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没有什么办法。”
裴轼嘶哑着嗓音。
“有,催眠用他最痛苦的回忆刺激他醒来,但......”
袁野不说了了。
裴轼猜到可能会有很严重的后果。
“会这么样。”
“大脑会受到创伤失智,智力可能退化到小孩子。”
袁野话锋一转,安慰着裴轼。
“不过还有20%的可能成功醒来。”
闻言,裴轼苦笑一下。
压抑得说不出话。
“这件事情不是我能决定的,需要等到他爸妈来才行。”
很快,宋黎和宋远山匆忙感到医院。
宋黎穿着拖鞋披着一件厚外套,而宋远山只穿着一件单薄的睡衣。
很明显,夜间忽然的电话吓到二人。
不顾形象连忙赶过来。
“阿砚怎么样了?”
宋黎微红着眼,声音哽咽。
宋远山揽着她肩膀安慰。
“宋夫人,我实话实说,宋时砚现在情况不容乐观。”
袁野一说完。
宋黎脸色瞬间发白,险些站不住。
宋远山连忙抓着她。
“有什么办法?”
不愧是经历过各种这样的大场面,宋远山心疼但比宋黎冷静很多。
敛下心里的疼痛主持大局。
“目前两个办法,第一个等待宋时砚自己醒过来,可能需要一年、五年、十年。这个时间是现代医学水平没办法估测的。”
“还有一个办法就是催眠,刺激他醒来,但可能会导致大脑损伤,智力只有五六岁小孩水平。”
闻言,宋黎压抑着哭泣声埋进宋远山怀里。
宋远山难得眼眶一红。
心情久久难以平复。
最后,宋远山作出决定。
“我们等着他自己醒过来,如果强行催眠,我想他知道了也不会快乐。”
宋黎说不出话,只能红着眼点点头。
很快,宋时砚转到vip病房修养。
宋黎在宋时砚房间坐了一会儿。
看着**虚弱的宋时砚,眼泪流了一茬又一茬。
最后宋远山强制她出来。
否则都要哭晕过去。
但宋黎没有听话,而是来到南絮的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