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奕同为无上,自然看得出其中法力,此一令牌隐约有催情效果,淫惑之道均纳于其中,妥妥就是来祸害其他女孩子的。
秦奕一看,差点吐槽这不就是传说中的发情
又一个二次元幻想被修仙变出来了。
“其中制约,自然需要心中有情,但也因此,催淫…催情能力极强。”居云岫补充说明道。
对她而言,自是因为秦奕的精力极旺。
自己历经双穴调教和尿道改造,光是龟头在牝户磨蹭,整个花穴就要洞开喷水,根本撑不起秦奕的激烈抽插,既然如此,只能让他去找其他姊妹了。
她和秦奕是道侣,并非夫妻,抢她男人虽然不爽,但以道相论,秦奕只是主人,不是所有物,争风吃醋,并非居云岫的道。
秦奕点点头,笑道:“师姐果然是最疼我的~”
我那是疼你吗?
居云岫无语的想着,自从那天宫计划展开之后,自家道侣是愈来愈不要脸皮了。
然而秦奕却是还没放过居云岫的打算,搂着师姐娇躯,便在尔变轻喃几句,直让居云岫连耳根都红了。
“不…这样不好…这…”
秦奕眼中精光一闪,咬着师姐的耳垂,舌尖拂过耳后,直达香肩,手里又拉着师姐的腰带,不着痕迹的解下,耳语蛊惑道:“还记得你的承诺吗…尿奴?”
随着肚兜的丝带掉落,居云岫无奈中又带着贪欢的悸动,没办法,谁让她已经入了淫道,脱了衣服,秦奕就是主人。
于是,居云岫只好背过身子,俯下腰身来掰开粉色唇蚌,说道:“尿奴明白了,现在,只想请主人…用大鸡巴肏尿奴的贱屄骚穴!”
于是,过客峰上,再度传来浅媚低吟的女声,逐渐从莺啼婉转,变成放声骚浪,回荡谷中。
两日后,居云岫自过客峰离去,又从阁中脱俗而出,一袭素雅宫装,准备到熟悉的课堂上开始早课。
随着孩子们陆续抵达,居云岫不免再看一次秦奕留下的指令,口干舌燥之余,心脏也不禁狂跳,然而略一设想,心中妄想翩然,蜜裂便已渗出汁水,刺激与背德感不断挠着发痒的嫩穴,烙上小腹的淫纹仿佛鼓动着子宫,支配着隐藏在道则里的淫欲。
居云岫走上台,迳自开始讲道,京泽运笔同时也在专注聆听,只是感到微微奇怪,平日对学生颇为上心的师父,今日却有些心不在焉。
只见居云岫双颊绯红,呼吸隐约有些急促,却是让人费解,书画仙子本人则是微微渗出汗珠,尿穴中的搔痒感愈来愈强烈,同时尿意郁积在身体里面,若非有黑色道锁堵住,只怕她会当场漏尿,在众多学子面前失禁高潮。
此时,淫纹微微发烫,感受到花穴深处的悸动,插在其中的二十几根画笔轻轻旋转,让居云岫不禁腿软踉跄了一下,软毛搔在牝穴淫肉的骚痒感实在太刺激,特别是还有几支笔已经滑在子宫颈上,然而淫纹死死锁着高潮,设定成为有取下画笔才能解开,一时间,居云岫又重回当时一整年禁止高潮的致命感受。
这时,在屁穴中的近二十颗跳蛋也在同时震起,居云岫不受控的跪了下来。
“师父姐姐?”孩童们不解地望着她。
“没、没事,就是今日身体不适,有些脚软。”
京泽深深地望向自家美人师父,太清巅峰会身体不适,师叔是不是玩得太花了?
居云岫已是香汗淋漓,却仍强自站起身,开始慢慢讲课,随后不久,居云岫便说道:“这样吧,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给你们画笔慢慢练习吧,今天我们就简单的画鱼就好。”
语毕,居云岫素手一挥,变出一个满是画笔的笔筒,让孩子们挑选。
“师父姐姐,为什么这画笔是正插在笔筒里面的呢?你平常不是教我们要将笔尖朝上露出吗?”
不知为何,居云岫脸上红晕更甚,呼吸略有急促,却仍是温婉答道:“没什么,这次我连润笔都帮你们做好了,选喜欢的用吧~”
“是~”
京泽身为大师兄,自是第一个选笔,但看他也不犹豫,随意选一根便拔出,却见居云岫微微娇哼一声,倒是让京泽不明所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