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强行压下所有的痛苦,对着美美轻轻挥了挥手,说:“美美,保护好所有人!”
美美翅膀一抖,飞到了那座昨晚还跟两姐妹享受着温馨的山下,护住了山上的所有人。
我冷冷地俯视城楼。
秦啸天、空空道人、石姐妹的笑容都僵在了脸上。
“今日,你们全都去死!”我在空中一声长吼,憨憨嗥叫一声,大脚提起又踏出,直接踩向城楼。
憨憨要将暗算了姐姐和妹妹的这座城楼踩为碎末。
“大灰!”空空道人一声喊,催动坐下大灰,大灰奋力窜起,对着憨憨一撞,将憨憨的大脚撞开,憨憨的大脚踩在了地上,发出一声巨响。
想要拦路吗?
我手里一捏法决,一把巨型斧头当空出现,威风凛凛,遮天蔽日,带着我的愤怒、带着我的决绝、带着
着开天辟地的力量垂直砸下。
眼看城楼就要从中劈开,一把拂尘砸出,化作了一道巨大虚影,凭空托住了巨斧。
是那个空空道人!
憨憨一身怒吼,大脚直接抬起,再次踩下,目标换成了大灰背上的空空道人,大灰跳动跃开,空空道人全力催动那把拂尘。
“就凭你们,想阻挡住我杀伐的脚步吗?”我嘴里冷冷地说着,法决再捏,一把硕大的锤子再次出现,直接砸向城楼。
秦啸天有了动作,一面白色的盾牌被秦啸天抛出,无限变大,从空中托住了巨锤。
我没有停顿,连续捏决,法力奔涌,刀、枪、棍、棒、枪、戟、叉等十八般兵器全都出现在空中,遮蔽住了空中那轮红日,一片黑暗笼罩住了啸州城。
秦啸天惊骇地望了一眼空中,一把拉过地上坐着的那个少年,和石姐妹紧紧站在一起,法力全部灌输到盾牌之上,盾牌上散发着白色的光晕。
城楼下的那些大军,不用秦啸天吩咐,悄悄地向城里移动。
想跑吗?
你们也感觉到了害怕吗?
我心中升起了浓浓的杀意!
我冷漠地看着秦啸天,是秦啸天策划了今天的这一切!或许以前心里对这个人还有所牵挂,可现在,这个人跟我的所有过往都已经化为了仇恨!
过去的玩伴又怎么了?两姐妹一死,我心里对秦啸天的最后一点点留恋消失的干干净净!秦啸天,只是我的生死敌人,我就是同归于尽也要灭了这个人!
还有与他有关的一切!
这成万大军,这啸州城,这啸州城里的所有民众,你们都该死,你们都去向我的红儿和雪儿陪葬吧!
我对秦啸天说了两个字:“接……招!”
两个字说完,我随手一指,十八般兵器向秦啸天和石三姐妹的头顶再次扑去,秦啸天和石姐妹慌乱地催动着各种法决,无数个法力罩子一一形成,一一挡在了前面
我冷酷地一笑,空中的所有兵器却变了方向,远离了秦啸天等人,带着毁天灭地的气势砸向啸州城。
秦啸天的兵工厂、秦啸天的府邸、秦啸天的军队、秦啸天的象骑兵、秦啸天的子民、秦啸天的一切,都为我那两个心爱的人儿祭奠吧!
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
“轰轰轰轰……”
啸州城里,巨响不断,夹杂着倒塌声、惨叫声,无数的尸体在空中飞舞,无数的重物在空中飞舞。啸州城,仿佛发生了一场大爆炸,大地震动,山河变色,土雾飞扬,遮天蔽日。
良久,各种响声结束,一切忽然又安静,整个城池却灰飞烟灭,全部化为平地,只剩下了憨憨脚下那座城楼,孤零零地矗立着,仿佛在提醒人们这里曾经是一座大城,是秦啸天的政治经济中心,是秦啸天的大本营。
整个天空都变得灰蒙蒙的,灰蒙蒙中带着血色。
都过去了,都结束了,一切都成了历史!
好人又如何,坏人又如何,成佛成魔,只在一念间!
我今天就要做魔,大开杀戒!
红儿,雪儿,你们看到了吗?
这就是他们付出的代价!
秦啸天刚才虽然反应过来,撤去身前的盾牌,拉着少年和石姐妹窜到了空中,想往城中扑去,却已经无力回天,出现在秦啸天眼前的,是漫天土雾和满城废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