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中午姜楓依旧坐在树荫下,看着街道对面的岚夜酒吧牌子神情有些呆滞,此时的他依旧是民工打扮戴着鸭舌帽,只是口中不再是吃饭,而是在吹口琴,琴声虽好听,确充满了犹豫和深沉,听的一旁的张彪一阵的心烦气躁。
“枫啊,你敢不敢吹的在悲一点。”
姜楓一听口琴声音顿时变化,一股更加犹豫深沉的琴音从他口中吹出,张彪只听了片刻脸色就变得极为难看,赶忙道:“枫啊.别吹了,俺求你了,你再吹就要出人命了。”
姜楓一愣,“很难听吗?”
张彪苦着脸道;“好听难听的俺不懂,可你这吹的俺都感觉自己快活不下去了,你说你为了个小情人至于嘛。”
姜楓顿感无奈,“你懂个屁!,悲歌可以当泣,远望可以当归,这叫音乐的意境,是一种情怀的舒发,跟小情人有什么关系,算了.跟你说了你也不懂。”
张彪挠了挠头:“俺确实不懂,但俺意思是你能不能吹点喜气的调调,别吹的那么压抑,你说这刚吃完饭,一会还得干活呢,听你吹那东西俺只想哭,一会那还有心思干活。”
姜楓一愣,面色顿时有些尴尬,其实他会用很多种乐器,只是他会的乐器大多数流行音乐都不长用,像是唢呐.笛子.萧.埙,包括现在吹的口琴等等不常见的,姜楓大多都略懂,其中有几样他还吹的很精。
而倒是手上弹得姜楓倒是会一样流行的吉他,其他就是二胡.琵琶之类弹拉的也不错,要问他为什么会这些乐器,还要归功于小时候的生活,因为小时候他换过几个小村子住,村里死人大多要吹丧,姜楓因为母亲病重岁数小没什么赚钱来路,就跟着那些吹桑师傅学了不少乐器。
那些师傅见他音乐天赋不错也就愿意教,时间长了姜楓会的乐器越来越多,那家有丧事他也就跟着去吹丧赚点钱,用来补贴家用,今天拉二胡的师傅有病,他就提拉二胡,明天吹唢呐的师傅身体不舒服,他就提着吹唢呐,因此很多乐器他学的都很精,加上有这方面兴趣,他也就跟村里的一些老师傅还学了一些乐器,用来消磨时间。
只不过姜楓因为大多时间都在吹丧,所以很会吹弹悲调,但喜调确很难听,因此他只好将口琴装回兜里继续发呆。
张彪见状以为姜楓又在胡思乱想,于是安慰道:“俺觉得,你还是看开一点,那个女的跑了也就跑了,没了念想不是挺好的嘛。”
姜楓先是困惑,转念想到张彪是劝他安心工作,不要在想其他,沉声回道:“我什么都没想,你别吓安慰我了。”
张彪微微一笑,“你这叫自欺欺人,其实你就是放不下,就你吹的那个调啊,哎……”
“真不是你想的那样。”姜楓又解释了俩句,听张彪还是在劝他,干脆躺在地上开始假寐。
姜楓确实并没吧昨天的事放心上,虽然他觉得自己那一脚踢的很失败,但他也知道过去的事,就是过去了想也没用,既然已经决定昨天是最后一次,他只是觉得无奈,但除了无奈他也不做他想,此时张彪劝他,也就让他觉得张彪根本就是在废话,解释多了反而显得自己是在乎,他也就懒得在理对方。
张彪以为姜楓是不高兴,大手朝着他半躺的后背推了推,
姜楓打开张彪的手,“有事说事,没事别烦我。”姜楓的口气是极其的不耐,张彪却知道他并没生气,整张大脸贴上姜楓,张彪小声的换了个话题,“枫啊,咱这活今天下午就干完了,奎哥也没说有啥新活,你有啥打算不?”
姜楓也不睁眼,随口道:“回家休息俩天,怎么.你有什么打算?”
“啊。”张彪答应一声后,继续道:“优越地产在北郊的别墅明天开始正式销售,他们从韩国请了个助场歌手,叫郑什么贤的,啊!郑俊贤,反正就是需要保安就一上午,俺哥们那人手不够,俺寻思咱俩去客串一下,管饭还给钱。”
姜楓先是心动,继而想到优越地产李菲儿是大老板,到时肯定会在场,心中转而又变的颓然,“不去。”
张彪愕然,转念一想又道:“我听说那个郑俊贤长得老帅了。”
“关我屁事,你想跟他搞基,你自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