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红彤彤的肥美蜜臀儿来到了沙发上,弟弟坐上来之后,她也不说话,只是不断摩挲着一条有丝袜一条没丝袜的不对称美腿。
现在,她忍不住了,似乎是因为被打了屁股,她的肌肉全部松软了下去,浑身上下一副雌熟媚肉。
娇躯贴在弟弟身上,被炽热摩擦过的全妆脸蛋也靠在了心肝弟弟的肩膀上,一双藕臂把怀中的俊美少年紧紧环住。
她那一贯强势的女魔头气场此刻全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股难以言喻的娇羞依赖。
“弟…弟弟…”她脸庞微微泛红,哼哼唧唧的声音如同蚊蝇般细微,却清晰地传入李普的耳朵。她低声说道,语气中夹杂着几分依赖和惶恐:“我……我一直,其实我……”
李普能感受到她微微颤抖的雌媚白肉,她的声音在最后几个字里几乎变成了耳语,“那个…以后如果姐姐犯了错,你就打我的屁股好不好?”
“?”看来这位暴娇的犬系美人g点是玉足和屁股啊。
想到这里,李普嘴巴勾起一个,贴着疯姐姐韩蛛莉的耳朵小声坏笑道:“姐姐,我不止会打你的屁股,我还会狠狠抽你的脚心。”
韩蛛莉愣住了,整个人如同被雷击击中一般呆滞。美眸睁大,嘴角微微颤抖,显然没想到心肝儿弟弟会有这样的回应。随后,她努力控制住自己的情绪,身体却仍然忍不住微微颤抖。心跳还在加速,脸上的红晕是更深,耳根也已经染上了绯红。内心掠过一阵难以言喻的兴奋和欣喜,饭前在卫生间里擦干的一线天再次变得泥泞不堪。
弟弟的一句话,险些让她当场喷了出来。
身下的沙发已经被露出的几滴甘霖打湿,她眼神痴迷的看着弟弟,这小坏蛋现在的一颦一笑都能让她此刻火热的小腹收缩不停。
糟糕,这臭小子,越看越喜欢…
眼神愈发迷离的韩蛛莉轻吻舔舐起李普的脖子,样子像极了一条舔舐着主人掌心的母狗。
李普一皱眉,伸手向疯姐姐的一线天探去,果然连裤袜又一次湿透了,收回的手甚至带起了几条细长的银色丝线。
随着手的收回,银丝落在了韩蛛莉的jk超短裙上,李普一路向上,顺手拽了拽她雪白玉颈上的标志性尖刺项圈。
臀责和虐足,就是她的专属狗哨吗?
“小东西,有刺,别摸了,来这,这的刺不扎你,啊~”韩蛛莉一转脸,舔舐李普脖子的粉润红舌舔舐起他沾满妹汁的手,慢慢一点一点把弟弟的小手吞吃进樱桃小口,用虎牙亲昵的啃咬着心肝弟弟的小手指。
李普再次坏笑,小手在疯姐姐粉润湿滑的口腔中游走起来,“好可爱的小牙齿,简直就像只小动物一样……还有这柔软的舌头…湿润温暖的口腔……”
韩蛛莉朱唇大张,痴笑了几声,弟弟的夸奖虽然怪怪的,但不妨碍她觉得很开心。
整根伸出的粉嫩红舌头,以及水润唇边沾上的香涎与一下一下蠕动的殷粉咽喉,显得银晦无比。
强烈又刺激的背德感,快要把她给轰至精神衰弱。
不知不觉间,她已经起身犬坐了起来,玉颈上的尖刺项圈,让此刻她如同一条真母狗般‘哈嘶哈嘶’的在主人面前吐着舌头,如果她长着尾巴的话,现在肯定已经像拨浪鼓一样摇起来了。
在李普玩性大发,进一步把玩疯姐姐如蛇一般灵活的整根嫩舌之时,春丽收拾完厨房,喜滋滋的走了出来,“小普,待会儿师父父帮你洗澡……”
她还没说完,视线便扫到韩蛛莉和小徒弟腻歪在一起的画面,春丽的笑容顿时凝固。
她皱了皱眉,眸中满是不悦,语气也随之变得严肃起来:“韩蛛莉,教堂带你去了,晚饭也请你吃了,你该回去了吧?”
春丽毫不客气的下达了逐客令,她的目光冷冷地扫过韩蛛莉,显然不愿看到她继续与李普亲近,心中对这种坏女人和徒弟亲密的举动非常反感。
与春丽互呛惯了的韩蛛莉对她的逐客令丝毫不在意,犬坐的屁股微微抬起,一线天又滴落几滴甘霖打在了沙发上。
还没玩到狗狗握手呢…
觉得有些遗憾的李普松开了韩蛛莉的粉色长舌,摸了摸她竖着双马尾的头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