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蜥蜴王现在的颈部,现在正在急速的颈部开始,然后向头部扩散的溃烂开来,溃烂之中的皮肤血肉,还被直接化成一滩恶心的血水!
因为他中的是金毒,是食金魔虫腹中的消化液,金虫的这中消化液,连任何钢铁黄金,甚至是这地球上任何最坚固的物体都能吞噬,将其直接腐蚀消化掉!更何况是脆弱的人体!
早年间就养过这种金虫的武洪早就知道这一点,连蜥蜴王都曾听过这种毒液的威力!
眼见自己的脖颈已经腐烂出约莫三个指头大小的洞了,而且还在向头部继续腐烂,如果照这个速度下去的话,恐怕不足半个小时,自己的整个头部就将化成一滩血水,从而即使死了也是个无头鬼!
而无头鬼,在野兽国来讲,就是恶鬼的化身,甚至在野兽国天下百姓的禁忌之中,所有死后没头头的人是不能跟先辈们埋在一起,也不能光明正大的进入祠堂的!
所以这时奄奄一息,真的比死还难受的蜥蜴王,终于忍不住,口齿有些不清的对武洪道:
“武将军,我-我不行了-!”
“待我-死后,你,你去-蜥蜴族-找我-父亲,叫他-一定-得-为我复仇!”
“否则-我-死不-瞑目!”
武洪听到这里,才忽然觉得这蜥蜴王虽然年纪轻轻,还傲慢无比,但却自从继位以来,一直都是满腔大志,兢兢业业,勤勤恳恳,试图让野兽国变的更强大,试图在野兽国之外建立一片新的家园,从而为大限将至的野兽国能够更好的融入这个现代的社会!
也算是个为百姓,为野兽国着想的好皇帝,可如今却如此年纪轻轻,还作为一国之君,连媳妇都没娶,就要挂了,而且还将死的身首异处,死无全尸!怎是一个惨字了得!
想到这里,武洪顿时再度伤感无比,眼中老泪纵横,在场的亡灵法师也叹息不止,一帮侍卫,以及下人更是呜呜的哭了起来。
而这时,再听到蜥蜴王最后艰难的说道:
“武将军-我中的-这种金毒-我知道-他的-厉害!”
“但我-不想-作一个-无头鬼!”
“所有-你-现在-就把-我的头-砍下来-吧,把-腐肉-切掉-省的-整个头-都没了!”
此话一完,那些士兵下人,更是呜呜大哭。
武洪则听到蜥蜴王这么一说,两只手竟然颤抖了起来,但见蜥蜴王整个颈部的腐烂大洞正在越来越大,当下一发狠,拿过一把大砍刀,双手颤抖着,向蜥蜴王细嫩的脖颈对准。
蜥蜴王见此,艰难的将眼睛闭上,不敢去看。
武洪见此,遂一刀斩下,将蜥蜴王的头砍了下来,而就在刚才这一刀砍下的时候,武洪分明看到了蜥蜴王眼角流出了一滴,似乎是很不甘心的眼泪。
这才一砍下,这些侍卫下人,更是嚎啕大哭。
然后武洪,再把蜥蜴王颈部腐烂的部分全部剁掉,叫下人将蜥蜴王的**清理,擦洗干净之后,再盛装入殓。
在整个残军再狂奔了四天五夜之后,才终于赶回了野兽国。
一到野兽国,国人一听说野兽大军大败的消息,举国沸腾,更是一听说国舅爷,两大将军,甚至还有蜥蜴王,全部阵亡的消息,更是朝野震动,伏皇宫当则当即昏死过去。
然后伏皇后的贴身护卫,则赶紧速速将此消息报告给远在火龙山脉最西北边陲,白山黑水的深山老林之中,古老的蜥蜴蛮族的首领,也就是蜥蜴王的亲生父亲-蛮王!
蛮王听闻蜥蜴王阵亡,并且身首异处,死无全尸,当即震怒至呕血不止,并火速以其鲜血,休书一封,传送至暴力之城,唐龙手中,书中怨怒滔天,以血誓言:唐龙你给本王听好了,你杀了我儿子,此仇不共戴天,罪大恶极!
我必倾我整个蜥蜴族之力,征伐你暴力之城,踏平你暴力之城,屠尽你城中所有百姓!并将杀死我儿子的真凶-你,斩首示众,千刀万剐,戳骨扬灰,替本王我唯一的儿子-蜥蜴王复仇!
这边,因为蜥蜴王的死,野兽国举国上下都还沉浸在一片沉痛之中,蜥蜴蛮族沉睡多年,黑暗而无比邪恶的力量,也在这一夜之间就被激发,苏醒,膨胀起来,蓄势待发!这两方势力经过短暂的悲痛及愤怒之后,即将走向联合!
而以此同时,在数天之前,另一股同样强大的势力,她们的几个头领,也早就通过武介这张王牌,悄无声息的潜入了野兽国当中,也在暗中窥视,蓄势待发,正在找准时机,只为了给这刚刚遭受重创的野兽国,打出这最致命的最后一击—这股势力,自然就是千面夜叉此时所统领的这二十万的强化混合大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