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氏看过去,果然又零星的亮光燃气又熄灭,“许是织儿已经被接走时放的烟花吧,我们出来有好一会了,应该是要启程回韩家了。”
一提起这个,贺氏难掩心中的感伤,“嫁人了以后就是大人了,孩子、公婆还有夫君都要伺候着来,数不尽的委屈,我织儿才这么点年纪,不该答应这么早嫁人的,要留多几年才是啊。”
苏达运递过手帕,“迟早都是要嫁出去的,以后韩家咱们都帮衬着点就是了。织儿乖巧懂事,不会受人欺压的。”
苏达运安慰着贺氏,这些话又像是说给自己听的,话刚说完,自己的眼泪都落下来了,心里有些吃惊,这些话连自己也安慰不了,哪里能安慰的了贺氏。
“谁人见了我都说我命好,福报深厚,可心里的苦又有谁人知。你在织儿婚期前几天这样闹,她心里苦着,只是没有说出来而已。今日鹤鸣拖着条没完全愈合的腿去送亲,露了底岂不是让人好笑。”
贺氏的话越来越多,好像说不完了。
“那你要我怎么办?都已经成这个样子了。”苏达运沉默了半晌,捶着胸口无可奈何地说道,“你想我怎么办啊现在。”
贺氏脑袋里懵懵的,胸口也闷的厉害。起身往回走。
“以后我保证不会和那蒋氏联系了,你放心。”苏达运跟着走上来,并排着和贺氏往回走。
“你在我心里没那么重要,只要你不伤害我的孩子,你做什么都行。”贺氏口气冰冷。
“也是我的孩子啊,没有我,她们也成不了你的孩子。”苏达运讨好地拉起贺氏的胳膊摆起来。
“放手,鹤鸣这样送织儿我不放心,锦绣也和我透露过这段时间惹上来商家,一路怕是不得安生,要不,要不你一路跟着送亲队伍后面,有紧急的事情也好保护织儿和鹤鸣。”
贺氏是个伶俐人,时机俨然成熟,便将自己的计划托盘而出。
“可是我若听到了送织儿的鞭炮声,不是会对织儿的婚事不利吗?你忘了咋俩是为什么跑到这荒郊野岭来的了?”苏达运着急了。
“人命都有危险了,你还管什么利不利。”贺氏抢白。
“那我送你回府了马上赶过去。”苏达运急忙拉着贺氏快步回府。
“我知道回去的路,你现在赶紧跟过去,我没事的。”贺氏甩开苏达运的手。
“你怕黑啊。”苏达运为难道。
“快走,我有灯笼,快去!”贺氏在黑暗中弯了一下嘴角催促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