贞妃不料悦榕突然翻转,气的立即暴怒起来“你……你这个贱人,你害我”
悦榕冷笑一声“贞妃娘娘您搞错了,不是我害你,而是你在害佟皇后”
贞妃颤抖着身子指向那金簪“皇上,那明明是恪妃问我要去的,她是故意的,她是想嫁祸臣妾”
顺治听此瞬间变得冷寒“你说那金簪是恪妃向你索取,那你可有证人?”
贞妃蹙眉“当时只有我与恪妃二人在场,不过那真的是恪妃向我所求的,皇上,您要相信臣妾,杀人的是佟皇后,不是臣妾啊”
顺治没理会贞妃,而是看向一旁早已吓得哆嗦起来的碧落。舒殢殩獍
“恪妃刚刚所言可都属实?”
碧落颤抖着唇“奴……奴婢……奴……”
看着半天也说不出一个字的碧落,沈福海一把揪起她的头发,在碧落惨叫一声后说道。
“你最好有什么说什么,不然等下有你好受的”
碧落吓得立即哭起来“我说我说……”
贞妃狠狠的瞪向碧落,只希望碧落念着她们从小一块玩大的情分上千万别出卖她,可人性就是如此,在自己的性命堪忧时,当然不会顾及他人。
“恪妃娘娘所言属实,奴婢的确是贞妃的小师妹,贞妃说,只要我入宫帮她办件事,她便给我一辈子都花不完的金银财富,皇上饶命,奴婢不知恪妃用我的笔迹是让我害人,要是知道我定不会答应的”
贞妃闻言立即白了脸色“碧落你休得胡言乱语”
顺治瞪了一眼贞妃“你还想狡辩什么?说,雅贵人是不是你找人害死的”
“不,不是我,我没有害雅贵人”
“贞妃,朕奉劝你还是今早说实话的好”
“皇上,我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女子,不像佟皇后那般本事可以驱使内大臣鳌拜替其办事,我有什么本事能在半夜来延禧宫杀人”
悦榕忽然笑了起来“你是没那本事,可你宫里藏着的那男人却有”
“什么男人?”顺治闻言立即发出一到寒光射向贞妃。
贞妃忽然反应过来什么,立即给了门口的秀儿一个眼色,秀儿悄悄转身,就在她将走了几步时,一直没有说话的云婉忽然对着门外说道。
“把秀儿给我拿下”
侍卫闻言立即按住了想要去通风报信的秀儿,悦榕对着顺治又道。
“贞妃宫里一直养着一个男人,皇上不信的话可以叫人去搜”
贞妃闻言立即匍匐着跪倒顺治面前“没有的事皇上,您休要听那蹄子胡言乱语,臣妾宫里怎么可能有男人”
顺治低下头冷冷的看着贞妃“有没有搜过不就知道了,佟国纲,你且带着人立即去钟粹宫,务必把那男人给朕搜出来”
“是”佟国纲早就恨得董鄂氏一家咬牙切齿了,且不说鄂硕曾经在朝廷几次三番的加害佟家,这对狠毒的姐妹更是差点害了他最疼爱的妹妹,如今得了机会,他是绝对不会放过她的。
身为内侍卫统领的佟国纲效率非常之高,不到半柱香的时候,就将刚要准备逃走的小勇子抓获,并将他扔到了顺治面前。
看到是小勇子,顺治的脸色忽然一变“怎么会是你”
小勇子低下头不敢直视顺治,到是看了眼旁边眼神涣散的贞妃。
“柔儿”
听着小勇子那亲昵的呼唤,贞妃非但没有给他好脸色,反而向后退了去。
“你是个什么东西敢如此称呼本宫”
小勇子一脸神伤的叹口气“你就这般不屑我,即便大势已去也要与我保持距离?”
“什么大势已去,你休要乱说,本宫与你没有任何关系”
顺治失望的看着贞妃和小勇子,言语间变得凛冽森寒“说,你们两个到底是怎么回事,给朕说清楚”
见两人不说话,顺治怒视向小勇子“朕把你放出来就是让你去私会后妃的吗?你可真是让朕失望至极”
小勇子看了眼神色焦灼的贞妃叹口气,之后鼓足勇气迎上顺治的眼睛。
“皇上,一切都是奴才的错,是奴才强迫贞妃的,求皇上放过贞妃吧”
顺治啪的给了小勇子一嘴巴“朕当初没有废了你是想寻个机会让你出宫堂堂正正的做个男人,可你却把朕的一片苦心当做驴肝肺,你可真对得起朕,更对得起你姐姐啊,滚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