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里的空气还带着刚才惩罚残留的浓重气息——血丝的淡淡铁锈味、爱液的甜腥,以及李梅身上那股被打到彻底崩溃后的汗水湿热。李梅整个人软绵绵地瘫在张科长的怀里,像一滩被揉碎的熟软泥。她肿得高高隆起的臀部还在微微抽搐,表面那些深可见骨的血痕正缓缓渗出细小的血珠,顺着大腿内侧拉出黏腻的红线,一滴一滴砸在地毯上。她把脸深深埋进他胸口,泪水、鼻涕、汗水混在一起,声音细弱却带着彻底破碎后的娇软:“爸爸……我……真的记住了……再也不敢了……以后……永远听你的话……求你……继续管教我……”
张科长低头看着怀里这个曾经在公司里说一不二的女总监,此刻却像被彻底打服的女人一样蜷缩在他臂弯,赤裸的身体还在轻轻发抖。他大手缓缓抚过她汗湿的后背,指尖故意从那些三十年前留下的银白色旧疤上划过,声音低沉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温柔:“梅梅,好好记住。今晚的惩罚只是开头,爸爸要好好疼你,让你彻底明白,这个家到底谁说了算。走,爸爸抱你去房间,继续调教。”
李梅浑身一颤,眼泪又涌了出来。她勉强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他,声音可怜兮兮地带着哭腔,带着一种被打碎后最后的乞求:“老公……不,爸爸……求求你……让萱萱和林姐先回去吧……我已经……没脸了……至少……关上门……给我留最后一点……做母亲的尊严……好不好?我求你了……”
她说着,赤裸的身体本能地往他怀里缩了缩,肿胀的臀部轻轻摩擦着他的手臂,疼得她“嘶——”地轻吸凉气。刚才在客厅被当着女儿和老朋友的面脱光、绑腿、戒尺打到皮开肉绽、AV棒震到喷水失禁,那种彻底的羞耻已经让她崩溃。现在还要被抱进房间继续做爱,她只想关上门,至少不在孩子面前再丢一次脸。
张科长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却没有立刻答应。他大手托住她肿得发亮的臀部,轻轻一托就把她整个抱起来——李梅的双腿无力地垂着,肿胀的屁股完全暴露在空气里,血痕和爱液混着的黏液还在往下滴。他抱着她一步步走向卧室,脚步故意放慢,让客厅里的林阿姨和李萱都能看得清楚。
卧室门被推开后,他只虚掩上一条不到两厘米宽的细缝。那缝隙的位置被他精心调过——从客厅沙发正中央看,正好直对床尾和床中央。外面灯光昏黄,卧室床头灯却调到最亮,角度完美,外面坐着的人能把里面的一切看得清清楚楚。
李梅却以为门已经完全关上。她低声呜咽着把滚烫的脸埋进他肩窝,声音里带着一丝终于松了口气的娇软:“谢谢爸爸……门关上了……我只给你一个人看……不再让别人……再看到我最丢人的样子……”
张科长心里冷笑——梅梅,你以为关门了?外面你女儿和林姐正等着看你怎么被我操到彻底失控呢。他表面却温柔地把她轻轻放在床上,故意让她侧躺成正对门缝的角度,然后俯身吻了吻她肿胀的唇:“好,门关了。现在,爸爸先给你擦擦屁股,免得血弄脏床单。乖,趴好。”
他拿出温热的湿毛巾和药膏,先把李梅翻过来让她趴着,双腿自然分开。灯光下,那对被打得肿胀发亮的臀肉像两团熟透的紫茄子,表面纵横交错的血痕深可见骨,有些地方还在渗血,姜汁和爱液干涸后的薄壳闪着淫靡的光。张科长用毛巾轻轻擦拭,从臀峰中央一寸寸往下,每一下都让李梅疼得全身轻颤:“嘶……啊……爸爸……轻一点……肿的地方一碰还是火辣辣的……”
擦到最深的血痕时,毛巾沾上淡淡血丝,李梅咬着下唇,眼泪又掉下来:“爸爸……我被你打得好惨……现在还出血……可是……我知道,这是你爱我的方式……”
张科长一边擦一边在她耳边低声呢喃,热气喷在她耳廓:“疼才能长记性。刚才在客厅被打到喷水,现在爸爸要让你知道,疼和爽是可以一起来的。梅梅,你在外面装得那么冷艳,回家却被我打成这样……你其实早就想被我这样管着了,对不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