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rank,,wakeup,咻咻…唔。。”
我懒懒地不想睁开眼睛。
joy现在喜欢每天早上来弄醒我。用她的长发,逗弄我的鼻孔。然后总爱把那长发在我胸口上辗来辗去。
如果我还是不理会,她就会大惊小怪的叫,
“frank,你是一只怪物啊。居然没有心。”
然后调皮的摸摸,
“左边没有,右边也没有哦。”
往往这时候我就会配合地睁开眼睛,温柔的抚摸她的长发。
“因为我的心在你那边啊。”
“讨厌哦,我的头发都揉断了哦。”她就装作要拍打我的胸膛。
“是吗,让我吹吹。”我作势欲吹,嘟起得嘴却巧妙地噙住她的耳垂。
小巧圆润的耳垂,珍珠一样的光洁,小章鱼一样的鲜美——每次品尝她的头上或者身体的某一个部位,我总是想起食物鲜美的味道。
我就觉得那比我以前最为喜爱的白灼小章鱼的味道还要鲜美,迷恋不已,不能自拔。
有一次我兴高采烈地为joy描述这些味道,她则是一脸恼怒,不知道怪我亵渎了她还是我这怪异的通感。
“stop。”joy装作抵抗,她知道下一步唇就会沦陷。
“今天还没有背bible给我听呢!”
“好吧,今天我背yeats的《whenyouareold》。”
尔后我就轻轻在她耳边,舔吻她白的几乎透明肌肤下清晰可辨的血管,背诵起来,
“howmanylovedyourmomentsofgladgrace,
andlovedyourbeautywithlovefalseortrue;
butonemanlovedthepilgrimsoulinyou,
andlovedthesorrowsofyourchangingface;
……….”
joy静静地听,漂亮的眼睫毛一闪一闪,慢慢眼睛里就有了一些雾气。
“frank,如果我以后老了,你也会这样爱我吗?”
“当然了,我也会爱衰老的你。即使你那时眼睛昏花不再明亮,即使你的脸布满皱纹,身材臃肿或者干瘪。”
我根本无法想象joy,这么完美的恋人。有朝一日也会有老去的一天。
我不愿意,也不会想的到那时的模样。我唯一能够想到的是,我眼里的她,始终是不会有那样的情景模样。
至少,我的衰老,已经先使我无法察觉得到她的老去。又怎么能去想象得到呢。
“为什么呢?”她出奇的冷静。
“因为只要你爱我的心不变,我们的爱也不会变啊。”
我觉得心才是我们唯一不会老去的身体部件。
“如果以后我人也老了,心也不再爱你了,你会怎么办呢?”她又似调皮,又似深思熟虑。
“怎么可能?我会一直照看着你的心,只能和我一起相爱着衰老哦。”
我无法想象会有那样的情况。其实那样根本就不会合逻辑嘛。
怎么可能会在她老了以后还会变心。设想一下已经一起走过了那么多岁月,经历了如此浓重的风雨。
既无可能,更不必要。
我看过无数关于男女情变的桥段,但所见最多还是女子的变心,移情别恋。
记忆之中,最为深刻的应该是来自k国的电影《春逝》。
永远忘记不了,那台词说的满腔悲愤,却又思绪沉重。像是沉甸甸的双腿,迈开了又走不动的迟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