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梅呜咽着点头,声音软得像要化掉:“是……我……你的女人……你想怎么管……我都听……”
擦洗完后,张科长把她翻过来,双手抓住她的膝弯,高高抬起双腿强行压到她自己胸口——传教士体位,却因为腿压得极低,让她丰满的臀部更加圆润高翘,像两瓣熟透的蜜桃完全敞开。刚才高潮过的阴道还一张一合,里面全是黏稠爱液,随着姿势改变,“咕啾”一声溢出来,顺着肿胀臀缝往下流,拉出长长银丝,滴答滴答砸在床单上。
“爸爸……不要这样压腿……我……下面全露出来了……好羞耻……”李梅脸烧得通红,声音带着哭腔,却不敢反抗。她心里乱成一团:天啊……我这个年纪还被他这样……腿压到胸口,屁股翘得这么高……刚才的血和残渣还在……万一萱萱听到……可是为什么……下面又热起来了……好想被填满……
张科长脱掉裤子,那根粗长肉棒弹出来,对准她湿滑的阴道口,从上往下狠狠一顶——“噗嗤!”整根没入到底,龟头撞开宫颈顶到最深处。
“啊啊啊啊——!!!爸爸……太深了……要被顶穿了——!!!”李梅惨叫一声,声音撕心裂肺。敏感的阴道被完全撑开,肿胀内壁被刮得又疼又麻。她全身猛地弓起,乳房剧烈晃动,乳头硬得像两颗红樱桃。
张科长大力抽插起来,“啪!啪!啪!”撞击声响彻房间,爱液“咕叽咕叽”往外狂喷,顺着她圆润肿屁股往下流。他内心暗爽:梅梅,你这个女强人,现在被我压着操得叫得这么惨……外面你女儿正听着呢。
李梅惨叫越来越惨烈:“爸爸……慢点……我……要被操坏了……好疼……可是……好深……啊啊啊——!!!”她脑子里混乱:好丢人……我居然在这种时候……还觉得爽……我真的是他的女人了……
张科长腰部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机器,节奏越来越猛,每一次抽出都只留龟头卡在阴道口,然后猛地整根砸到底,龟头一次次撞开宫颈,重重碾压子宫最敏感的那一点。“啪!啪!啪!啪!”肉体撞击的闷响混着爱液被搅动的“咕叽咕叽”水声,在卧室里回荡得格外清晰而淫靡。床单早已被洇湿一大片,李梅的双腿被压到胸口,几乎折叠,肿胀的臀部被迫高高翘起,像两瓣被打得熟透的蜜桃,完全无法合拢。刚才在客厅被AV棒震到多次高潮的阴道,此刻被粗长的肉棒彻底撑满,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黏稠透明的爱液,顺着她紫红肿胀的臀缝往下狂流,拉出长长的银丝,滴答滴答砸在床单上,很快就洇出一大滩暗色的湿痕。
“爸爸……啊啊啊啊——!!!太狠了……我……要被顶穿了……子宫……子宫要被你撞坏了——!!!”李梅的惨叫一声比一声撕裂,声音已经彻底沙哑,却带着一种被彻底征服后的娇软与崩溃。她平日里在公司里那张冷艳高傲的脸,此刻完全扭曲:眼睛翻白,泪水鼻涕糊了满脸,舌头微微吐出,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流。丰满的乳房因为剧烈的撞击而上下乱晃,乳头硬得发紫,像两颗熟透的红樱桃,随着每一次抽插颤颤巍巍地摩擦着张科长的胸膛。
她脑子里一片混乱,羞耻、疼痛、快感像三股洪流同时冲刷着最后的理智:天啊……我这个年纪……还被他这样压着腿操……屁股肿得这么高,刚才的血痕还在渗……万一萱萱听到我叫成这样……我还怎么面对孩子……可是……为什么下面越来越热……阴道被撑得又疼又满……快感像电流一样往上窜……我……我真的离不开这种感觉了……
张科长喘着粗气,低头看着身下这个彻底臣服的女人,内心涌起强烈的征服快感:梅梅,你在外面那么冷艳,说一不二,现在却被我压在床上操得叫得这么惨……外面你女儿和林姐正听着你每一声惨叫呢!你以为门关了,其实全被看到了……你这个女人,终于被我彻底调教成只会求饶求操的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