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允宏躺在地上,顿时感觉整个天都是黑得。一切都没了,在那一瞬间,所有的希望都化为泡影。所有的梦想,都毁于一旦。他冷笑一声,却化作无边的苦笑。眼泪,不知不觉的掉了下来。
那夜之后,龙仪殿一如往常。只是,四爷党被秘密处决。当晚,四爷被囚禁于天牢。
凤仪殿
华灯通明。一丈白绫高悬于房梁之上,一屋子奴才奴婢跪在地上,黑鸦鸦的一片。帘蔓微动,一室清冷死寂。
皇后踏着椅子,坦然的将白绫打上一个死结。将自己的脖子放了上去。双腿一蹬,贵妃椅轰然倒地,一丈白绫,迎空飞舞。
“娘娘!!!”
霎时间,凤仪殿哭声震天。众多下人,没有一个人敢去劝阻。
一代红颜,从此红断香消。
相较之下 东临国太子府
门庭若市,宾客满座。大红色的地毯至门外一直铺到正堂,龙凤红烛,喜气冲天。高坐之上,皇上和皇后早已在位。朝贺之声以及喜悦的乐器之声,不绝于耳。
夏紫冰和赫连墨萧坐在内堂第一个座位之上。随着一阵鞭炮震天,宫奴一声高贺。呼延玉决和秦玉颜在众人的祝福之中,缓缓行来。伴随着花语,走向内堂之上。
夸过马鞍,火盆。敬茶,乃是东临国皇室成亲最重要的礼仪之一。两人必须为双方父母敬茶,得到父母的祝福并送上红包之后,才算礼成。所以,在两人敬茶的时候。夏紫冰特别重视。
因为虽然呼延天横喜笑颜开,但皇后,夏紫冰总觉得她很怪。这皇后总是给她一种很不安心的感觉。
正想着,只听“啪”的一声。顿时让夏紫冰吓得颤抖了一下,应声而望,却发现秦玉颜在给皇后敬茶的时候,“失手”将茶杯打落在地。顿时宾客满座,无不议论纷纷。
“哎呀!颜儿,哀家的好儿媳。有没有受伤啊?”皇后连忙去抓秦玉颜的手,一副关心的摸样。
“颜儿!没事吧。”呼延玉决连忙拿过秦玉颜的手,心疼的准备唤人拿药。却被秦玉颜制止。
“是臣媳的过失,请母后见谅。”秦玉颜低着眉睫,一副乖顺之姿。皇家的勾心斗角她看得多了,但她只想自己能够安静的做一个太子妃。能忍则忍。
“好儿媳,哀家怎么会怪你。不懂可以慢慢学,乖。”皇后和言细语,一副很疼秦玉颜的摸样,“来呀,再倒一杯茶来。”
“谢母后!”秦玉颜一副逆来顺受的谢恩。
呼延玉决握着她的手,越握越紧。那内心的疼痛,只有他自己清楚。他又何尝想生活在这里,若真想,也不会到处经商了。颜儿,给我时间。我一定让你脱离皇宫的束缚。
夏紫冰看到这一切,不禁怒意衡然。这个该死的皇后,她就知道一定有名堂。
“胆子不小,敢在本姑娘面前欺负我的朋友。”夏紫冰那嚣张的气焰,似乎在哪里都不懂得低调。便是明的来不了,暗的,也不会手软。
她正准备教训一下那女人,却被赫连墨萧制止了双手:“冰儿,别给你闺蜜惹祸了。相信他们自己能处理。”
在皇家,这个算得了什么。他曾经受过的苦,这个不过是凤毛麟角。
夏紫冰微微叹息,丫的,幸亏她没婆婆。不,就算她有婆婆也绝对不会拿给那老太婆欺负。大不了,咳咳,夏紫冰看了身边的赫连墨萧。无奈的轻叹一声,大不了她带着这男人私奔吧。嘿嘿!
大婚一直进行到很晚,何时被赫连墨萧抱回宫里的都不知道。只记得那夜,睡得很沉。自从与他和好之后,便恋上他温柔的怀抱。
清晨
赫连墨萧负手站在院内,经过这几日内功调息加上外用上好丹药。总算是愈合得很好。一些随意的动作,不会再疼痛。
“魅影,如实回答。”他闭了闭眸,一滴清露划过他的脸容,凉意却袭进了他的内心。
魅影不再隐瞒,抱拳道:“主子,半路杀出秦允陶,秦允宏行刺失败。皇后悬梁自尽。而秦浩天依然苟延残喘的活着。这次行动,失败了。”
他眉宇之间,青筋弹跳了几下,负在身后的双手指尖一颤:“本王倒真没想到,这颗棋子这么废物。”
言语之间,风轻云淡。却是掷地有声,冷静之中,充满无奈。
“主子,那么下一步我们该怎么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