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萱小脸红得像苹果,双手死死攥着裙摆,眼睛忍不住往门缝瞄,小声带着颤音:“林阿姨……妈妈叫得好惨……可是……叔叔……真的在……那样……妈妈的屁股刚才被打得那么肿……还出血……她会不会疼坏了……”
林阿姨笑了笑,声音更温柔,带着过来人的理解:“是啊,做爱也是调教的一部分。你妈妈保养得这么好,身材皮肤都像三十出头,被张科长这样宠着、操着,她心里其实甜着呢。以前她被打得那么惨,可没人给她高潮、给她疼爱。现在她有他了,你听她叫‘爸爸……操烂我吧’……这说明她彻底放下了架子,找到了归属。萱萱,你也要学着点,以后犯错了,也要像妈妈这样乖乖接受,才会越来越好。”
李萱夹紧双腿,小声“嗯”了一声,脸烧得更厉害,却没有起身离开,只是低头小声说:“林阿姨……我明白了……妈妈……真的幸福……”
房间里,张科长操了足足二十分钟后,汗水顺着他的胸膛往下滴。他忽然停下动作,把李梅整个抱起来——让她双腿缠在他腰上,面对面站立操干的姿势。他双手托住她肿胀的臀部,指尖嵌入那些还在渗血的紫黑肿块,用力托举,让她整个人悬空,只能死死抱住他的脖子才能稳住身体。肉棒从下往上狠狠顶撞,每一下都直捣子宫口,“啪啪啪”的撞击声混着爱液飞溅的“咕叽咕叽”水声格外响亮。李梅的乳房压在他胸口剧烈摩擦,乳头硬得发烫,随着每一次向上顶撞而上下颠簸,像两团熟透的蜜桃在剧烈晃荡。
“爸爸……啊啊啊——!!!抱得太高了……我……我掉不下来……下面……下面被你顶得要飞起来了——!!!”李梅尖叫着,声音已经哑得不成调,却带着一种彻底失控的娇媚。她双手死死搂住他的脖子,指甲抠进他后背的肌肉,泪水顺着脸颊狂流,混着汗水往下滴。肿胀的臀部被他托举着,每一次撞击都让那些血痕火辣辣地疼,却又让肉棒更深地顶进子宫,痛与爽交织成一股无法言喻的电流,让她全身不住抽搐。
张科长一边大力向上顶,一边在她耳边低吼,声音带着粗重的喘息:“梅梅,抱紧我!叫大声点!告诉爸爸,你怕不怕怀孕?说!你现在是不是只想被我内射,让我把你灌满?”李梅哭得泣不成声,声音又骚又软,带着一种被彻底征服后的卑微与渴望:“爸爸……我……我怕怀孕……我这个年纪……没带环……会大肚子的……可是……可是我不敢违背你……你想射就射吧……射满我……让我怀上你的……啊啊啊——!!!又要高潮了——!!!”她话音刚落,全身猛地绷紧,阴道疯狂收缩,像无数小嘴死死吮吸肉棒,子宫口一张一合,贪婪地咬住龟头。“噗嗤噗嗤噗嗤——!”一大股热液狂喷而出,顺着两人结合处往下狂流,滴得地板上到处都是。李梅高潮的样子彻底失控:眼睛翻白,舌头伸出,口水顺着嘴角拉丝往下滴,乳房剧烈抖动,乳头喷出细小的汗珠,整个人像触电一样抽搐了半分钟,嘴里还在断断续续地呢喃:“爸爸……射进来……我……我是你的女人……永远听你的……射吧……让我怀上……”张科长被她高潮时的紧致吮吸爽得低吼一声,却没有立刻射。他抱着她继续走了几步,肉棒在里面搅动,每走一步都顶得更深。李梅哭喊着各种骚话:“爸爸……操我……操烂我……我怕怀孕……可是我更怕你不射……射满我的子宫……让我大肚子给你生……啊啊啊——又喷了——!!!”她的高潮一波接一波,爱液混着血丝溅得到处都是,肿胀的臀部被他托举着,每一次撞击都让血痕更疼,却也让快感更强烈。
就这样,各种姿势轮换——站立抱操、侧入、骑乘、再次传教士……整整一个小时。张科长每换一次姿势,都让李梅惨叫连连,高潮不断。她叫得嗓子都哑了,却还在各种求饶与骚话间切换:“爸爸……慢点……我受不了了……可是……别停……再深一点……我怕怀孕……可是我想要你的精液……射进来……让我彻底属于你……”门外,林阿姨的声音忽然提高了一点,带着笑意对李萱说:“萱萱,你听到你妈妈叫得多开心吗?那种又痛又爽的声音,才是女人最真实的幸福。张科长把她打服了,现在又操服了,她以后会更听话……你看,她还在求内射呢。你妈妈保养得这么好,身材皮肤都像二十多岁,如果没带环,怀孕应该很容易吧?不过……张科长肯定有分寸的,他这么爱你妈妈,肯定会让她更幸福。”李萱脸红得滴血,小声说:“林阿姨……妈妈……她真的……不怕怀孕吗?她叫得好……好奇怪……”林阿姨轻轻叹了口气,声音温柔:“不怕。她现在心里只有他。女人被彻底征服的时候,就会这样……连怕怀孕都变成了一种撒娇。你妈妈以前太强了,现在终于有人让她彻底软下来,多好。”房间里,终于到了最后。张科长把李梅压回床上,最后几十下狂抽,“啪啪啪”声震耳欲聋。李梅尖叫着:“爸爸——射进来——我想要……啊啊啊——!!!”“吼——!”张科长低吼着,精液滚烫地射满她子宫。拔出时,白浊的精液混着爱液和血丝“咕啾”一声从阴道口狂涌而出,顺着肿胀的臀缝往下流,滴得床单一片狼藉。李梅瘫软着,嘴里还在呢喃:“爸爸……我……彻底是你的了……”门外,林阿姨拍拍李萱:“看,你妈妈现在多幸福。精液都流出来了呢。”第二天早上。
李梅醒来时,臀部还肿得老高,血痕隐隐作痛。她被要求穿上一条紧致的牛仔裤——那是张科长特意挑的,裤子又窄又硬,包裹着她紫红肿胀的臀肉,每走一步都像刀割一样疼。她站在镜子前,强撑着把裤子拉上,“嘶——”地倒吸凉气,冷汗瞬间冒出来。
张科长从身后抱住她,大手隔着牛仔裤重重捏了一把肿屁股:“梅梅,去上班吧。爸爸一会儿去公司看看你。”李梅疼得全身一抖,冷汗直流,却立刻恢复了平日里冷艳女强人的模样——妆容精致,高跟鞋踩得“嗒嗒”响,声音平静而锐利:“知道了,张科长。”她走出门时,脸上已经没有半点昨晚的娇软,眼神如刀,像那个让全公司战栗的女总监。
但只有她自己知道,骨子里,她已经彻底是他的女人了。每当牛仔裤摩擦肿屁股疼得她直冒冷汗时,她心里却涌起一丝甜蜜的臣服:他……我再也不会反抗了……永远听他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