好睡好,我当祖宗一样供着,现在饥不择食的可是我,你再不喂饱我,我就得让你三天下不了床了……”向锦笙用力的在她的唇上辗转吮.吸,一边伸手去解她的浴袍,修长的手指从她娇嫩的大腿上划过,进而一路向上。
“真是个流氓,每天就会想这些东西,暖暖是你的女儿,你还这样不耐烦……”她说着抗拒的话,却还是情不自禁的褪去了他的衬衣。
“我哪敢不耐烦,我对谁都能不耐烦,就对你和咱家公主别提多有耐心了,天天陪着你们我都甘愿……”
两个人吻的难分难舍,顾以宁的睡袍早已在拉扯间被扔到了一旁,而他也已经做好了准备。
“宁宁……”他的声音带着***的沙哑,双手撑在她的两侧,上身悬空着尽量不去压到她,深邃的眸子里满是渴望,“宁宁,给我……”
顾以宁的手指从他的侧脸上滑过,抬起身子在他的唇上吻了吻,柔声道:“好……”
当他终于挺身没入她的身体,她的紧致和温软紧紧地包裹着他,向锦笙咬着牙隐忍着在她的身上起伏挺动,顾以宁伸出手臂攀住他的背,用自己的方法去迎合他。
当一切到达极致后,他却在最后一刻抽身而出,将自己释放在了外面。
**渐渐散去,顾以宁怔怔的看着他,眼里有着错愕和失落,“你……你不愿意要我的孩子?”
向锦笙一愣,她却已经掀开被子下了床。
“宁宁……”他急忙从**跳下来,将她从背后拥住。
顾以宁拼命的在他怀里挣扎,嘶吼道:“你放开我!不愿意要我的孩子,还让我留下来做什么?”
“谁说我不要你的孩子?”他紧紧地箍住她的肩,急切的解释道:“我只是不想让你太辛苦,怀孕太累了,我们有暖暖一个孩子就够了,我不想再让你受一次罪。”
听了他的话,顾以宁终于慢慢平静下来,缩在他的怀里小声道:“你说真的?”
“天地良心……”
顾以宁破涕为笑,回头在他的胸口捶了一下,“这还差不多。”
向锦笙总算舒了口气,女人胡思乱想起来可真不是好惹的……
不再闹脾气之后,顾以宁缩在他的怀里,向锦笙的手从她的长发间穿过,两个人终于能温存一下了。
然而,第二天……
向锦笙醒来之后身边的佳人早已不知去向,只有床头柜上留下的一张字条。
“亲爱的向先森,组里临时有事,我现在要去南非参加一个会议,时间未定,随行人员不明,你不要太担心我,好好照顾暖暖,我很快就回来~”
向锦笙站在床边叹了口气,他能说,这已经是这个月第十张这样的字条了吗……
在顾以宁怀孕期间,她一直努力学习考取了同声传译员的资格证,并且在努力地学习俄语,现在的她已经成为了中国首屈一指的首席同声传译员,这也是顾以宁至今为止最为骄傲的一件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