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娜女士,或者说应该叫你“燕子”小姐?”
穿着花衬衫的年轻公子哥笑嘻嘻的看着眼前穿着黄色比基尼,被几个大汉摁在船舷上动弹不得的金发丽人。
女子银牙紧咬,虽然被人制住却没有丝毫服软的意思,狠狠盯着面前的公子哥,“威利先生,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哈哈!”,公子哥仿佛听到了什么笑话一样,“安娜小姐,我们都是聪明人,就不要玩这种无聊的把戏了。”
“安娜,27岁,中俄混血,现供职于俄罗斯联邦内务部。不过……”,说到这,公子哥顿了顿,仔细打量了一下面前的美人,金发碧眼,身材火爆,如果不是情报,自己绝对会以为这是个纯种的大洋马,“不过实际上是国家安全局的双料间谍,“北溪”项目、对印先进战斗机出售包括伊核能源等等,都能看到你的影子呢。说实话,我是真好奇你一个内务部的人是怎么掺和到这么多的事里的。”
“威利先生,我不明白你的意思。”金发美人知道自己已经完全暴露了,但依然不肯松口。
“没关系,我本来也没有希望安娜小姐明白我的意思,在我看来,您要是真能明白的话,是对您职业的一种污辱。”公子哥耸耸肩,“把她扔下去,铁锚绑结实点。”
如虎似狼的保镖们拿过早已准备好的麻绳,把船锚牢牢绑在女子纤细的脚踝上,而后连人带锚一起扔进碧蓝的海水中。
“噗通”,名为安娜的女特工刚刚奋力挣扎着游出水面,还没来得及呼吸一口气,脚上陡然传来一股巨力,将她极速拽入大海深处。
“啧啧啧,真是可惜了这么一个尤物了。”公子哥摇头晃脑的假意可惜了一番,“走,我们返航。”
……
坠入深海的安娜双手摸索着从臀缝中取出一根不过存长的细棍,而后拔开,露出一把寒芒毕现的小刀,割锯起自己脚上的绳索,就这样下沉了大概30米,她终于摆脱掉了索命的铁锚,开始拼尽全力向海面游去,然而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不知何时漂来的海草再次缠住了她的双脚,越是挣扎缠得越紧,让她始终无法游到几乎触手可及的海面。
随着氧气的消耗 安娜只觉得浑身乏力,双腿奋力蹬踢,简单的动作此时却耗费着巨大的体力,在水草的束缚下,她的一切努力都失去了意义,只能像条搁浅的鱼一样在海中扭动着性感的身躯,绝望的被锁在这死地。刚刚的小刀早已不知去向,现在等待这个传奇女特工的只有死亡。
肺里的氧气很快被耗尽,大口的气泡漂出,随后是海水灌入气管带来的痛苦,和窒息感冲击着女特工的意志,大脑高速运转思考中脱身的可能性,但在窒息的痛苦中思绪也无法集中,很快视线开始模糊意识也跟着远去,恍惚中,她仿佛看到了自己美丽的祖国……
很快,女特工的挣扎变得无力,性感的身躯从扭动变成时不时的抽搐,意识早已模糊,只是睁着无神的双眼望着海面上的光晕,那是她再也见不到的太阳,金色的长发在水中飘散,像是太阳的光辉,映着典雅精致的面容,只是一张俏脸失去了神采只剩下呆滞,传奇的女特工安娜就这样无声无息的葬身海底,然而属于她的身体的奇遇才刚刚开始。
随着女特工性感的娇躯停止挣扎,水草似乎也失去了继续缠绕的兴致,随着海水的律动慢慢松开了安娜的身体,死亡的束缚终于被解开,不过为时已晚,安娜四肢无力的在水中漂浮,闪亮的金发被水波带着飘散在身后,凹凸有致的娇躯在碧蓝的海水中若隐若现,在阳光透过海面投下的粼粼水光的映照下,安娜美得令人炫目。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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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啦啦啦,终于放假啦,好久没来海边玩了。”梁晨哼着小曲,趿拉着一双人字拖,漫步在沙滩上。
梁晨今年14岁,是附近一所中学的学生,从小生活在海边。他的父母常年出海,现在家里除了他以外,还有一个正在读大学的姐姐。
盛夏的沙滩在阳光的灼炙下热热的、软软的,走上去很舒服。梁晨决定今天中午就不回家吃饭了,反正家里也没人,还不如在海边捡点鱼虾什么的烤着吃一顿,然后再找片阴凉好好睡一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