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唯一乃是一省的封疆大吏,贺凌作为他的儿子,贺五作为他的贴身保镖,眼界自然开阔,吴直方官拜中书省参知政事,那可是副宰相;三宝奴知枢密院事,差不多是总参谋部的高参;懿妃更是身份高贵,这三个人随便揪出一个都不得不让人重视,而周彬却给这三个人分别写了一封信,周彬是什么人?究竟是什么身份?这能不让人纠结吗!
贺凌看了看手中的三封信,苦笑一声,道:“在下乃是辽阳行省平章政事太平的长子,不知您的真实身份是什么?”贺凌不知不觉之中把你变成了您。,态度也恭敬了许多。
周彬听了贺凌的话心中一动,太平本名贺唯一,乃是辽阳行省的一把手,按照历史记载,太平后来可是官居中书省丞相之位,以一个汉人的身份总理全国事务,可见太平的***手腕很是了得。
“在下确实叫周彬,家父脱脱……”周彬见贺凌开诚布公的把话说到了这个地步,当然也不能再隐瞒了,再说他想写信的时候就没有要掩饰身份的意思。
有一句笑话讲述了当时蒙元政权的人物姓名,满纸尽带帖木儿,放眼到处皆脱脱,说的是蒙元贵族的姓名多有重复,但是综合周彬的穿着和写的信,贺凌和贺五当然知道周彬所说的脱脱是哪个脱脱了。
贺凌惊呼一声,道:“那……您就是护师华国公了?”贺凌在父亲的公文中看到过周彬被封为华国公和护师的敕告,当时贺唯一还点评了一番,无非说周彬是得了脱脱的余荫等等。
“承蒙皇上恩典,那确实是我的爵位。”周彬想了想,关于他的一切传闻现在怕是也传开了,估计还能和伽璨真有的一拼,负面风评肯定居高不下。
贺凌和贺五等人赶紧重新见礼,周彬的年纪确实不大,但是爵位却比贺唯一还要高出不少,尤其是周彬时常在皇帝妥欢面前晃悠,对于贺凌此次去大都有着不可估量的作用,心中已经生出了巴结的意思。
周彬忙道:“你们不要如此,救命之恩我还无以为报呢!如果你觉得可以,我们不妨平辈论交,对于贺伯父,我可是神交已久呢!”
在周彬的极力坚持下,贺凌只好点头应允,叫了一声贤弟,同时心中兴奋不已,暗忖如果父亲知道我在这样的情况下和周彬交了朋友,肯定会称赞我的。
周彬生性平易近人,而且贺凌等人对他又有救命之恩,因此和贺凌等人十分亲近,丝毫没有高人一等的架势,这又让贺凌等人觉得周彬是个值得结交的人,双方谈的非常尽兴。
周彬没有把妥欢遇袭的事情告诉贺凌等人,此事产生的后果极其严重,后继发展也不明朗,倒是不宜公开,一切还是等到有确切的消息再说吧!
三封信被贺凌差遣心腹家仆携带,骑乘快马赶赴大都,预计两三天就能送到,这让周彬稍稍安心了一些,心想就是事情坏的再快,也应该还有应对的时间。
贺凌看得出周彬嘴上不说,心中还是很想早点回到大都的,因此决定马上启程,由于周彬的身体不适合赶路,贺凌专门购买了一辆马车,想来怎么也能快上几分。
贺凌顾忌着周彬的身体,一路上也没有再和周彬长聊,但是在细节上照顾的非常周到,周彬的吃穿用度都是最好的,贺凌相信周彬应该都记在心里了。
这一天距离大都还有两日的路程,时值天黑,周彬一行人错过了住店休息的时机,恰好前方有一个冒着炊烟的道观,一干人决定在此休息一晚。
道观的规模不大,一个师傅领着三个徒弟,在贺凌的银弹攻势下,眉开眼笑将最好的房间收拾出来让周彬等人住下,还准备了自认为丰盛的晚餐。
当观主从房间里出来后,美滋滋的来到了道观的后院,推开一间小房道:“道兄果然是神算啊!说我今晚会发一笔小财,真就应验了,果真了得。”
观主昨天接待了一位同门道兄,这位道兄直言他今晚会发财,还真准,现在当然要再请教一二了。
小房内住着一个五十岁左右的老道,相貌颇有些仙风道骨的韵味,手中拿着拂尘,笑看着观主,道:“过奖了,雕虫小技,不足挂齿。”
观主笑了笑,道:“不知道兄能否再给我算一卦,看看的今后的吉凶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