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柏独自一人来到风起地,坐在树下,一边回忆着与旅行者相处时的幸福记忆,另一边又想起旅行者把自己踢出了队伍并离开了蒙德城继续旅行,眼泪缓缓沾湿了她姣好的面容。午夜的凉风吹在裸露的皮肤上,夺走了她的体温,害她打起了哆嗦。
突然,后方传来了草木沙沙的声音,安柏迅速转身并看到了一个有着奇怪打扮的丘丘人从灌木丛中出现,穿着像商人,却散发着淡淡地麝香。安柏迅速拿起放在脚边的弓瞄准它,但是这个丘丘人并没有表现攻击的欲望,只是举起双手并往后退,像是表示自己没有恶意。就在安柏犹豫不决的时候,这个丘丘人在她几米前的位置停住并躬下腰。在骑士团的资料中,丘丘人都是成群出现,少数种群会派出一只丘丘人担任诱饵,而其他丘丘人则趁机包围并袭击猎物,安柏警惕的环顾四周的草丛,想寻找其他负责包围的丘丘人,但感受到的只有夜晚死一般的寂静。过了很长时间,周围还是没有任何风吹草动,安柏便稍微放松了自己紧绷的身体,看到安柏不再将武器对准自己,这个带了个伟字面具的丘丘人坐在地上,打了个响指并凭空变出一颗原石,它像曾经来蒙德城巡演的艺人一样将原石抛到空中并灵巧的接住,同时又变出了三颗原石加大了表演的难度,安柏被它精湛的演技吸引了。看到她专注的样子,丘丘人缓缓地站起身来,变出更多的原石继续它的杂耍。
过了一阵,这个丘丘人结束了表演并深深鞠了一躬,表示它的表演已经结束了。安柏为它的表演鼓掌,同时被它滑稽的演技逗笑了。丘丘人靠近了安柏并坐到离她很近的位置,看着安柏用手帕擦拭被寒风冻得通红的鼻子,便把刚才表演用的原石递给了安柏,仿佛是当做不攻击它的谢礼。
“Olah,yo,MosiGusha?”这个丘丘人说着让人听不懂的话,并且摆出了询问的动作,安柏稍稍理解了它的意思,向它解释道:“我的朋友把更强的伙伴加入了队伍,抛下我就离开了,因为我太弱了”,听后,丘丘人亲切地把安柏拉起来,凭空掏出了一个公文包,打开了这个看着很高档的包包,漏出了里面装得满满当当的原石和命之座,安柏感受到了这个丘丘人神奇的力量,将上身凑近,想看看这个奇妙的公文包,就在这时,公文包内部开始融化成液态,被丘丘人单手抓住并对安柏的头顶暴扣。
突如其来的异状和几乎冻僵的身体使安柏几乎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套住了整个头部。她迅速抓住公文包的开口处向上拔,但是这个包就像长在她的头上一样纹丝不动,并迅速堵住了她的口鼻,与此同时,公文包内部的胶液顺着安柏的脖子向下流淌,流过的地方迅速凝固成了红色的胶衣,不一会,整个肩部都被乳胶覆盖了。这时,安柏感觉一股强大的力量控制着她的手臂,伴随着乳胶摩擦时发出的咯吱咯吱的声音与使胸部被挤压的变形的强大的压力,安柏的整个手臂被强行掰直放在身后,手肘在后腰交叉并固定。受到的挤压感越来越强烈致与被包的严严实实的口鼻使安柏产生了强烈的窒息感,求生的本能使安柏使出了吃奶的劲疯狂挣扎,但是无论怎么挣扎,她都无法摆脱这件与肌肤贴的严严实实的胶衣的拘束,甚至随着挣扎的力度,拘束也会变得更紧,痛的她发出呜呜的哀嚎,但是胶液并没有停止侵略,随着挣扎时偶尔的直立,胶液开始向腰部以下流淌,轻轻包住了安柏还很稚嫩的羞耻部位,胶液凝固后形成的乳胶刺激着她的阴蒂,舒滑的触感包裹了安柏,并且在她的大腿处产生了更大的压力,使安柏的双腿牢牢并拢,变成一根肉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