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是刘渊!一定是他!”
公孙瓒狂骂道:“该死的匹夫,定然是怕了我等会盟,才作此下作之事!盟主,我建议立刻发兵,攻打刘渊,为我妻儿兄弟报仇雪恨!”
曹艹与孔伷对视一眼,看到对方眼中满是惊骇!
难道真是刘渊所为!?
曹艹忽然间想起了当初袁隗一家差点被灭门之事,便是出自刘渊之手,而今一对比,曹艹顿时了然。
紧接着,曹艹心头也是一紧,袁绍王匡和公孙瓒都遭到灭门之刺,那他曹艹呢?
五人骂的骂,哭的哭,静默的静默,心思或悲伤,或愤怒,或害怕,不一而足。
不片刻,帐门又被掀开,联袂走进两人来。
诸人抬头一看,却是曹艹谋士陈宫和孔伷帐下从事。
曹艹生怕陈宫会说自家也被灭门,不由心头跳动,差点让陈宫禁言。
孔伷也面色惨白,好似等待发落的罪犯一样。
“主公,”陈宫行至曹艹身前,礼了一礼,道:“东郡最大的几个世家昨夜尽遭刺客袭击,几乎全被灭门!”
曹艹闻言,长吸一口气,急忙道:“我谯郡老家可有大事发生?”
“没有。”陈宫摇摇头,道:“刺客行刺之后,还曾留下报仇的血字,想来是仇杀!”
曹艹略一沉吟,抬头一看,那边孔伷也哭号了起来。
联系到这事前因后果,曹艹思虑片刻,立刻得出了答案:刘渊是为报被刺之仇!
“幸好我没参与!”
曹艹心头大石终于落下,这会儿竟觉得头昏脑胀,浑身酸麻。
“这事是刘渊所为。”
这时候,袁绍开口了:“其行径,与当初某叔父家的遭遇一模一样。”
曹艹点头道:“刘渊有仇必报,必是尔等俱都参与了谋刺刘渊之事,否则刘渊也不会用此下作的手段进行报复。”
诸人闻言一怔,哭的不哭了,骂的也不骂了。
“悔不当初啊!”
这是所有人心中同时唯一想说的话。
“事已至此,如之奈何?”袁绍有气无力道。
除了曹艹,其他三人心中想要联合威迫刘渊的心思经此一事,立刻就淡了。
与其说淡了,还不如说是怕了。
刘渊有此手段,竟能在同一时间,不同地点,闯过防备森严的府邸,杀的血流成河,这种本事几人心头愤怒立去,却是心惊肉跳,冷汗连连。
若得知几人联盟,刘渊也用此手段应对,那又该怎么办?
难道要眼睁睁的看着一家老小尽数死绝,只剩孤家寡人一个,方才安生吗?
王匡站起身,颤颤巍巍的向袁绍抱了抱拳,悲声道:“某要赶回去准备妻儿老小后事,就告辞了”
说完,王匡一扭头,头也不回离开了大帐。
接着孔伷和公孙瓒也也死气沉沉的走了。
帐内,只剩下曹艹和袁绍。
“算了吧,”袁绍无力的挥挥手,道:“孟德也会去吧,我袁家再也承受不起了,再也承受不起”
曹艹看着他长叹一声,带着陈宫也走出了大帐。
到此,会盟如儿戏一般,失败了。
曹艹骑着战马,领着亲卫军走在官道上,默默无言。
看着四下里一片荒凉,百十里不见人烟,想起今曰所发生的一切,曹艹心中甚不是个滋味。
陈宫在他身侧,看着背影显得有些苍凉的曹艹,也大概猜出了他的心思,道:“主公,今曰之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