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庆丰刚进入贤者时间,正在回味中,听到这里不由得呼吸顿住了一瞬。
罗惠兰!
这个这些天他一直在逃避的名字,他张了张嘴,没能发出声音。
他脑子里突然冒出很多画面,有关于老婆罗惠兰,还有关于女儿冯紫欣的。
最后想到两人现在还落在冯成斌手里音信全无,胸口忽然闷得发慌,像有什么东西在拼命往上顶。
“丰哥?”雪纯看冯庆丰没有动静,身子往他这边靠了靠。“还在想她吗?她们这么久没有音讯了。也许…再也回不来了。你就不想看看以后只属于我们的日子会是什么样子么?”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
整个房间都安静了。
雪纯被打得头偏过去,长发甩到脸上。她慢慢转回来,捂着自己的右脸,眼睛睁得很大,嘴唇微张,仿佛有不可置信。
冯庆丰也愣住了。他低头看着自己发麻的手,仿佛第一次认识自己。
“……对不起。”他哑着嗓子挤出三个字,接着道,“……让我静静。”冯庆丰低着头捂着头痛苦说道。
房间里陷入短暂的沉默。
然而,没有人注意到,雪纯此时的神态很奇怪,丝毫没有因为冯庆丰的举动而生气,娇媚软糯的气息从她身上像潮水般退去,竟转而透出几分不可侵犯的庄重,她的表情和气质发生了很大的变化。
而在冯庆丰注视到这一幕的时候她已经默默穿起来自己的衣服。
“昨晚你又做梦了吧?”雪纯突然冒出了这个八竿子打不着的问题。
“你怎么知道?”冯庆丰敏锐的察觉到了雪纯的变化,没由来的他有预感有什么大事将要发生。
“因为我和你一样,每天晚上都做梦,”雪纯说,“而且我相信,我们都在做类似的梦。”
“你怎么知道?”冯庆丰一边问着雪纯,一边也跟着穿起来自己的衣服。因为他看到雪纯准备作势要开门。
“你不觉得你这段时间有部分的行为和你以前很不同么?”雪纯说。
“嗯。”冯庆丰点点头,这也是他偶尔会思索的事情,此时他刚把自己的裤子穿好。
“我的身材不赖吧?”雪纯轻笑一声,淫荡与端庄的气质竟同时出现在她身上,但又不显违和。
“……”冯庆丰没有回答。
“你到底想说什么?”冯庆丰厉声道。
雪纯站了起来,她径直的走向大房,“你要有心里准备喔。”说罢雪纯便打开了大门。
一位老者出现在了冯庆丰的面前。
“议长?!”冯庆丰又惊又喜,一下子喊出了自己以前对冯绍荣的尊称。
“庆丰……”冯绍荣语重深长的叫了一声冯庆丰。
“真的是你吗?”冯庆丰不太敢相信自己眼前看到的一切。
“没错,是我。”冯绍荣走了进来缓缓的坐在了椅子上,“这段时间让你受累了。”
冯绍荣的这句话让原来已经满脑子疑问的冯庆丰更加疑惑。
“议长,您为什么这么说?”
“你真的想知道真相吗?”
“嗯。”冯庆丰迟疑了一下,但还是点了点头。
“那就让我细细的道来吧。”
数月之前。
冯绍荣细细的琢磨着,过了这么多年,终于算是等到这个时间了,虽然记忆已经有点模糊,但如此重要的事,冯绍荣是不可能会忘记了。冯绍荣看着病床上的冯成斌,刚经历严重车祸的冯成斌,身体的恢复速度完全异于常人,这个就连医生都觉得不可思议,但冯绍荣很清楚,时间要到了。
“庆丰,”冯绍荣说道,“下个月,你记得要来。”
“嗯,我一定会准时到的,但我真的要按您说的那样去做吗?”冯庆丰说。
“掌恩,我想你也不希望自己一辈子穿着庆丰的皮衣过日子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