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脸好奇,便直接抽了出来,却见从孔洞中竟是喷出一道黄色液体,隐隐带着骚味,冲的孩子一身湿;此时笔筒中喷泉又创新高,竟是爆出六尺高的水花,洒在孩子们的头上,闹得孩子们一片嬉闹。
而另外一头的居云岫,则是身上凌乱,神色癫狂淫乱,却见有一张纸条自衣袖中缓缓飞出,随后落到居云岫蜜裂中央,紧紧贴了上去,封住这一池春水。
秦奕在过客峰上悄悄看着一切,满意的笑了出来,却也不禁吐槽自己确实愈来愈变态了,当即瞬身过去,为师姐重新整理衣裳之后,轻吻螓首,揣着海蜃珠飘然而去。
这次过来,解放师姐自然是必要的,但这海蜃珠确实也能还给蚌族,虽说当时是买卖交易,但同样都是自己道侣,倒也毋需计较这么多;而如今要寻安安,却得往北冥跑去。
平时,羽裳大多不在北冥,毕竟寻木城还是有一堆事情要处理的,以她太清之能,辖下妖魔最高不过晖阳,留下来都有些浪费才能。
但安安就不一样了,蚌族事务几乎已经敲定,本就是贸易通商,一切按照契约走,有海妖的帮助,加上安安亦是太清修为,也没人敢作怪,便留在北冥做她的安安大王。
以秦奕之能,转瞬之间便能抵达,天涯不过咫尺,眨眼间,北冥已在眼前。
细心感应下,便能隐约感觉到安安坐在王座上,简单的发号施令,和大离、万妖裂谷不同,北冥群魔没有什么世俗的欲望,也就是修练和打发时间,以前还可能和修士们练练手,乃至于打打牙祭。
但如今既然安安接手,自然不可能重走旧路,也就使得群魔整天像是闲得发慌的尼特,甚至还有几个跑去菩提寺认亲认半身的,至于最后也就变成打擂台大战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而安安在座上,威武的发号几个命令,便散了会,却也是因为神念扫过,便发现秦奕已经在门外等候。
“先生~”安安声音软糯,匆匆赶出,眼中的期待和欣喜不言可喻,而治下群魔却是精明,知道这声“先生”,也仅有一个妖妃能当得,当即便自请退朝,得到安安大王点头允诺之后,便快快散会了。
秦奕在一旁见状,不禁有些哭笑不得,多亏这群魔根本没什么入世心思,不然光是自己过来就君王不早朝了,走到哪里都是乱世妖妃。
安安却是没管那么多,自己和秦奕恩爱的时间都还嫌不够呢,幸好这群家伙还识相。
两人并肩而行,秦奕也不急着拿海蜃珠出来,便从怀中开始拿出画纸,开始作画。
安安痴迷地看着他,在她心中,即使是调教诸多道侣的先生,也无损她心中的清雅形象,她本就不是要一个无趣的谦谦君子,而是一个有血有肉的道侣。
素手磨墨,红袖添香,时间仿佛因此停留,似是再度回到当年那个小蚌女,出神地望着远方与龙子拼搏的男子。
秦奕此番画的却不是山水奇景,而是自创于此世的漫画。
其实他一直想知道前世那堆情色漫画家到底会不会对着自己的画兴奋,到了此世终于会画图了,却又发现个中滋味着实一言难尽…
随后,寥寥数笔,秦奕便放下笔杆,今天的兴致已是用完了。
两人无言了一天,却又一切尽在不言中,此时见秦奕放下了画笔,安安便揽着秦奕的手,笑嘻嘻地说道:“先生好久没教我吹笛了。”
秦奕这才想起,若论拜师,居云岫对安安可算是半师,自己还算是安安的师叔呢,然而自己上至师父岳母,下至姪女干妹,早就上了个遍,一个接着一个爬上床,自己也算是骑师寐祖的典范,压根不差这么一位师侄。
于是,秦奕挽着安安的手,指法轻挪,朱唇弄笛,乐曲回荡间,秦奕也拿出云岫迪,缓缓伴奏。
而安安本身吹的虽然尚待改进,但比起当年开始时,已是进步非常,而当她看着秦奕吹笛时,却也是不禁神向往之。
“先生吹笛,真如话本中的神仙一般,脱俗雅致。”
秦奕不置可否,说道:“师姐那才算是厉害,我吹这笛终究也只是吹的好玩,当初不过是因为吹起来很帅,又能加入宗门,才让师姐直接点拨。”
安安却是摇摇头,说道:“云岫姐姐琴画双绝,自然是当世翘楚,但是先生你却不一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