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那天在天爱的房间,亲自领教过天爱那双被极薄肉丝包裹、足弓紧致且技巧纯熟的「丝足服务」后,俊杰就像是染上了某种戒不掉的毒瘾。
课堂上老师枯燥的粉笔声,在他耳中全变成了尼龙纤维摩擦肌肤的嘶嘶声。他闭上眼,脑子里全是天爱阿姨靠在他身边,把那双修长笔直的肉丝美腿屈起,并夹着他的鸡巴在他身上辗转套弄的画面。
那种高级丝袜特有的滑腻阻力,配合着成熟女性因耻辱而发烫的体温,让他每晚在宿舍床上都兴奋得彻夜难眠。
他不再满足于回忆,他要更真实、更具侵略性的占有!
几天后的下午,最后一堂课的铃声还没响,俊杰就已经翻过校墙。他熟门熟路地避开监控,再次出现在天爱家那扇厚重的实木大门前。他耐心地守在花园阴影处,直到看见佣人莲姐提着菜篮走出社区,他才露出那抹毒蛇般的微笑,指尖轻快地按下了门铃。
「叮咚——」
门内传来一阵凌乱且沉重的脚步声,显然里面的人正处于极度的惶恐中。
「是……是谁?」
天爱颤抖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带着一丝濒临崩溃的希冀,希望那是提前回家的子目。
「阿姨,是我。您的乖儿子子目的兄弟逃课来找您补习了。」
俊杰压低声音,语气轻佻而残酷,带着一种掌控生死的快感。
「快开门吧,别让我等太久。不然我现在就把那天您跟何正出轨的相片发到子目的手机里。我想,他应该很想知道他那位高贵的妈妈,私下是怎么淫乱的。」
「喀哒」一声,门锁应声而落。
房门缓缓打开,天爱那张美艳却苍白如纸的面孔出现在门缝中。或许是为了掩人耳目,她今天换了一件深紫色的真丝睡裙,裙摆刚好遮住膝盖。但当俊杰闪身进屋、反手锁门的那一刻,他的目光第一时间就扫向了下方。
今天的天爱,破天荒地没穿丝袜。那双修长、丰腴且白皙得近乎透明的美腿,就这样赤裸地暴露在空气中,脚踝纤细,脚背泛着淡淡的粉色。虽然少了尼龙的色泽,但那种成熟肌肤真实的质感,却透着一种更原始、更堕落的诱惑。
「阿姨……今天怎么不穿丝袜了?是怕被我弄脏吗?」
客厅内,阳光斜斜地照在华丽的波斯地毯上,却照不进天爱此刻如坠冰窖的内心。
俊杰那副不可一世的模样,像是一根带刺的钢钉,狠狠地扎进天爱的尊严里。他那双充满侵略性的眼睛,毫无顾忌地在她身上巡视,彷佛她不是长辈,不是子目的母亲,而是一件被他彻底拆封、随意处置的廉价货色。
「过来,跪下。」
这四个字,如同沉重的枷锁,压得天爱喘不过气。
然后看着俊杰无耻又不客气地校裤中掏出那根曾凌辱过她的阳物。而且更带着令人作呕的腥燥气味且神经质跳动的肉茎,天爱感到一阵强烈的生理性反胃。这明明是一个连毛都没长齐的高中生,一个本该在她面前恭恭敬敬喊一声「阿姨」的孩子,此刻却堂而皇之地坐在她家的沙发上,用最下流的姿态命令她服侍。
「阿姨,听不懂吗?」
俊杰的声音沙哑而戏嚯,带着掌控一切的傲慢。
「我今天不想玩腿了,那太慢。我要你用那张在机上播报广播的嘴,好好帮我『清理』乾净。」
那种强烈的不愤与厌恶,在她的胸腔里疯狂撞击。
她恨不得抬起手,狠狠给这个恶魔一个耳光;恨不得将他这根丑陋的东西踩在脚下,将他赶出这个家。然而,当她的目光触及俊杰手中那个微微晃动的手机时,所有的怒火瞬间熄灭,化作了彻骨的悲凉。
手机萤幕虽然漆黑,但她知道里面藏着足以毁掉她一切的剧毒——那是她曾经跟何正甜蜜地相拥和亲热的幸福回忆,同时又是她对这个家的背叛,对丈夫出轨、和足以让子目羞愤致死的证据。
「你还有十秒钟考虑,阿姨。是要让我舒服,还是要让子目见到他那位尊敬的母亲所做过那可耻的丑事?」
俊杰的声音嘶哑而戏嚯,带着掌控一切的傲慢。
天爱的指甲深深地陷入掌心,直到传来刺痛。她看着那根狰狞的肉茎,再看看俊杰那张稚气未脱却写满邪恶的脸,一种近乎绝望的认知浮上心头:她已经彻底失去了说「不」的权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