咽了口唾液让干涩的喉咙变得湿润,一直将自己蒙在黑袍中的凌月掌门开口打破了大殿中的沉静。说道:“据我所知,你王贺一直都是坐镇天门山,平常哪儿都不回去。而且你们天门山有的记载我们凌月上也一定有。也就是说,这些说辞都是我们不知道的,那么我们凭什么相信你说的话?而且近年来你和慕容玄奕走的非常近,谁又知道你是不是已经和他有了什么图谋。”凌月说的话在场的人没有一个是不相信的,因为凌月的确是有各个门派的历史典籍,甚至要比他们还要全的多!可以这样说,修道界发生的每一件事,凌月中都有记载!
因为凌月掌门的一句话,所有人就又将怀疑的目光集中到了王贺的身上。不过王贺却对这样的目光没有什么表情,而是将眼睛转到了聂莲的身上。
看到王贺的眼睛,聂莲就知道不好。果然,王贺开口就说道:“那么你们怎么不问问,为什么这个出生才不到300年的小修士会知道禁制的事情,更知道破除禁制会有危险?比起我来,她岂不是更可疑?”嘿,有将这个包袱扔回来了!=。=
“我女儿是雷灵根修士,也许在她的功法上记载了这样的事情也说不定。你一个门派的掌门不知道的事现在却来问一个刚刚婴动期的修士,你不觉得丢人么?”聂莲还没说话,冯文就直接一句话将王贺的提问给顶了回去,这一刻,聂莲忽然觉得这个便宜得来的干爹实在是太可爱了!
不过就算冯文帮着聂莲说话,聂莲也是要将自己知道的说出来一些的,否则这些掌门长老们可不会轻易的放过她。不过正好她还不知道怎样将这些话说出来,但冯文却将她知道的那一切都放到了她的功法上,既然有了这样的借口,那她为什么不好好利用呢?
轻咳一声,聂莲说道:“在我的那部功法上,只是说明了外面的世界和正统修为阶数的名称,而且只有过了大乘期后才能飞升仙界。那些飞升期飞升到所谓仙界的前辈们,其实只是被外面那些布置下禁制的人抓走生死未卜而已。并且,在天谴大陆上的修士都被那些人监视着,修炼的法决也只是他们淘汰下来的法决。”
随着聂莲的说的话越来越多,在座的修士们的脸色也跟着越来越差。想想也是,知道自己修炼的法决是最差的,自己身边发生的事情甚至自己的私事都被人知道的一清二楚,而且永远被人压一头,任谁都不会愿意的!
“最重要的一点是,现在外面的那些人已经知道咱们要破除禁制的事情了,如果现在打了退堂鼓的话,等到各位飞升的时候将会遇到最强的天劫。到时千年修为毁于一旦,后悔都没有地方后悔去啊~”最后,聂莲将这句话说出来的时候,这些人中有一部分人的脸彻底白了!
其实在聂莲的心中,还是倾向于冲破禁制出去的。毕竟她知道,这禁制就是为了囚禁她而存在的,甚至天谴大陆上没有雷系修道者也是他们一手策划出来的。这样一来,只要出现了雷灵根修士就一定会是修炼莲灭的自己,到时候,他们岂不是想将自己捏圆就捏圆,捏扁就捏扁了?
现在,那些人应该已经知道聂莲出现的消息了。就算聂莲不出手,安安静静在天谴大陆上呆着,他们也不会放过聂莲这个让他们心头添堵的石头,一定要除掉才安心!
眼睛再次扫过那些个掌门和长老之后,聂莲终于在他们犹豫的眼睛中看到了坚定的眼神。见此,聂莲心中的一块儿大石头终于放了下来,只要他们真心帮忙就可以了,剩下的就是自己的活计了。反正万年前那些人也没有帮上自己什么忙,只不过是用了他们庞大的灵力量来维持破阵的阵法而已。
接下来的事就简单了很多,已经将事情定下来的各个掌门们在商议过后就开始聚在一起讨论修炼的事情,而这对于聂莲这个进入修道界才200年不到的人来说就是最好的教材,所以聂莲只是老老实实的在那里坐着听他们说话而已。
“你知道的很详细,真是不知道雷系修炼法决上居然还会介绍那样的东西。”一个男人的声音忽然传进了聂莲的耳中,聂莲一下子就听了出来这是王贺的声音,但现在的王贺正在和一个长老说这话,一点儿都没有正在和聂莲传音的迹象。
“王前辈也对雷系修炼法决有兴趣么,如果您不相信的话,我可以给您看一眼。”聂莲照样不动声色的传音过去,并说道:“反正我知道的事情,您也应该知道的吧。”
“哼!”冷冷的一声传进了聂莲的耳朵,让聂莲的脑袋‘嗡~’的一声响,但却没有造成王贺心中估计的那样让聂莲受创。要不是聂莲灵识之海外面的那层保护膜,聂莲没准儿真的会受很重的伤。
灵识之海中的那层厚厚的保护膜因为这100年中聂莲的炼化而变得薄了很多,相对的,聂莲的灵识却也增加了不少,终于不是以前那不敢入目的样子了。否则,现在已经寂灭期后期的聂莲灵识还只会是空冥期中期的灵识水平=。=
半个时辰之后,这些掌门和长老们终于离开了这里。而在三派联盟的三位长老在离开的时候给了聂莲一块儿玉牌,当然是不能当着别人的面儿给了。
当三派联盟的玉牌到手的时候,聂莲就知道三派联盟已经真的是自己这边的了。只不过还需要自己再下一剂猛料而已。(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