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这他娘的根本不是女的,是个男的啊!极品大美女一身正儿八经的仕子装扮,发髻也如男儿一般。
这个朝代的男女衣着,可不像是现代社会还有中性那么一说。在这里,男装就是男装,女装就是女装,这是最好的识别方式。
让自己升出娶媳妇念想的对象是个男的,是个伪娘?!楚江感觉自己受到了莫大的打击,说真的,他还是第一次因为一个人而生出了如此之多的荷尔蒙。可偏偏无情的事实将他打击了,那大量分泌出来的荷尔蒙,在无处宣泄的情况下,直接让他内分泌失调,转化成强烈的失落感。
不对,不对,男人怎么可以长的那么漂亮?一定是女扮男装,电视里都是这样演的!没错!肯定是女扮男装,我早就该想到,这古代的妞儿都喜欢装成男人跑出来玩。
必须要验证清楚!楚江默默的在心里对自己说着,眼睛往对方的脚下望去。他知道在这个时代有种最容易分辨男女的特征,那就是脚。
女子裹足在古代是守德的一种表现,同时还是审美观的重要体现。因此,古代不裹足的女子几乎找寻不到,裹足已经是女性的身体最重要的特征之一了。
注定楚江彻底失望了,他看到的不是惹人怜惜的三寸金莲,而是一双大脚,标标准准的大脚。
经鉴定,此为伪娘,最佳伪娘!一股子情何以堪的表情立刻浮现在楚江的脸上,让他的神情说不出的古怪。大起大落总是来的如此快捷,就好像当初第六十六次相亲碰到一个不嫌弃自己的小妞儿,可偏偏被自己发现对方是个重口味患者的事情一模一样。让他的一颗小心肝,有点难以负重的感觉,似乎随时都会被这样的玩笑弄熄了火。
伪娘,伪娘……楚江欲哭无泪,他可以向所有的人、包括所有的花花草草保证:他的个人性取向是完全正常的。
绝对不会因为这个伪娘长着一张比女人还好看的脸蛋,就能改变自己正常的不能再正常的性取向。断背的勇气,楚江从前就没有,现在不会有,以后也不会有,这是原则,这是底线。
这一刻,楚江想跑了,他是真的想跑了。吃不消,着实吃不消!可偏偏不知道怎么回事,他却迈不动自己的脚步,内心深处竟然还存在有一丝期盼,甚至并没有因为对方是伪娘的身份而产生多少憎恶感。
“咦?这位公子,你这是哪里不舒服?”伪娘用他柔柔的声音询问着楚江,比女人还美的脸上挂着关切的神情。
“呃……没事,没事,有劳兄台关心了,一会就好,一会就好。”楚江强自撑着笑脸向伪娘解释着,努力让自个笑的更自然一点。
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自个总不能张口就说:是你这个伪娘给闹的吧?这样的说辞一直不是楚江的作风,他一直都很尊重众生的,哪怕是这个伪娘向他表白爱慕之心,他也会义正言辞的婉言拒绝。
“哦,那就好,那就好。”伪娘笑眯眯的瞧着楚江,眼睛眯成了一弯新月,闪过一丝难言的狡黠。
伪娘的这幅模样没有被楚江看到,因为他实在没有正视的勇气。假若时间可以倒流的话,那么他绝对不会心血**的溜到弱水湖畔来,也不会吟上那么一首偷来的词,更不会踏上这个让他抓狂的画舫。
对于男人,不管什么样的男人,哪怕是小白脸,甚至是老太监,他也会很尊重对方作为一个男性的基本尊严;对于女人,那就更不用说了,以他面对翠花姐姐这样的人间极品,都可以滔滔不绝的进行赞美,更不用说其它的了。
而对于伪娘、人妖之类的,他则能避就避,能躲就躲。实在避不开,躲不了的话,他会选择在悲愤中将对方一棒打死,永绝后患。
那种概念不是男人女人明辨不清的问题了,而是严重挫伤了楚江的自信,男女不分,这是何种愚蠢?可偏偏楚江在此时此地,就干了这么一件男女不分的愚蠢事儿。
“敢问公子尊姓大名?”被楚江完完全全定性为伪娘的月袍公子,摆出一副潇洒的模样,轻笑着向楚江发问。